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瘋狼鬼瘡(1 / 2)

顧叔說:“你們什麼也不知道就敢來,可謂是初生牛犢,先走吧,這裏不是說話的地方。”

猛子在後麵問:“您剛才扔的是什麼玩意兒,連那山神都虛,現在我這雙招子可疼呢。”

顧叔在前麵帶路邊走邊說:“平時沒事兒做的小玩意兒,沒起什麼名字,不過我隻帶了兩個,之前與那山神糾纏一番已經用了一個了,那畜生記仇,一直堵我讓我不得出,今天注意到這畜生行為不合平常,我看見火光才知道有人。”

我問:“您是說這山神這一天都不正常?”

顧叔說:“那倒不是,莫約傍晚我就再沒聽到這畜生的動靜兒,等了一會兒出來卻見火光毫厘,我就找了過來,剛好看到那壯娃拿完弩跑的遠了,那壯娃倒是塊兒蕩山的好料子,咋跑的比狗還快哩。”

猛子聽了有些不好意思:“您這話我可真是聽不出好壞來,這蕩山又是怎麼個說法兒?我那時候不快點兒關家可就折了香了,那我關叔成天抹眼淚兒我可是哄不來。”

顧叔大笑:“你這娃子的脾性我喜歡,蕩山就是趕賬打獵的意思,對了,那壯娃你叫個甚勒。”

猛子一聽是在誇他,便恭敬報上名號,忽的生出疑問:“顧叔,那山神爺不會在攆上來嘛,匪子腿上被食人蛭啃了條槽,這可得抓緊治啊,不然您這侄兒以後可是個跛子了。”

我清楚猛子不敢相信我過不了幾天就要死了,到現在還以為最壞的結果隻是變成跛子。常言螻蟻尚且偷生,我活生生個人自然不例外,便也支棱起耳朵想聽聽顧叔有什麼解決辦法。

顧叔說:“那畜生懼怕強光,你們手又狠的沒邊兒,臉上肚皮皆受重創,別說它就是個畜生,就算真是吃香火的山神,一時半會兒也恢複不得,至於你們說的食人蛭大概就是那泥沼裏的紅殺蝗,條把兩條有的治,不急。”

我和猛子一聽頓時心安下來,此時又到了我背包被撕的地方,眾人將散落的東西撿了又去拿猛子剩下的裝備,我看著破爛的背包上,有四條手肘長的爪痕,暗道命大,要不是背包裏雜物多可要被山神開膛了。

顧叔帶著我們來到了一個山洞,告訴我們這是他養傷休息的地方,山洞很是狹小,三人都要縮著身子才能進去,猛子差點兒就沒進來,那山神大概兩米多高,據我估計不下四百斤,就算縮成個球也不可能進的來,三人爬行了一陣漸漸地形開闊,我和顧叔已經可以伸直了腰,惹得猛子連連叫苦,到了盡頭便看見一些柴火和帶著血跡的碎布,可能是顧叔用來包紮傷口的。

三人此時放鬆下來,全身是又疼又酸,腿都在打擺子,顧叔生了一堆火燒了些熱水,我拿出醫療包眾人清洗包紮一番。

猛子把餅幹混著罐頭煮了幾罐不知名的糊糊,賣相醜到我想自殺,但是味道馬馬虎虎還算過得去,熱食下肚眾人總算是回了魂兒。

顧叔取出一包東西說要給我把食人蛭取出來,讓猛子削一塊兒薄木片,越鋒利越好,我納悶兒不解,問其方法。

顧叔說:“紅殺蝗懼怕金鐵,碰之必死,死後化為惡水一灘,可使人短時間內感染而亡,鑽進肉裏隻能用野豬王背上的鋼鬃封住去路,用煙油熬過的木片切開傷口挑出來就是。”

我聽的心驚,幸好我及時攔住猛子下刀子,不然我現在就是爛肉一堆,想到這兒我憤憤的看了猛子一眼,後者臉皮極厚,裝作沒看到一樣轉過頭去。

顧叔拿出野豬鬃,手電太亮隻能借著火光,我好像看到食人蛭在小腿肉下麵在慢慢蠕動,顧叔探出一根手指摸了摸,直接三根豬鬃就插了下去,這食人蛭帶有麻醉性我也不覺得疼,隻是從豬鬃根部流出來的黑血看的我肉麻。

那食人蛭忽的變的慌張起來,在小腿肉下麵瘋狂蠕動,顧叔一把捏住它,又是幾根豬鬃封其左右,食人蛭終是動彈不得了。

這時猛子木片也削好了,顧叔摸出一把葉子煙扔進罐頭盒裏放在火上,倒了點水就叫猛子將木片放進去。

片刻,木片熬好,顧叔又將煙油抹了點兒在我腿上,用匕首在食人蛭下方切了個小口,然後一木片插進去,一剜一挑一氣嗬成,待我反應過來食人蛭已經到裝煙油的罐頭盒裏。

小腿上的傷口卻是觸目驚心,周邊肌肉枯萎隻剩黑血幼蟲滾滾,顧叔叫猛子按住我,我一聽頓時生起一陣不祥的預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