“他爸爸?”醫生笑了笑說:“和你一樣,我也是未婚生子。他爸爸知道後不敢擔起這個責任。不過不要緊,有子萬事足。我現在每天思考得最多的就是怎樣讓兒子開心地生活。當然知道孩子的爸爸不要孩子後,我想都沒有想就離開了他,卻沒有沒想過要拿掉孩子。現在我一樣很多人追,不過我要挑好的,要對我兒子好的。”

“你是個好媽媽。”樂梓煙由衷地稱讚。

“你也可以是。”醫生肯定地回答。

樂梓煙摸摸小腹,似乎感受到裏麵的生命,似乎聽到孩子的哀求:“媽媽,不要不要我。”樂梓煙釋然了,葉楚天是葉楚天,他即使有再多的女人也是他的事,但孩子是她的,她有權利生下來,養大他。她會想辦法離開葉楚天,她想到了刑問,唯一可以幫她離開的人就是刑問了。刑問和葉楚天之間的關係微妙,似朋友又似敵人,而刑問對她也甚是照顧,她知道刑問每天都會守到她直到夜深才回房,她相信這個男人。

樂梓煙坐起身來,堅定地對醫生說:“我要留下他。”

醫生微笑,說:“手術費可以退。”

“不用了,當你給我的開導費。謝謝你,有機會我一定抱著我孩子來當麵感謝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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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路上,樂梓煙要求先見見殷然,刑問看了看眼時間,說:“半個小時,不能再久了。”

在樓下打了個電話給殷然,說馬上要回家,有些事要跟他說清楚。而接到電話的殷然卻嚇傻了,手忙腳亂地穿好衣服,推著身邊的耿月說梓煙回來了,讓她馬上走。耿月不出聲,裹著被子一動不動,淚眼汪汪地看著殷然。

“耿月。我會和她說清楚的,你聽話,趕快穿衣服。”

殷然低聲哄著,心快緊張得快要跳了出來。和樂梓煙這麼久的感情,即使要分開,也不願意這樣**裸地傷害她。樂梓煙對他來說,即使做不成戀人,也是最親最親的親人,這一種感情,連耿月也替代不了。

“我……”耿月坐起身來,剛想穿衣服,樂梓煙已經推開了臥室的門。

耿月拿著內衣的手愣住了,樂梓煙倒在門上,雖然這不是第一次,雖然她是來和殷然道別的,雖然她也背叛了殷然,可是,可是殷然到目前為止還是她的男朋友啊?葉楚天對她是用強的,不能說是她百分之百心甘情願的,可是眼前的兩人,卻絕對是千分之千的。

“梓煙,我……”

殷然解釋不出,眼前的事實讓他無從解釋,也不能夠解釋。耿月不敢起身,也不敢躺下,連動都不敢動。

“小然,你出來。”

樂梓煙沒有難為兩人,退出了臥室了,坐在客廳等,心裏已經平靜了,殷然和耿月在一起是好事,自己反正也要走了,做一回淑女吧,幹幹淨淨地放手,以後還是朋友。

殷然這個男人對她來說,也不僅僅隻局限於愛情了,已經融入到她的思想內,這一輩子都不能割舍的人。即使她會再愛上別人,也會在心底留有一處小小的空間裝著殷然的名字。

這樣的結果也不是殷然一手造成的,也不能一味地怪葉楚天,也不是樂梓煙的錯,更不該怨耿月。四個人人糾纏在一起,到底誰比誰更重要,每個人心裏都有座天秤。

殷然跟著要出去,耿月一把抓住他,哭著說:“小然,你不能不要我。”

“不會的,我會和她說清楚的。”

聽到殷然肯定的答複,耿月把放開了手。

兩人已經沒有昔日的熱情,隻是輕輕地擁抱了彼此,樂梓煙輕輕地拍著殷然的後背,然後離開他的懷抱,有些殘忍地開著玩笑說:“在機場我們這麼一致地想到要分手,此刻終於應驗了。你說樂樂他們回來會不會掐死我們?”

“梓煙,對不起,我沒有守住我們的愛情。”殷然心疼地說。

“小然,你沒有對不起我。我也沒有守住我們的愛情,注定我們走不到一起了。算了,算了,說這些有狗屁有用。”樂梓煙故作輕鬆地說,“你們兩個給我好好的啊,等我回來要是你們分了手,我真掐死你們。”

殷然聽到話中有話,不安地問道:“你想幹什麼?”

“我要走了,你什麼也不要問。你是幸運的,你愛的人同時也愛你。”樂梓煙聲音有些哽咽了。

殷然猛地拉住她,問道:“你要走?是不是發生了什麼事?”

“我想我愛上他了,隻是我沒你幸運,他不會愛我的。我等不到一年後了,現在抽身還來得及。我一個人走,他也不會把你怎麼樣的。”

“樂梓煙,你在說什麼?”殷然怒了,“你以為這個時候我擔心的還是自己?他不愛你費盡千辛萬苦把你拴在身邊幹什麼?你不是很勇敢嗎,現在不敢相信他的感情了?”

“他好多女人,你想象不到。不說了,有人在下麵等我,我走了,你保重。”樂梓煙打開皮包,掏出一疊人民幣給殷然說,“你結婚我來不了了,這個就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