煩躁不安-29(2 / 2)

性感女子說,靚仔,你不曉得一搞水是多少麼?還是個純情少男哩!孫天一更窘了,甚至是有些慍怒。要在平時,被人如此奚落,孫天一定然會與人翻臉的。而此刻,他也隻是臉色變了一變,沒有吭聲,要讓萍姐來打,萍姐卻把他按下來,說,你的手氣好,再幫我打幾盤。我手臭得很。對麵的男子說,昨晚和老沈又做保健運動了吧?萍姐說,我們老夫老妻了,哪像你們年輕人喲。性感女子說,萍姐你也是,把老沈養得肥肥胖胖,太胖的人搞起來都沒勁的。那男人說,還是阿秋專業哩,曉得胖子搞起來沒勁。萍姐說,有本事的男人把別人肚子搞大,沒本事的男人把自己肚子搞大。我們家老沈是不會討女人歡心的了。

三人不時鬥嘴,隻有長臉女子,一直沒什麼話,倒是贏了不少。孫天一自和了那一盤後一直不和,就讓給了萍姐打,看看時間,已是十一點鍾,便說,不早了,我還是改天再來吧。萍姐說,急什麼?老沈可能就快回來了。性感女子說,靚仔你別急呀,萍姐中意你,你就多呆一會兒啦!萍姐橫了性感女子一眼說,騷雞子沒一句人話。卻打了沈亦凡的手機,沒人接。便說,這死鬼,肯定又喝多了,電話都不接。性感女子說,是去鬆骨去了啵。萍姐便不耐煩了,說,快十二點了,不打了吧?眾人便掏了錢出來算賬,萍姐贏了四百多塊,長臉女人贏了一千多,那男人和性感女人都輸了,三人說說笑笑著走了。性感女子走到門口,附在萍姐的耳邊說了句什麼,拿眼瞟了孫天一,倆人便哈哈大笑起來,萍姐邊笑邊打著那女子,性感女子跳著躲過了,衝著孫天一擠擠眼,說,靚仔,拜拜!

眾人一走,房間裏頓時安靜下來,孫天一頓覺渾身不自在,說萍姐,我也走了。萍姐卻拉了孫天一的手,按到沙發上坐了,說,幾個小時都等了,再等一會兒又有什麼?指了那錦盒問孫天一有啥事。孫天一說,知道沈主任喜歡書法,得了一幅名家的字,給沈主任送過來了。說著要打開來看,萍姐一把按住了孫天一的手,說別,別打開。我呀,看了也欣賞不了,等老沈回來讓他自己看吧。手卻依舊抓著孫天一的手,問:想求老沈辦什麼事?孫天一抽出了手,吞吞吐吐地說,我………在《異鄉人》隻是個臨時工,我想………萍姐說,哦,是為了競選十佳的事吧?你們《異鄉人》好像有兩個參評了的,老沈昨天還說這事呢,這競選十佳外來工,一個單位不可能有兩個指標的。孫天一說,還有一個是我的同事沈三白。萍姐說,對對對,他是姓沈來的,我們家老沈還說了同他是本家哩。你這一說我想起來了,就是前一段時間媒體上炒得挺火的那個救人英雄。萍姐說著,挨著孫天一在沙發上坐了下來。孫天一感覺一股逼人的熱浪湧了過來,他往邊上挪了挪,萍姐又挨了過來。孫天一的頭上便開始冒汗了,正不知所措,門鈴電話響了,萍姐接了,沒好氣地說,誰呀?隨手按下了開關,掛了電話。不一會兒,就聽得樓下腳步聲響,萍姐便去開門,一股酒氣撲鼻而來。沈亦凡已醉得東倒西歪,被人架在肩上進了屋。

孫天一忙迎了上去,卻呆了,架著沈亦凡進屋的人竟是沈三白,一時音瓷在了那裏。沈三白把沈亦凡放在沙發上,一抬頭,也看見了孫天一,有點吃驚,但隨即幹笑了一聲,說,喲,孫天一。真是巧得很哩。孫天一卻沒有言語,臉漲得通紅,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對萍姐說了聲,我走了。打開門,咚咚咚咚下了樓,逃也似的衝出了海景花園。

回到家時,香蘭還沒睡,見了孫天一,忙問怎麼樣?見到沈亦凡了?孫天一一言不發,癱倒在床上。香蘭見孫天一臉色蠟黃,慌忙幫他脫了鞋襪,扶著睡正了,又拿毛巾幫他擦了手臉,小心翼翼地說,沈………他看出咱們送的是假字了。孫天一仍是不開口。香蘭歎了口氣,說,評不上就評不上,也沒什麼大不了的,別太往心裏去,啊!孫天一卻忽地發出一聲狼一樣地嚎叫,挺身坐起,抓起床頭櫃上的鬧鍾啪的一聲摔在地上,又抓了一隻杯子,舉在半空,卻沒舍得摔,扔在了床上,捂了臉嗬嗬嗬地慟哭起來。香蘭倒是嚇呆了,也不知該如何勸他,隻是用手來回撫摸著孫天一的頭。孫天一忽地一把攬過香蘭,發瘋似的快速扒掉了香蘭的衣褲,把香蘭壓在了身下,下麵竟堅硬如鐵,孫天一邊嚎叫一邊動作,雙手緊緊抓住香蘭的雙乳,香蘭開始還咬牙忍著,到後來,卻是淚流滿麵了。孫天一一口氣動作了半個小時,終於大叫一聲,滿身大汗地癱在了香蘭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