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初露琴鋒
上回說到李孝天、白玉秀等五人突然看見黑藍兩條人影飄身而下,落在李白二人身前。見到那兩人,李孝天五人都駭然土驚。李孝天和白玉秀相對一眼,忍禁不住叫出聲道:“月牙婆婆、藍風兒——”躲身在那棵大鬆樹背後的李雲山三人,也都皺起了眉頭,冷聲道:“又是那個喬裝成老太婆的司徒紅雪和藍風兒。”真鬱悶,人家去到那裏跟到哪裏,就像兩條粘人的八腳魚一般難纏。當下隻見月牙婆婆向李孝天二人冷笑道:“沒錯,就是我老婆子。哈哈哈——“一陣得意的狂笑過後,臉色一變,厲聲喝道:”李孝天,你這臭小子,想不到神琴會落到你的手中。不過,你也最多能再擁有一天,它將是我老婆子的!哈哈哈——“她那陰陽怪異的笑聲就像午夜裏的陰魂,淒厲而恐怖。聞入耳中,總能使人毛骨悚然,擔驚害怕。李孝天聞之,不但不驚,反而也笑了起來,向她對叫道:“老婆婆,現在天氣這麼冷,你也敢出來,不怕凍壞了你那幾根老骨頭嗎?”“臭小子,幾天不見,竟然學得一嘴的油腔滑調。是不是你身邊的那死丫頭教你的?”月牙婆婆臉色更加難看。
李白二人聞之,轉頭向對方互望一眼,李孝天對她冷笑道:“嘴巴長在身上,那當然是要說話的咯。如果就連說話都要讓人來教,那我李孝天不是在江湖上白混了嗎?”聽他這麼一說,月牙婆婆好像並不是很想和他磨嘴皮子。隻見她一雙老眼珠猛的向李孝天一瞪,厲聲喝道:“臭小子,我老婆子沒時間與你磨嘴皮子。識相的就趕快把神琴交出來,老婆子我還饒你一命!要不然,那老婆子就不會再對你客氣的了!”李孝天和白玉秀都曾經與她交過手,也都知道她武功厲害,當今武林中已無幾人能及,知道她要出手,李白二人心中都很是懼怕。李孝天心裏雖然很是懼怕,但是強敵之前,你再怕也是無濟於事。與其擔心自己打不贏她,還不如就是平複心中的懼怕,坦坦蕩蕩的與她大戰一場!此時盤身坐在神琴的李孝天仰首向天,一陣哈哈大笑,笑畢臉色一變,一雙十指重新按回琴弦上,輕輕的奏起了那優美動聽的琴聲。向站身在數丈遠外的月牙婆婆冷聲喝道:“死老太婆,你有本事,那就自己過來拿神琴吧!”說完後,又細聲對身後站著的白玉秀道:“秀秀,你暫且退後!”白玉秀聽他這麼一說,心裏很是擔心。
這個月牙婆婆武功高不可測,自己也與她交過幾次手,都沒有一次能與她打成平手。心裏是這樣的掛念著,但還是開了口道:“天哥,你有把握打贏她嗎?不如咱們一起聯手——”還沒等她把話說完,李孝天已經很不耐煩道:“有你在身邊,我就會分心。秀秀,你還是先退到一邊,我會盡全力對付她的!當日我姐姐都可以以神琴把她擊敗,我就不信我打不敗她!”白玉秀還是很擔心道“可是,你才剛剛練就‘十指琴法’,火候還沒有練到家。我是擔心——”“退下!”李孝天突然大吼一聲,手中所彈的琴聲也越來越快,且也越來越刺耳,令人不由的燃起了反感之心。女人可真麻煩,老是羅哩羅嗦的!白玉秀突然被他這麼一吼,也被他突然奏起的琴聲嚇了一跳。
以前他的性格都比較溫順的,怎麼這段時間卻老是動不動就向自己吼呢?是不是經受了人生最大的挫折之後,會令人的性格變壞呢?月牙婆婆一見,向他冷笑道:“臭小子,怕我傷了這個小妮子是不是?可是隻要不自動交出神琴,她遲早也會死在我的魔掌之下!”此時,站在她身邊的藍風兒俯首在她耳邊細語道:“師傅,聽說現在那小賤人跟他很近,不如咱們也一起殺了她的痛快!”月牙婆婆隻是向她冷冷的瞪了一眼道:“多嘴!”“是!”藍風兒趕緊退了下去。
卻見李孝天一邊彈琴,一邊抬眼對她冷笑道:“死老太婆,你可別大跨海口,等一下鹿死誰手還不知道呢!”月牙婆婆聞之入耳,先是“哎呀”了一聲,對他冷笑道:“你這臭小子跟我老婆子抬杆了!好,等一下我老婆子叫你死得心服口服!”說著,隻見她那一條細長的黑色身影突然暴長,一個縱身而起,舉手就是一爪,疾抓還盤坐在神琴前疾手彈琴的李孝天。忽見李孝天猛然抬眼,突然寒光四閃,逼視著正伸爪向自己抓來的月牙婆婆,右手食指輕輕勾起第二根琴弦,往月牙婆婆撥去。這麼多年以來,所有壓鬱在心中的傷痛,李孝天就想在這一撥隻中發泄。盡管他知道,把他害成今天的自己,雖然並不是眼前的老婦人,但是見到她李孝天就好像見到隔世仇人一般,而且又加上她多次追殺自己,那更是對她恨之入骨,所以一出手就絕對不會再留手的了。月牙婆婆抬首一看,驀然看見眼前一道白光正向自己伸出的利爪射來,心中暗叫一聲不好,想不到李孝天竟已學會了“十指琴法”,而且還可以練到收發自如的境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