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靈露是天地異寶,她本想要掩人耳目,除了當事人,就不再讓其他人知道的,包括自家長輩。
可現在,洗靈露也是她出宗奪的寶,或許也是她變成這樣的關鍵所在,她到底該不該拿出來呢。
溫安樂坐起身,將手指慢慢摸上儲物戒。
神識一動。
從裏麵拿出了一堆下品靈石,約有幾萬。
她抬眼看了看盧月,心虛的說,“這是我從他們身上奪走的靈石。”
盧月眼角抽了抽。還有呢?趕緊的。
溫安樂又從中拿出一堆瓶子。
又瞄了一眼盧月,細聲說:“這是從他們身上拿的丹藥。”
盧月緊緊地盯著她,眼梢開始不耐煩。
她又慢騰騰的拿出一堆玉簡,“這是……”
“快點。”盧月眼眉一豎,大聲怒斥。
溫安樂嚇得一縮。
盧月看她慢騰騰的樣子就忍不住發飆。
這都什麼時候了?還磨磨唧唧的,不想活了?
溫安樂撅著嘴,手指悄悄地摩挲著儲物戒,一副不情願的樣子。片刻,才嘟囔申訴,“你要把我的東西都拿去,誰願意?”
盧月一聽,差點要氣暈。
胸口起伏幾下,壓住怒火。抬手狠狠敲她的頭,“難道我堂堂元嬰還會貪你東西不成?。”眼睛一眯,“還是,那股貪婪,也在你心上紮根了?”
溫安樂皺眉,“才沒有……我這也是人之常情嘛。”她咬了咬下唇,才不情願地又搬出一件東西。是那中品煉丹爐‘流火’。
盧月眼神一挑,不屑地翻了個白眼,“不過是個中品法寶,虧你還寶貝成那樣。”
“哼。”溫安樂不想跟這種有錢人一般計較。淡淡地說,“本來還有一些東西的,不過我都賣出去了。”溫安樂的手微不可查地摸了摸儲物戒。
“既然這樣,我就先將這些東西帶走了,等這件事完了後再還給你。你現在可以在召華峰裏順便走走,但別出峰去。”盧月收起東西就要離開。
“等等”溫安樂叫住盧月。
“還有什麼事?”
溫安樂猶豫了一下,抿了抿嘴,“還有這個。”將洗靈露拿了出來。
盧月一看瓶子上的三個小字,驚訝。一把奪過去細看。
瓶子隻是普通的細口玉瓶,除了那三個小字,根本沒有任何特別。
打開瓶蓋。
一陣帶著靈氣的幽香撲鼻而來,沁人心腑,丹田和識海一陣清涼,竟覺得修為和魂力都有了增強。
“這是,真的洗靈露?”盧月震驚。
他扭頭眯眼看著溫安樂,“難怪你掩掩藏藏的,原來是為它。”他蓋上瓶蓋,不禁點頭,“確實是好東西。”
見溫安樂緊緊盯著瓶子不放,他一笑,“放心,我會還給你的。老夫都一把年紀了,喝這個也是浪費。不過。”他瞄了溫安樂一眼,“你可是單靈根,要這個又有何用?”
溫安樂躊躇一下,沒有正眼看盧月,輕輕吐出一個詞,“送人。”
盧月一聽,差點沒一口老血吐出來,瓶子也差點掉地上了。
她給他的刺激還真不少。
他趕緊將瓶子收好,才瞪著老眼不敢置信驚問,“送人?誰?”
她將瓶子看得這麼緊,怎能如此輕易地就說出要送人的話?
“我在外門的朋友,宋朗。”
盧月皺眉,“那是誰?”
盧月表情有點嚴肅了,小徒弟交到好朋友他當然高興,但作為長輩,他必須要給她把把關,尤其是,能讓她將難得的洗靈露交出去的朋友。
溫安樂將宋青青和宋朗的事全盤托出,有點忐忑,“他們都對我很好,修練上也有天賦,隻是困於靈根太多,我想幫幫他們。”
盧月眼睛一眯,有些不善,“他們可知你的身份?”
“他們猜到我不是普通人,但不知道我究竟是誰,也不在意我是誰,平日我雖多有古怪,但他們都不會過多幹涉我的事。我這次出事,他們也是不知情的。”溫安樂瞄著盧月的臉色,心中七上八下,就怕盧月不喜歡他們。
盧月心說,這兩個小孩倒是聰明,能發現蛛絲馬跡,卻懂得問了不如不問。沉吟了一下,“既然是你的朋友,那我就請他們過來玩玩吧。”
“過來?”溫安樂瞪大眼睛,“你是說,讓他們來召華峰?”
盧月點頭。
“可是,您不是說我的身份要保密嗎?”溫安樂不解。
“他們不是你的好朋友嗎?”盧月站起身來,“這次你有難,他們也該上門看看你的。”他轉身出門。
那兩個小孩既然得自家徒弟如此看重,他就算有心考察,也不好做得太過,幹脆就光明正大地當麵見見好了。如果他們值得,那這洗靈露給了他們也無妨,但他們若是敢負了他寶貝徒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