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給你一首歌的時間-3(1 / 2)

其實蔣小薑並不是很較勁的人,但是她卻很想證明給一個人看,就算沒有他,沒有夏曆,她還是可以好好過。這個人不是別人,就是柯睿熙。

他與她的關聯畢竟太延綿。

蔣小薑記得自己剛上高中報社團的時候,一開始因為迷名偵探柯南報了動漫社,後來發現社裏根本就不研究這個,而是老在弄百變小櫻的cosp**y,所以就從動漫社跳到了美食社,但卻被柯睿熙說成是不務正業,難道以後要做全職太太。那時候蔣小薑想自己可以什麼菜都不會做,但是一定要學會柯睿熙最喜歡吃的那幾道菜。

蔣小薑也記得有一次媽媽出差,她住在言姨家裏,和言姨睡在一起,到了半夜的時候言姨打呼嚕打得很響,她悄悄的爬起來跑到柯睿熙的房間門口,沒有敲門就推進去,他正在看電影,蔣小薑進來的時候嚇了他一跳,蔣小薑想跟他一起看的時候,被他推出房門,那時候畫麵上正在播放一個女人被一個男人推倒在床的鏡頭,蔣小薑瞪大眼睛看著柯睿熙,然後大叫了一聲,被柯睿熙急急忙忙蒙住嘴巴。

蔣小薑記得好像還一起去KTV唱過歌,搶過麥克風,爭著要做麥霸。似乎也一起看過日出,等到太陽跳上地平線的時候,興奮過,尖叫過。

……

這些事情蔣小薑在每天複習到深夜,躺在床上的時候都要反反複複想幾遍,複習逐漸成了一種習慣之後,就很怕自己忘記其中的哪一個小細節,也會擔心腦子的容量是不是不夠大,如果記下了足夠的古詩詞,也記下了繞口的曆史年代,更記下了長篇大論的政治術語之後,是不是會把別的事情都忘得一幹二淨。每每想到這些,第二天小薑就會在全校的早操集合隊伍中尋找柯睿熙的身影,她想知道這個少年是不是還是與自己分開時的模樣一樣。

蔣小薑常常會想,為什麼現在就算相互見麵不說話,也不會覺得陌生,為什麼一個人可以如此鮮活的活在心裏,仿佛永遠都不會逝去。

董夕希說,這個世界上應該是存在緣分的。

||第十章 七年之癢

我在循環往複的時光裏醒來又倒下,

你在顛倒眾生的糜爛中耀眼又暗淡。

我是你一直都沒有承認的女朋友,

你是我一直喜歡著又沒有在一起的男朋友。

我們唱的雙簧,

總有人欣賞,卻總沒有人聽懂。

【N-1】

畢業之後,所有的人都各奔東西。

由於柯睿熙到底會上哪個大學在一開始就是毋庸置疑的事情,所以心裏並不是很擔心。蔣小薑還記得自己收到錄取通知書的那一天她翻開地圖拿著尺子度量從家到學校到底有多遠,盡管在報考高考誌願的時候她也算過,但是那時候是構想,現在是實現,所有的一切得到之後,品嚐到的味道也不同。

董夕希與蔣小薑同一個大學是報考的時候就相互計劃好的,隻是想不到**年也去了那一家大學。在大家可能越離越遠的未來,想到這個時候還有相識的、甚至可以說是對自己好的人出現在同一個大學,心裏還是越發安定。

可蔣小薑覺得唯一可惜的是最牽掛的那個人,他在千裏之外的地方,每天也不知道會遇見什麼樣的人,做一些什麼事。

很多過去發生過的不愉快的事情都在飛快流動的事件中淡忘,不管是蔣小薑,還是柯睿熙,大概都是這樣的,所以在畢業之後,上大學初期又慢慢有了聯係。

一開始每天都會收到柯睿熙的短信,問校舍情況,問同學關係,問起居習慣。

漸漸地,他們的聯係越來越少,話題越來越單薄。

一度地,蔣小薑認為那個穿著格子襯衫的少年他會亙古不變地留在他為她編織的溫床左右,可是現在她發現自己的夢穿幫了。

可是有一些發生過的畫麵,總在她的夢境中晃動。她常常想起柯睿熙說過的“大學之後,還要常聯係”。

柯睿熙說這句話的神情很真誠,蔣小薑相信,她毋庸置疑地相信。她還以為他原諒她了,以為不會對她生氣時說的話斤斤計較了。可他們誰都沒有再說起那些足以割破人心的話。

他們遠離了,不再見麵了,那麼過去說過的話都可以拿來溫習了。

隻有距離遠了,給彼此冷靜的時間夠了,才會發現自己曾經犯的錯那麼低級、那麼不可一世。到底都有什麼好囂張的,分明有的都如此不堪一擊的內心,卻還要裝出一副刀槍不入的堅強,微笑在人前,眼淚獨自享有。

柯睿熙,你個笨蛋,我那麼想念你。很多時候蔣小薑都將這樣的話反反複複在心裏複習,但還是不敢按下手機裏儲存在第一位的號碼,而那麼多事實都已經出賣她。

有一次,蔣小薑在宿舍樓上剪指甲,樓下有個男生在大喊某個女生的名字。蔣小薑探出腦袋,瞅了瞅那個男生,轉過頭對董夕希說,“如果柯睿熙他也在這裏的話,一定也這樣在樓下大喊我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