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九章 意圖謀反(2 / 3)

“皇上,奴才認為傾國候和丞相都是忠心耿耿的,可是奴才也覺得這睡著的老虎也是老虎。”

“啪。”

許傲天直接將手中的奏折扔到了桌子上,嚇的許公公直接跪在了地上。

“皇上饒命,皇上饒命,是奴才妄議了。”

許傲天平息了平息怒火,親自將許公公扶起。

“你跟在朕身邊幾十年,朕怎麼會真的治你的罪呢?”

許公公這才鬆了口氣:“奴才謝皇上恩典。”

低下頭的許公公錯過了許傲天眼中的陰霾,以及若有所思。

“你派人下去,讓暗衛暗中注意著傾國候府以及丞相府的一舉一動。”

這句話無疑就是要監視著傾國候府和丞相府了。

“是,奴才領命。”

許傲天的目光一直追隨著許公公,直到他的身影消失不見,這才歎了口氣,坐回桌邊,繼續批改著奏折。

傾國候府。

“走,咱們立刻去書房,找父親。”

櫻蔓荊帶著素殤等人來到了書房,而此時櫻念遠正在擦拭著手中的寶劍。

這也是自從櫻蔓荊從應天寺回來之後第一次看到櫻念遠擦拭寶劍。

而櫻家上下從以往的祖宗開始便都是武將,櫻念遠年輕時也是令人聞風喪膽的猛將,這也是月華郡主喜歡櫻念遠的主要原因。

畢竟所有乖乖的女子的心中都是藏著一個蓋世英雄的,年輕時的櫻念遠武功高強,而又俊美無雙,自然是吸引住了月華郡主的目光。

可是經過了這麼久,櫻蔓荊早就以為櫻念遠失去了對於戰場的熱衷,卻不想他竟然還是如此狂熱,不愛,又怎麼會如此愛惜的擦著手中的寶劍呢?

“父親。”

聽到櫻蔓荊的聲音,櫻念遠才抬起頭,他本來以為來到這裏的會是白夫人,卻不想竟然是櫻蔓荊。

“荊兒,你怎麼來了?”

“我以為父親早就習慣了在家的生活,卻不想父親還是一心向往戰場。”

櫻蔓荊卻並沒有說出自己的目的,而是說出了這樣一番似是而非的話。

“我是武將,從血泊當中活到了現在,這些年來,雖然我已經不再參與戰爭,可這心裏卻從未有一時半刻忘記當初在戰場上的事情,以及那心中的感覺。”

櫻念遠說這些話的時候,擦拭寶劍的手更加的輕柔,那眼睛當中卻是如同烈火一般的熾熱。

“既然如此,那為何父親會願意一直在家中,成為了一名文官呢?”

聽到櫻蔓荊這個問題,櫻念遠的目光又變得十分的柔和。

“是因為你的娘親,她最大的願望便是我可以在家中,平平安安的過完這一生。”

人都是矛盾並且奇怪的,就如同月華郡主一般,明明她最喜愛的便是馳騁沙場的櫻念遠,可是卻在自己嫁給了櫻念遠之後,將一隻雄鷹硬生生的變成了一個家鳥。

喜歡一個人的時候,便是為他的美好形象而打動,而真的擁有一個人的時候,便會擔心起他的衣食住行來。

“父親,既然你一直都沒有辦法忘記疆場,那你為何在當初的時候聽從娘親的話留在家中呢?”

這一點櫻蔓荊很是奇怪,在她看來,人若是喜歡了一樣東西那便是窮極了一生都要去努力追求的。

起碼對於他來說,是這樣的,她若喜歡了一樣東西,便是要竭盡全力去得到的,哪怕耗盡一生也是值得的,沒有追求的一生太過枯燥乏味,也不是她所要得到的。

她這一生最重要的便是活的瀟瀟灑灑,又充滿了樂趣,否則生命就將了無生趣。

對於自家女兒的性格,櫻念遠自然是清楚的不能再清楚,可他卻不想因為自己而改變自家女兒的想法。

“荊兒,你不懂,在你娘親出現之前,我的生活當中有太多重要的東西,戰場,武功,可是自從你娘親出現之後,戰場武功與你相比起來,便不值一提了,以前我想要立戰功,可是有你娘在身邊之後,我便隻想看到她的笑容,她的笑容,她的聲音,比戰場武功都要重要,我最想要的便是給她幸福,可是終究沒有做到。”

說完,櫻念遠便低下了頭,擦拭著手中的寶劍,可那眼神當中分明都是寂寥和思念。

而櫻蔓荊卻是深受觸動,總覺得這番話好像在哪裏聽到過一樣,竟然是那麼的真實且熟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