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楚天隻字未提自己已然知道葉飛是自己的兒子,像是完全接受了這個事實般,真把樂梓煙和刑問當夫妻來招待。

樂梓煙在胡家帶的帶路下見到了秦若暉。

那一刻,樂梓煙說不出的悲憤與無奈。

這個女人,為愛可以做到如此地步,得到的,卻是幾年來的不見天日,何苦。

秦若暉也認出了樂梓煙,破天荒的沒有哭鬧,隻是異常平靜地問:“你回來了?”

“回來了。”

其實這幾年來,若不是胡家偉私下照顧,葉楚天也睜隻眼閉隻眼,秦若暉早就瘋了。

“回來就好,再不回來,天哥都快瘋了。”

“你,你還好吧?”

“你覺得呢?”秦若暉苦笑。

事後樂梓煙找到葉楚天,要求把秦若暉放了。葉楚天二話沒話,把人放了。

樂梓煙其實沒有料到自己回來後居然可以過得無風無浪,甚至在她提出要和刑問搬出去的想法時,葉楚天都沒有阻攔,她說什麼都應。

或許,他們的緣份真的已經盡了吧。

***

這天,樂梓煙送小葉飛去上幼兒園後,回家的途中路過一個報攤,看到葉楚天的照片被安置於報刑刊頭條,新聞標題竟是:立天集團連續四年虧損,終於財力不支,申請破產。

內容說這四年來,葉楚天幾乎公司的業務,心思全放在尋找一個人身上去了,讓別的公司有機可趁,最終走到破產的地步。

你還欠我一樣東西

樂梓煙簡直不敢相信這就是事實,顫抖著手摸出手機,剛想打給刑問,手機就響了。

“梓煙,天哥進醫院了。你趕緊來。”

匆忙趕去醫院,刑問告訴她說天哥這幾天身體一直不太好,現在公司破產了人也倒下了,卻不肯就醫,剛給注射了一支鎮定劑,現在睡著了。

樂梓煙恍恍惚惚地守在病房裏,仔細地看著病床上的人,瘦了好多,不再是那個意氣風發的葉總,就連睡著了眉頭都是皺著的,是不是我,讓你變成這樣?

待葉楚天醒了,第一件事就是撥點滴。

“葉楚天,你給我冷靜一點!”樂梓煙壓住他的手,大聲叫著刑問進來。

“幹嘛呢這是,姓葉的,你又想打針了不是?”刑問沒好氣地白了他一眼。

“你們來幹什麼?”葉楚天掙不開手,冷冷地問道。

“看你死不死得了。”刑問一邊按鈴叫護士,一邊答道。

“一時半會還死不了,你可以走了。”

“葉楚天,你……”樂梓煙想勸。

“你也可以走了。”葉楚天毫不留情地說。

一時無語。

接下來幾天,不管誰說勸,葉楚天拒絕吃藥,拒絕打針,拒絕任何檢查。而且不聽醫生的話,出院了。

把樂梓煙氣得吐血,衝進葉楚天的別墅,卻見到他正在收拾行李。

“你到底想幹什麼,葉楚天!”

“這房子明天也不是我的了,當然要收拾東西走了。”

“你的身體也不是你的了嗎?”

“反正我什麼也沒有了,也不在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