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下隻見她懸身在半空一個側身,迅速地閃過李孝天彈出的那道白光。隨即身子一墜,往地上點落,輕歎一聲,心中暗叫剛才好險啊,自己實在是太低估了李孝天了。待她雙腳點地時,猛然向李孝天回首驚喝道:“臭小子,原來你已經學會了‘十指琴法’。麵對我老婆子,怪不得你會那麼冷靜。我老婆子太低估你了,臭小子!”隻見那道白光順風朝前射去,碰到實物,突然響起“砰然”一聲震耳欲聾的巨響,把山上的雪堆擊得四處紛飛,擊起一片高飛的雪花。聽到月牙婆婆的喝問,李孝天神采自若,依然穩坐在神琴旁,一雙大手也依然在輕撥琴弦,抬眼一看,向她冷笑道:“死老婆子,您不是說要過來拿琴嗎?上來啊!怎麼?怕啦?你不會這麼膽小吧?”月牙婆婆聞之,瞬間怒氣衝天,向他大吼一聲,怒喝道:“你這臭小子,仗著有神琴在手,出言囂張氣漲。哼,今天老婆子我就不信,你有神琴在手我老婆子就不能打贏你!”說著,提及全身真氣,大喝一聲,縱身一躍,飆身向李孝天撲去,出手就是一掌。
李孝天一見,知道自己近身定不是她的敵手。眼看她就要逼身而來,此時就算自己拔琴大催真氣,哪也阻擋不了她的來勢。李孝天急忙停住手中的琴聲,單手抱起神琴,向上縱躍而起,也隻有倒身耳退,先避過她那窮途迫來的毒掌。月牙婆婆一掌擊空,見他飛身倒退,欲以退為上,也知不見他的這些天以來,也肯定得到王美嬋的一些真傳,對於這個初學“十指琴法”的李孝天,心中多少仍是有寫顧忌。但又回心一想,他最多也不過與王美嬋相處十天八天,量他再有多大的本事,也決學不到“十指琴法第九重”。想念至此,月牙婆婆又繼續揮掌追擊急急暴退的李孝天,心中呐喊,今天勢必奪得神琴。此時,在月牙婆婆的心中雖有顧忌,但是對於能夠得到神琴的欲望卻戰勝了所有一切的畏懼,哪怕是搭上自己的這條老命那也再所不遲!李孝天突然見她狠攻狠殺過來,也知道她武功深不可測,如果沒有神琴在手,就算自己師傅王美嬋也不一定是她的敵手。一念及此,心中也不由的生起一絲害怕的心裏,但是懷中有神琴在手,卻好像無形中多了一道保護神。
饒是如此,但心裏仍是多少都還有一些顧忌,自己以自己現在的所有的功力,那是不能與她硬拚的,也隻好順著她的追擊,且戰且退了。這時,白玉秀與藍風兒抬首望天,隻見李孝天和月牙婆婆躍身半空,追逐環繞了幾個大圈。幾圈過後,漸見李孝天顯落下風,躍身繞不過月牙婆婆,猛然回手一掌拍向她的麵門,使出了第一掌“玄冰神掌”。月牙婆婆剛欲一爪抓至他的背心,卻誰知他已經在她之前出手拍出一掌拍向自己的麵門,心下一驚,也急忙改爪為掌,硬生生的接住李孝天猛然拍回的一掌。接著,突聽得“蓬”的一聲巨響,從李孝天和月牙婆婆的一對鐵掌之中飛出一片片冰冷刺骨的冰硝,灑落一地,與地上的冰雪融為一體,混在一起。“蓬”的一聲巨響之後,誰知身經百戰的月牙婆婆卻被黃毛小子李孝天的掌力擊得向倒翻數下,最後一翻躍身下地,還暴退了數步,可見此時的李孝天已是今非昔比,功力上又大上一曾樓。月牙婆婆一穩住腳步,張口一噴,就是一口鮮紅色的淤血,像一道紅色的陣雨灑在雪地上。也由此可見,她被李孝天擊的這一掌傷得可不輕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