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楚天坐在廳裏抽煙,等到心情大好的樂梓煙回來後,毫不留情地甩了她一巴掌,指著門口說:“你給我滾。”

樂梓煙摸著臉頰,她甚至不知道葉楚天為什麼發火,但從他鐵青的臉可以看出,這次他氣得不輕,隻是與她何幹?拿女人出氣的男人真是個孬種,她沒有哭也沒有鬧,隻是淡淡地說:“這是你說的。”

“永遠不要讓我再見到你。”葉楚天捏著樂梓煙的下頜,一字一句地說,轉身叫胡家偉備車,和胡家偉一起離開了葉宅。

摔門而出後,先是把胡家偉揍了一頓,說讓他守著她的,居然陪她去做人流。胡家偉知道他難過,不駁嘴,讓他打。

葉楚天當然也知道樂梓煙的脾氣,她就是有辦法讓胡家偉在關鍵時候天平倒在她那一邊,而這些,也正是葉楚天那麼愛她的原因。放了胡家偉,心想著這次是讓樂梓煙給做了,以後他一步也不會離開她身邊,就是上廁所也要在一旁守著,看她還有沒有機會跟他鬥。

氣也出夠了,才想起打了樂梓煙一巴掌,這時候不知道她會有多傷心。其實他怎麼看不出樂梓煙對他的感情,隻是這丫頭就是喜歡跟他鬥,讓他咬牙切齒。鬥就鬥,他也是個倔脾氣,軟的不行,就硬碰硬,看誰笑到最後。

本想著有了肉體接觸會讓兩人的關係更進一層,卻越離越遠。他就是想不明白,既然殷然已經有了別人,他們之間也無任何障礙,樂梓煙為什麼就不能麵對自己的感情,心甘情願地和他做了,卻又不甘情願地為他生孩子。

頭痛。他覺得他應該請個追女專家來訓練一下了,雖然從來沒有懷疑過自己的魅力,卻總是敗在樂梓煙麵前。悶聲坐在車上,突然開口罵胡家偉:“都是你搞的事。”

胡家偉見葉楚天火氣下去了,才敢為自己申辯:“葉總,小樂說是女人病,我才沒通知你的。我也是見她進了手術室才慌了硬闖進去問的。”

“你是豬啊?也不知道是兒子還是女兒。”葉楚天喃喃自語:“兒子女兒都好,隻要是我的,隻要是她生的,我都喜歡。”

胡家偉嗬嗬地笑。

“剛才我打她你怎麼不拉著我?”葉楚天埋怨道。

“葉總,您講講道理,我怎麼知道你會出手?”胡家偉無誇地說。

“回家道個歉,最多讓她打回來。死女人就會向我撒野,一點也不關心誰在搞她。”

樂梓煙被刑問抓了又放回來,知道有人在背後搞她,卻從來沒有主動問過他們有沒有查出人來。他倒好,為了查這個人幾乎把所有認識的不管有沒有上過床的女人的手掌心看了個遍,搞得筋疲力盡回來還討不了個好,居然還敢把我的孩子給拿掉。葉楚天又恨起來,恨不得把樂梓煙撕了。

突然眼睛一亮,他想起一個女人,有次半夜走了看得出那女人很不高興,之後就再沒有找過她,怎麼把她給漏了?像有了新發現一樣,和胡家偉一起找到了那女人,不過依然是失望,那顆痣就像消失了一樣,他再也想不起還有什麼女人與他有過***或是幾夜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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刑問回來時正好見到樂梓煙拖著行李箱從樓上下來,走上前問道:“怎麼回事?”

“他讓我滾。”

“他說的是氣話,別這麼小氣。”刑問打著圓場。

“刑問,我根本沒有惹他他就打我,還讓我滾。”樂梓煙抬起頭,已是滿臉的淚水。不用吹費之力就能離開,這不是她最想要的結果嗎?可是為何臉上會有淚?

刑問變了臉,把樂梓煙壓到自己胸口上,輕聲安慰:“別哭,別哭。”

“我要讓他後悔一輩子。”樂梓煙惡毒地說,她要養大孩子,然後讓葉楚天的孩子去對付葉楚天,讓他們父子相殘,這是她報複葉楚天最好的籌碼。

“你要到哪去?”

“我不知道,我不知道我可以去哪,但是我不能讓他找到我。”

“你信不信我?”

“除了你,我還可以信誰?小然已經有女朋友了,我不想去打擾他的生活,我也沒有資格打擾他了。”

“好,我帶你走。我保證讓他找不到你。你若後悔,我隨時帶你回來。”

“我跟你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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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樂梓煙沒有做手術。

進了手術室後,在醫生準備工具的時候就後悔了,看著牆上小孩子的海報,想著將來自己的孩子也會有這麼大的時候,可是她這個當媽卻要在他還沒有成形的時候就毀了他。醫生給她打麻藥的時候,她抓住了醫生了手,說:“讓我再想想。”

“好。”醫生停了手上的動作,開始跟她聊天,聊起自己的孩子,醫生說:“剛懷孕的時候整天胡思亂想,聽多了生孩子的慘叫聲,半夜總能被嚇醒。可是孩子慢慢長大,說不出的滿足,孩子是我這輩子最大的成就。聽他叫第一聲媽媽的時候,我激動得眼淚都落了出來。”

“那他爸爸呢?”樂梓煙問道:“他爸爸是不是也特為你驕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