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權勢地位縱然重要,可是與你相比,我卻更加承受不了失去你的痛楚,所以我無法放棄你,便隻能放棄地位權勢,我鳳嵐清前二十年是為了權勢地位而活,而這後麵的歲月,卻隻是為了你。”
這是,鳳嵐清的話。
當初,她的心中產生了質疑,不知道如果真的有一天她大仇得報,想要歸隱田園之時,鳳嵐清會不會同她一起,就在那時他說了這番話。
說權勢地位卻是不如她一人,也是那時,她徹底放下了心,可今日她卻聽到了這樣的話,卻是從自己父親的嘴裏。
“父親,難道這墜入情網的人便都是如此不顧自己的嗎?”
櫻念遠看著她,搖了搖自己的頭。
“這世間的人千千萬,每個人注重的東西卻也都不一樣,像我,像你,都是感情至上的人,可是卻是有的人將這權勢看的極其的重要,就算犧牲了自己的幸福都在所不惜,這樣的人才是最可怕的,卻也是最可憐的,活了一生,卻連一顆真心都沒有辦法得到。”
櫻蔓荊從來都沒有想到過,自己竟然可以同自己的父親講這般感情細膩的話。
“父親,你說當初如何皇爺爺不將自尊看的這樣重,那麼他和依何容會不會就不是現在這樣的結局呢?”
這裏的皇爺爺,櫻念遠自然知道是說的許傲會,而許傲會作為當初太子的人選,倒是也擔待的其櫻蔓荊一句皇爺爺。
所有的人換了一個時間地點認識,都是有著不同的結局,他的心中是這樣想的,可是他說出口的確不是這樣的話。
“這個世界上沒有如果。”
他聽到了自己堅決的聲音,可事實卻就是如此,哪怕許傲會和依何容再相愛,可是錯過了便是錯過了。
更何況,姻緣自有天定,在這個時間,許傲會和依何容能夠相遇相知相許,可若是換了時間,沒準這兩個人都沒有辦法相識呢?
雖然有人說,隻要是相愛的人不管何時何地都可相愛,可這一點他確實從來都不信的,一點不同,便可改了這一生的命數。
“父親說的對。”
櫻蔓荊讚同道,也就是這個時候,櫻念遠才反應過來,這櫻蔓荊向來都是無事不登三寶殿的,如今來到了書房,恐怕還是有事情跟他說啊。
“荊兒,好了,你來找父親做什麼?”
聽到櫻念遠的話,櫻蔓荊才想到了自己來到這裏的最終目的,小臉立刻變的嚴肅了起來。
“父親,你現在必須要跟我去一趟丞相府。”
“丞相府?”櫻念遠感覺到十分的奇怪,“這好端端的為什麼要去丞相府呢?莫非你要對我說的話會惹我生氣,所以你要找到外祖母和舅舅護著你?”
“父親,”櫻蔓荊跺了一下腳,“都到了這個時候了,你就不要再同荊兒開玩笑了,荊兒要說的真的是十分重要的事情,必須要找到舅舅一起說才是。”
雖然櫻蔓荊調皮,可是櫻念遠卻也鮮少看到她認真的模樣,當下便感覺到可能真的發生了什麼事情。
“好,父親這就同你一起前去。”
丞相府。
櫻念遠和櫻蔓荊來到的時候十分的湊巧,這於弘毅也是剛剛從外麵回來。
“荊兒,念遠,你們這是如何了,怎麼這般火急火燎的來到丞相府?”
“這個你就要問荊兒了,到現在我還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呢?”
櫻念遠一臉的無奈,看向了櫻蔓荊,而櫻蔓荊的一張小臉此刻卻還是緊緊的繃著,看的於弘毅也感覺十分的不妙。
“荊兒,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你為何如此嚴肅阿?”
“舅舅,父親,接下來我說的話,你們要仔細聽好。今日我去給嵐清送行,之後皇爺爺來找我一同去水月樓吃飯,可就在這個時候,隔壁卻傳來了聲響。”
“什麼聲響?”
“什麼聲響?”
櫻念遠和於弘毅一同問道,這警覺性讓他們感覺到櫻蔓荊即將要說出的話恐怕不是那麼簡單的。
而櫻蔓荊也是一臉鄭重:“我聽到旁邊的人說,父親同舅舅正在倒賣軍資,意圖謀反。”
話剛剛說出口,這四周便是一片安靜,雖然那些個人並沒有櫻念遠和於弘毅為什麼要倒賣軍資,可是對於他們來說,權勢已經到了一定的高點,倒賣軍資就隻能是為了尋求更高的起點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