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突然傳來了呯的一聲巨響,藤原康廣父子被一股強大的力量帶倒在地。高爆手雷也隨之落地,由於之前沒有拉開保險,所以也不會爆炸,但還是有眼明手快膽子肥的足輕馬上把手雷踢進湖中。
循聲看過去,光子不知道什麼時候又上了崗哨塔,正在指揮持狙擊鐵炮的足輕。****生產的狙擊鐵炮實在太有威力了,正中藤原康益握手雷的手腕,一下子就把這條手腕打斷了。由於是被鐵炮打碎的,估計也不可能再植了,一生怕是要殘廢了。
“幼稚!”藤原智鄉冷笑道。
“他畢竟是我的哥哥,盡可能的,我不會傷害他的生命。”藤原光子從塔上下來,走回到小島。
藤原康廣拉著藤原光子:“謝謝啊,謝謝。”
醫生們很快就跑過來,為藤原康益現場診治。
“現在怎麼辦呢?”藤原公度問藤原智鄉。
“依我看,令侄這個樣子,目前也不適合審問,這會就先這樣吧,事情既然清楚了,也不急於這一時。先抬下去,到醫院好好治療。”
“謝右大臣大人。”藤原康廣哭道。“在下教子不嚴,出現如此逆子,在下願承擔死罪。”
藤原智鄉道:“追究你的罪是不可少的,但現在,你的錯誤還是待查階段。等事清徹底審理清楚了,自然會討論對你的處份。你不可以切腹,先回去待罪吧。”
“是!”藤原康廣痛哭流涕。
光子問:“可是,眼前還有一個問題,關於之前來刺殺緋羽醬的那個伯多祿神父。中央情報局是如何能確實地保證我找到的伯多祿是他們的人呢?”
緋羽搖搖頭:“這個,目前還不得而知。中央情報局橫行世界多年,自然有很多暫時不為我們所知的門道。等等看,等康益大人招供了,或許我們能知道多一點內幕。不過,康益大人畢竟是被他們策反的,不會得到中央情報局的高度信任。他究竟能否招供,招供了能知道多少,這都是個問題。”
藤原公度攜子公義,藤次郎,女光子走到緋羽麵前下拜:“吾輩家門不謹,致使大人數度以身犯險,無顏以對。又得大人神威睿智,鏟除奸佞,這才洗清了我一門的汙點。不知何以為報啊。”
緋羽趕快去攙扶:“大人,何苦折殺我呢?中央情報局狡詐多智,縱使邪不勝正,亦非一家所能抗衡。隻望大人今後多多關心後輩的思想,不要使家人受了他們的迷惑。”
藤原智鄉鼓起掌來:“不錯,不愧是聞名海內的少女刑事。****人材濟濟,竟有你這樣的少年才俊。寡人身在藩邦,甚是羨慕。今後,還望多多輔佐聖上,再立新功啊。”
緋羽拜道:“謝大王誇獎。大王為****守土藩屏,恭謹賢德,乃世之賢君。外臣緋羽當以大王為目標,與大王共保社稷,共守江山。”
“哦?嗬嗬。好,共保社稷,共守江山。”藤原智鄉笑說。“淩緋羽,很好嘛!”
傲然也點點頭:“確實很好啊。辛苦了,少女偵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