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早在白天搜索的時候,藤原康益幾次去過蓮照寺。在此之前,他製作了一個炸藥包,炸藥包外塗滿了白磷和其它易燃物。並用牛皮紙緊緊包著,以一個漁鉤鉤進牛皮紙,再用一根漁線連著。為了方便晚上在水下看到,藤原康益使用了一塊螢石,綁在漁線的另一頭。路過蓮照寺臥室的窗子時,他趁四下無人,把炸藥包扔在窗外。把螢石拋入水中。
到了晚上,他就再次潛入水下,借助紫光燈,找到那塊螢石,把它從漁線中剔出,拉那個漁線的環,漁鉤使牛皮紙破開,裏麵的白磷氧化自燃,引起爆炸。
他本來想回收漁鉤,但不小心的是,漁鉤刺入了泥土中,怎麼拉也拉不動了。他帶的氧氣也不夠了,被迫放棄這個漁鉤。後來,爆炸發生時,這個漁鉤被炸到湖裏。
緋羽把證據傳送給大家看。大家也都信服了。
“可是,這隻能證明你說的手法。能完成這個手法的人,當天上過島的人都可以啊。”
“這又是他表現不佳的地方了。為了取得這塊螢石,他想到了刀上的那一塊。在取下它的過程中,手被割傷了,留下了血手套,就藏在倉庫的梁柱之上。DNA經過比對,就是他的。刀把上的纖維,也證實是這副手套的。你已經抵賴不掉了。”
緋羽把手套和化驗報告擺在大家麵前。
真相已經大白了,如今,一切已經不可挽回。藤原康益就是凶手,已經是板上釘釘的事實了。
“為什麼啊?”藤原康廣是第一個反應過來的人。“孽畜!你為什麼要做這種事啊?”
藤原康益全身顫抖著,大哭起來:“淩緋羽,是你,是你,殺害了我們多名戰友。我恨不得將你碎屍萬段啊!為了你,我還誤殺了小咲……我的小咲啊……”
藤原康廣哆哆嗦嗦地爬過去,拎起藤原康益,凝望良久,突然狠狠地給了他一巴掌:“畜生啊!你竟敢做出這種事啊,你是何時加入的中央情報局?”
緋羽猜測:“我想,你大概是在留米的時候,被中央情報局策反的吧?為什麼?中央情報局對你說了什麼,以致於你寧願背叛自己的祖國?”
“哼哼,背叛?笑話?”藤原康益擦擦眼淚,冷笑起來:“就你們這些人,整天看著****的臉色行事,出賣國家利益最多的人,難道不是你們嗎?你,右大臣大人,你難道不是我大日本帝國的右大臣嗎?你難道不是今上帝的臣民嗎?可是,你為什麼口稱寡人,在這裏以****的國王自居?”
“畜生,你竟敢指責右大臣大人?”藤原康廣想要製止他。
藤原康益突然一把拉起父親,把他擲在長橋之上,從口袋裏拿出一顆高爆手雷,果斷地站在長橋的橋頭:“父上,你快走。兒子今天就要死在這裏了。至於這裏的這些賣國賊,還有你,淩緋羽,對不起了,就陪我一起死吧。”
武士們都團成一圈保護藤原智鄉:“右大臣大人,請小心。這裏交給我們。”
藤原康廣撲上來,抱著兒子:“不可以啊,不可以做下這種事。你快點投降,不要再給菊亭家抹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