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紀顏珠那一臉的恨意加深,安陽自是知道今天紀顏珠也不打算在這裏放過自己了,但她卻一點也不能慌亂,她必須要冷靜下來好好想想如何脫身才行。
眼前的這個紀顏珠現在就如同一隻失去了理智的獅子,隨時都會衝上來把她撕咬一口,甚至有可能把她給活活生吞了。
但……安陽卻不能讓自己這麼輕易地成為紀顏珠口中的獵物,所以,她眼珠不停地轉動著,四處觀察著逃生口。
當然,最先要解決的一定得是紀顏珠身後的那幾個拿槍的男人,一個人開槍安陽還有信心可以閃過,但如果幾人同時開槍……
“怎麼?瞅準了哪裏逃了嗎?”
見安陽在打量著四周的環境,紀顏珠冷笑了一聲,她真不知道該笑安陽是傻還是笨,她能把安陽騙到這裏來,就說明她已經做足了準備功夫,哪會這麼容易讓安陽逃出去。
“我就沒打算逃,我隻不過是在數一數你們有幾個人而已,這幾個人還難不倒我吧,紀顏珠,要不要加上你?”
即使是有些底氣不足,但安陽依然帶著一臉的自信盯著紀顏珠。是的,如果紀顏珠身後的這幾個人手裏不拿著槍的話,還真的難不倒她安陽從這裏逃出去。
但事實上就是,安陽現在還真的沒那個自信。她的身手再好、她的輕功再厲害,也得避過那子彈才行。
“死到臨著還嘴硬,今天我倒是想要看看,是你那所謂的功夫快,還是我的子彈快。”
紀顏珠右手一揮,身後的幾個男人便站了上前,唰的同時舉起了手中的槍,隻要紀顏珠一聲令下,他們便會扣動板機。
而安陽的臉色也唰地變白,她沒想到因為自己的一時衝動惹來殺身之禍,但她現在最想要的便是一個安全的保護罩,可以把自己罩在裏麵而避過這幾個人的子彈。
雙手微微張開,安陽自是知道不能大意,於是暗暗運起了內勁,隻求把傷害減到最低,即使沒有那個自信可以全部子彈都避過,也要讓自己盡量地不受傷害。
然……就在安陽運起了一身的內勁想要避過前麵數人朝自己開槍時,卻突地發現紀顏珠的嘴角露出了一抹很令人不解的笑容。
她……這是什麼意思?
安陽還來不及研究紀顏珠的笑是什麼意思,便覺得自身一陣酸麻,低頭一瞧才發現自己已不知何時中了一槍。
當然,這一槍打在安陽身上的並不是子彈,而是一支細小的針頭而已,也就是這一支細小的針頭,令安陽感到一陣暈眩。
“紀顏珠,你……”
現在,安陽終於明白了紀顏珠的那一抹笑容代表著什麼意思,這個該死的女人,她並不是想要殺了自己,而是……
“安陽,你以為我傻啊,為了你值得我背上一個殺/人/犯的罪名?你還不值……”
手輕輕揚了揚,但見紀顏珠身後的兩個男從便收起了手裏的麻/醉槍,緊接著便走向了安陽,在安陽暈迷之前,雙手把她給架了起來直拖到了紀顏珠的身前。
一手捏起安陽的下巴,紀顏珠得意地笑了笑,就知道這個笨女人不是自己的對手,她還真是傻得可以,她以為自己會在這裏開槍殺了她?太可笑了……
“把她弄進去,至於想要怎麼弄,那是你們的問題,這個女人就送給你們了。”
嘴角露出一抹陰冷冷的笑容,紀顏珠也不過是如此,她相信自己送給安陽的這個禮物一定會比殺了她更痛苦。
當然,紀顏珠真正的目的並不止安陽一個,她要讓安陽身邊的那五個男人帶著一生的愧疚與痛苦活下去,這才是她紀顏珠的最終目的。
渾身酸軟無力的安陽隻能任由著這幾個男人拖了進去,雙眼射出一抹恨意,安陽這才有多後悔自己沒有把紀顏珠這個女人給殺了。
難道自己就真的要被紀顏珠這個女人當成禮物送給這幾個可惡的男人?不……
雖全身酸軟無力,但安陽也不放棄地盡力調息著自己的內息,就在這幾個男人把她丟在一邊在商量著如何把她吃幹抹淨的時候。
安陽不動聲色地開始調息運功,盡量把自己體內的那些麻藥給逼出體內。雖不知道紀顏珠給自己打的是什麼麻藥,但藥量一定不輕。
而屋外也傳來了紀顏珠那帶著些陰怵的笑聲,一直回蕩在這個屋子裏麵。安陽不知道紀顏珠的自信從何而來,她真的以為自己就這樣任憑她打發掉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