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6紅顏殤,妖妃現世(二十六)(1 / 2)

狂風大雪之中,馬蹄聲衝忙的行過,撲麵的風雪幾乎遮住了那人前行的視線。

伴隨著快馬奔入邊城,來人的麵色終於染上了一絲的欣喜之色,馬蹄在將軍府外快速的停下,將馬匹交給看守將軍府的士兵,衝忙的跨入府中。

“你主子在何處?”來人不是別人,正是剛從京都城趕來的薑穀炎,一路風塵仆仆,麵頰之上已經多日未曾打理,顯得有些狼狽。

魑恭敬的頷首,出聲道:“在夫人的廂房之中。”

薑穀炎將風衣迅速的脫下,遞給了一旁站著的侍女,朝著魑所指的方向快速的走去。

……

屋中的炭火甚為旺盛,薑蘇塵穿著一件睡袍依靠在床頭,上官菡在他的懷中沉睡。

“皇兄。”門外傳來薑穀炎的呼喊。

薑蘇塵的麵色微轉,卻並沒有顯露太多,動作輕緩的從床榻起身,為上官菡蓋好被褥這才從裏屋走了出來,打開/房門,入眼的邊上薑穀炎一身狼狽的站在屋外,一身深藍色的錦衣之上還殘留著些許的雪花。

“何事?”薑蘇塵讓他進了屋,兩人坐在大廳,似乎是怕打攪到裏屋人兒的睡覺,薑蘇塵的聲音被刻意的壓低了幾分。

“皇兄,你要不要先回一趟京都城,父皇身體抱恙,並不太好。”薑穀炎試探的出聲,對於皇兄與父皇兩人間的恩怨,或多或少他還是知道一些的,隻是,那些恩怨並不是他能插手的,可是,當他匆匆回京,看到一夕間蒼老了許多的父皇,心底卻還是忍不住感傷,“雖然你從來不關心,可是皇兄,你也應該知道,父皇的身體這幾年日繼憔悴,恐怕已是時日不多,無論如何,皇兄還是去看看父皇吧。”

薑穀炎雖然生性貪玩,放蕩不羈,可是他的心中卻是比誰都看得清楚,若不是皇兄在父皇麵前保著他,恐怕他早被父皇一怒之下斬殺了,父皇雖然麵色嚴謹,可是他卻明明白白的知道,父皇如今最在乎的也莫過於皇兄一人。

而他對於父愛這種東西早已淡然,而且在很久之前,他已經將皇兄看的比父皇重要。

“他至少還沒死,想來也是不需要我去畫蛇添足做些什麼。”薑蘇塵的麵色清冷,口氣都透著寒意。

“皇兄,你明知道……”薑穀炎的心一沉,剛想要開口,卻被薑蘇塵打斷。

“穀炎,他暫時還死不了,而這裏,我若是離開,這邊城恐怕便保不住了!”薑蘇塵的話語堵得薑穀炎無從反駁。

薑穀炎自然是知道這邊城的情況,北堂負的野心早已是不吞掉蒼國不罷休,如今甚至是親自領兵,打算打下這邊城,如此的舉動,更是讓北唐國的士兵士氣倍增,而薑蘇塵雖然不弱,可是如今這一頭的發白,卻免不得會讓士氣不穩。

……

雪後放晴,一縷縷陽光射入雲層,灑在大地之上,白茫茫的一片,讓原本寒冷的大地填上了一份的暖意。

邊城的清冷仿佛被一層壓迫之氣所籠罩,失去了往日來繁華之氣,此刻竟顯得有那麼些許的蕭條。

原本打開的店鋪,此刻卻已歇業關門,街頭的行人小販也稀疏可數,零星的在大街之上走過。

一抹淺黃色的身影迅速的穿過街頭,從將軍府的後門溜了進去。

上官菡坐在屋中,腦海之中不斷的回蕩著薑蘇塵所說的每一句話,甚至連同魅跑進屋中都未曾發現。

魅的手中拿著兩竄糖葫蘆,嫣紅的外糖裹著山楂,一顆顆鮮紅誘人。

“夫人,我聽那些中年大嬸說懷孕的女子都喜歡吃一些酸的東西,夫人要不要嚐一嚐?”魅將手中的糖葫蘆遞到上官菡跟前,臉上的表情有些窘迫,甚至連同伸出的手都有些想要退縮。她自小便是孤兒,稍大一點,有記憶開始,她便是一名實打實的乞丐,一聲破舊的殘衣,頭發如同雜草一般,看不清模樣。後來,她被主子救下,學武,每一日,身上都會有無數的傷痕,一條條,赤紅的嚇人。

她至今都未曾吃過糖葫蘆,甚至連買,今天還是頭一遭。

“魅,幫我把這藥給煎好,別讓別人發現,可以嗎?”上官菡將赫連城給自己的包裹打開,將裏頭的藥遞給魅。

魅的麵色一陣煞白,有些驚愕的瞪大著眼睛,一張原本紅潤的唇瓣泛著青白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