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們說說這季淳,坊間傳聞,季淳先生被號活仙,一手陰陽五行,相術算卜是神乎其技,說到這相術算卜就不得不提一筆這行走江湖的家夥事,所謂相術算卜,其實是四大玄術,據傳,陰陽八卦乃仙家術法,修煉的方法是對氣的運行,活人講究一口氣,這死人也講究一口氣。
可這相術算卜,隻有術是以氣行血,以血生術,以術再治敵,說是太上老君的法子,不過現在也沒人深究了,而算卜二術則是進可瞞天過海,退可趨吉避凶其中玄妙還有待發掘,再來說說相術,相術是四個裏麵最為神奇之術,有傳可醫活人,可醫死人,所以又號閻王術,鬼見愁。
這四大玄術各有千秋,難分高下,自古流傳,但唯獨沒能有人把這四術修煉到家,所謂江湖術士,命裏有缺,學習相術算卜也是有壞處的,想必各位看官也早有耳聞,在這裏就不多費筆墨,說回季淳,為何這季淳可以把這江湖四術修煉的神乎其技,是因為李淳風當年結合四術又結合其他的一些什麼東西研究出一本《命理》這命理結合了所有相術算卜,還避開了命缺,可謂神技,隻是這命理修煉條件頗為艱難,又是李淳風所創,雖說江湖上覬覦的人不少,但真正能修煉的沒有幾個,這都是後話了。書歸正傳。
這季淳回到家後越發覺得事情不對,按理說王老爺子去世的那一天跟那個時機是不應該屍變的,即使野貓衝了煞也不會有如此凶烈的屍變,這僵屍一看就是有些修煉日子的那種,快成行屍了,季淳思前想後總覺得好像漏了點什麼主要線索,隨即腦海中便浮現了圍著王老爺子身邊的怨靈,自嘲的笑了笑,搖了搖頭。
“這管閑事的毛病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改掉啊。”季淳心想,之後沒有多想,安心的躺在椅子上,翻起了手機。
忽然,屋子裏的空氣像是凝固了一樣,季淳身後的百葉窗哐哐的撞擊著季淳的窗戶,屋裏沒風卻陰冷的不行,偶爾還傳出些哭聲,桌上的擺件也晃動的厲害,愈演愈烈。
麵前忽然升起一團煙霧,房間裏的氣氛低到了頂點,整個屋子裏的光線似乎被吞噬了一般,可偏偏季淳這裏卻似乎沒有影響,光線中伸出一隻手,紅色的,長滿了長長的指甲,修長的手指卻鮮紅無比,但手腕和胳膊卻白皙如璞玉,手越伸越長,季淳好像沒有看到這一切一樣,隻是接著翻看自己的手機。
紅手一把抓住季淳的手機,搶了過去,季淳這才抬起了頭。
“我說你有完沒完啊,每次都這樣出來你以為嚇的到誰?”季淳衝著煙霧一陣不耐煩,紅手好像有些尷尬,屋子裏的哭聲也停止了一瞬間,但眨眼就恢複了,甚至比剛才還要厲害些。
紅手慢慢的把手機拖回煙霧,這個時候季淳歎了口氣,重重的一拍桌子。
“砰!”“咚!”“呀!”
三個不同的響聲從房間裏傳出來,一個是季淳拍桌子的聲音,一個是手機掉到地上的聲音,一個是從煙霧裏傳出來的。
季淳走到紅手旁邊,撿起地上的手機,一把抓住了紅手,向外一扯,卻是一隻紅色斷手,胳膊瞬間縮回煙霧,季淳走向旁邊伸手打開了燈,房間裏立馬恢複了原狀,物品停止了擺動,百葉窗也消停了,煙霧逐漸散去,但卻什麼也沒有。季淳手裏的斷手也消失了。
“出來。”季淳淡淡的看著房間的一個角落。似乎有點生氣。
“不出。”房間的角落居然響起了一個聲音,不,說是一個聲音有些不對,那又像是幾百種聲音,交雜在一起,叫人聽不出男女,乍一聽很難受,但又很舒服,叫人有一種說不出來的感覺。
季淳似乎是想結束這一場沒有意義的鬧劇。向著房間的角落走了過去,邊走還邊說“出不出來?”
“我堅決不出去。”角落裏繼續傳出聲音。季淳這次沒有留情,狠狠的一腳踩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