毒害龍種一事有了結果,在沈寂澤沒有治罪前,春花便喝了一壺毒酒,這樣的結局總好過亂棍打死。
為了給趙磊一個交代,沈寂澤貶了梁玉,由皇貴妃降到了妃,並且收回了鳳印,原本沈寂澤有意要封麗妃為皇貴妃,卻被麗妃謝辭了……這應該是趙磊將軍的意思吧……
嫣然宮內,皓月伊慵懶的靠在貴妃椅上,靈動的眸子純淨如一汪清泉,時爾眨眼,多了幾分俏皮。
“主子,您為何要幫那個麗妃呢?她一直欺負您,上次雪妃那件事情還誣陷您,幹嘛要幫那個女人啊……。”婉兒因為皓月伊在這件事情上幫了麗妃,所以有些不解。
皓月伊笑了笑,聲音淡淡:“嗬嗬,如果麗妃就這樣死了,這後宮裏豈不是太無聊了?”
婉兒有些不敢置信的看著皓月伊,難道每天這幾個女人鬥來鬥去的就有趣了嗎?
“呃……王爺?”皓月伊一抬頭便見宮門處,一襲湛藍色長衫的沈鴻翼赫然站在那裏。
那一刹那,皓月伊的視線便移不開了……湛藍色的長衫在陽光的映襯下綻放著奪目的光彩,將沈鴻翼的身姿勾勒的頎長健碩,這顏色能襯出沈鴻翼的優雅傲然……
此刻,沈鴻翼俊逸的臉越發顯得神采奕奕……
“嗬嗬,懷王殿下怎麼來了?”皓月伊見到沈鴻翼有些吃驚,但是也隨即平靜下來。
沈鴻翼微微一笑,溫和道:“路過嫣然宮,便想起了嫂子曾經送給我的那包茶,不知能否在嫂子這裏再討一杯茶?”
皓月伊微微一愣,輕輕笑道:“懷王殿下說笑了,本宮聽說,前些日子皇上又賜給王爺很多上好的茶,嫣然宮的茶又怎能比得上皇上禦賜的茶呢……。”
自己找了一個地方坐下,沈寂澤優雅清俊的臉上掛著淡淡的笑意:“嗬嗬,本王就是覺得嫂子的茶勝過皇兄賜的。”
皓月伊聽了,淡笑不語。
見沈鴻翼好像有話要說的樣子,皓月伊吩咐道:“婉兒,珠兒,你們去準備一些茶水和糕點,茶葉要上好的美人蕉。”
珠兒和婉兒走後,皓月伊盯著剛才欲言又止的沈鴻翼笑道:“難道懷王殿下今日來嫣然宮,隻是來找陳曦喝茶的麼?”
沈鴻翼望著眼前這個聰慧通透的女子,緩緩說道:“不知皇嫂可聽說過南郡國?”
“南郡?”皓月伊的臉色微變,衣袖中的指甲掐入掌心……
嗬嗬,“南郡”她又怎會陌生呢?那可是她從小生長到大的國家呢,作為南郡的一國公主,她又怎可不知道?
隻不過,如今南郡早已滅亡多年,不複存在……
低垂下眼眸,細長的睫毛遮住了眼底神色,聲音依舊淡淡:“嗬嗬,雖不曾聽說過,但也有所了解,南郡國位於月璃國與大琉國之間的位置,恐怕十多年前便已經不在了吧?”
沈鴻翼摸著手指上的玉扳指,若有所思的說道:“皇嫂說的沒錯,南郡確實已經滅亡多年,不知皇嫂可知是何人所滅?”
“嗬嗬,懷王殿下說笑了,十多年前,本宮還是一個小孩子,況且父親官位低微,也斷然不曾知道這等宮廷秘事,本宮又怎會知道呢?”皓月伊抬起頭來,剛才充滿恨意的一雙眼睛早已恢複清明。
沈鴻翼從胸口的衣襟裏掏出一塊圓形的玉佩遞到皓月伊麵前,色澤晶瑩,一看便是上好的玉佩,價值不菲。
眼睛一眨不眨的盯著皓月伊,不放過她臉上的一絲表情,聲音低沉,“皇嫂,不知你可認得這枚玉佩?”
見到那枚玉佩,皓月伊的臉色霎間變白,眼底閃過一絲慌亂。
那枚玉佩,她又怎會不記得?父王母後一夜之間被殺,南郡國頃刻被滅……那時的她還小,見到那血腥的場麵,她一時嚇得說不出話來,除了在高嬤嬤懷裏顫抖,剩下的就是無休止的掉淚……
嗬嗬,那些凶手本以為製造父王母後的死,是天衣無縫的……他們以為沒有人知道凶手的身份嗎?可惜……他們錯了,可能是父王當時與凶手打鬥的時候落下的,亦或者是父王趁凶手不注意不知何時扯下來的……
總之,在空蕩蕩的皇宮裏一夜之間血流成河的時候,幸存下來的她和高嬤嬤在父王的屍體下發現了這枚血跡斑斑的玉佩……
收起臉上的慌張,皓月伊將玉佩握在手心裏,聲音恢複了以往的淡然:“這枚玉佩,懷王殿下從何而來?”
沈鴻翼若有所思道:“這枚玉佩乃我大琉國皇室身份的象征,如果我沒有記錯,曆代君王每個人都會有這樣一枚玉佩,而這枚玉佩應該是我父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