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著凝鬱姑娘的車,去審判公會的工作室。
工作室的人都認識凝鬱姑娘,也都認識我,表情全部不友好。
對凝鬱姑娘不友好的原因很簡單——同心閣和審判的關係很敵對。
對我的表情不友好的原因,大概就是因為我平白無故就把人家盟主甩了吧……
進屋。
對待鎖頭,熬凝鬱也是用撬的——這兄妹倆還真是……
房間裏隻有天地GG和落紅MM在上網,烽煙GG和風頌都不在,我和熬凝鬱往裏多走了幾步,就看見天地GG的左腿上還纏著石膏。
“這是怎麼了?”我一愣。
凝鬱姑娘聳聳肩:“那有什麼辦法,也不看看你們的那對兒郎才女貌的刺客是幹什麼的!”
她一邊說一邊淡定的解除了房間裏一台筆記本電腦的開機密碼,從裏麵調出來一係列的資料。
於是我愣住了:“涉 黑了……”
“其實也不算。”凝鬱姑娘聳聳肩:“其實這幫那幫的現在也就是說說,基本上都洗白了。你們審判那對兒家裏是做運輸生意和房地產生意的,算得上正經商人。”
“那天地GG受傷……”
“就算是洗白了,還能白到哪去?”凝鬱姑娘冷哼一聲:“我早勸你家楊先生好好當自己的軍醫,離那些是是非非遠點,他不聽,自然就卷進去了,還弄得某些人自以為有軍 方做後台就沒天沒地了結果讓人家腿打折!”
我:“……”
然後:“!!”
她剛才說什麼來著?她剛剛說……風頌是軍醫?!
可是他看起來很清閑啊……
“怎麼了?”凝鬱姑娘問我。
我連忙掩飾過去:“沒事兒沒事兒,對了,一會兒風頌回來我怎麼和他解釋?”
這個話題轉移的好啊……
“要不,你跟他說你大姨媽來了所以亂發脾氣?”凝鬱小姑奶奶壞笑。
我:“……”
當年是誰說的他記我的生理期比我自己記得都清楚——凝鬱姑娘難道那人不是你?!
不過……不知為什麼,想起某記得那麼清楚,我竟然有種幸福的要飄起來的感覺。
正幸福著,門開了。
我回頭,正好看見風頌通紅的雙眼。
一時間不知要如何開口。
那一臉的疲憊,是為了我,還是為了他受傷的兄弟?
應該都是吧……但是一定為我更多。
“鳶兒,你……”風頌忽的一頓,狠狠地瞪了熬凝鬱一眼:“你把鳶兒藏哪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