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就將辛如鬆吊著吊環的繩子解開了,讓她軟軟的躺下去後,便片刻也不再停留。

石室恢複了安靜,連呼吸聲都沒有。

辛如鬆醒來時,也不知道躺了多久,石室內沒有人。地板上麵雖然冰冷異常,她的衣服卻被汗濕透了,粘粘的。胳膊上仍然鑽心的痛,她睜著無光的眼睛,腦子裏不知道在想什麼。她的麵前放著一碗飯,不知道是誰什麼時候送過來的,飯已經冷了。

當之前的那兩個女子到來時,辛如鬆都沒有感覺到,她仿佛仿佛呆滯了,那兩個人站在她麵前,她也沒有一絲動靜。

“ 師姐真是,這種活倒讓我們來幹”, 那個叫花師妹的女子看了一眼躺在地上的辛如鬆抱怨道。

“ 別多嘴了,小心有人聽見”,那高些的女子低聲提醒道。

那花師妹趕緊閉了嘴,拿出斷魂針遞給她道,“ 醒著呢,你來吧,我受不了她的叫聲” 。

“你受不了,難道我就受得了? “ 那高個子女子道,”你拿這個捂著她的嘴巴“,說著遞給花師妹一塊淡青色手帕。

花師妹猶豫著接過那塊手帕,蹲下身子,一隻手按住辛如鬆的頭,一隻手捂著她的嘴。辛如鬆之前本來沒有一點動靜,此時被捂住嘴巴才發出本能的反抗,放肆想掙脫花師妹的手,被那高個子女子一腳踹在腹部,疼痛使她全身又失去了力氣,眼睜睜看著那根斷魂針刺過來,她的身子因為劇烈的痛感扭動,嘴巴又發不出聲音,那花師妹差點抓不住她。等她慢慢安靜下來,花師妹才鬆開捂住她嘴巴的手,用袖子抹了一下臉上的汗道,” 都這樣了,力氣怎麼還那麼大“。

“ 你試試就知道了”,高個子女子道。

“天啦,我可一輩子都不要試這個滋味。”

“今天算你運氣好,師姐不在,她要是在啊,更有你苦頭吃了”,高個子女子對著差不多暈厥的辛如鬆道。

“教主不知什麼時候回來” 那花師妹突然說道。

“ 教主現在白帝城,不出意外的話,白若雲即位之前一定可以回來了,如果交易達成,教主可就是將來的武林盟主啦”。

“到時候她的苦日子也到頭了吧”,花師妹道。

“你可不要同情她,被師姐知道了,你不想嚐斷魂針的滋味都不行。”

“走吧” 兩人一前一後的又出了石室。

此後,這兩個女子隔一段時間會來一次,有時候那個靜師姐也會過來,每次來大約半個時辰,不外乎用言語侮辱,用斷魂針折磨,辛如鬆幾乎沒有清醒的時候,她的整個身體好像已經不再屬於她了,沒有傷痕,卻是比無論怎樣的傷都更痛徹心骨,隻是令人稱奇的是,她這樣的身體居然還能忍受下去。如此持續了大約十多天,十多天也粒米未進。

這天,那靜師姐和花師妹又來了石室,那高個子女子倒沒有來。那靜師姐看上去很是得意,一臉狡詐的笑容。

“把她弄醒”,她對身後的花師妹道。

“一桶冰冷的水便迎頭而下”, 辛如鬆打了個寒顫,勉強睜開眼睛。

“ 今天倒有個好消息要告訴你呢” 那靜師姐很開心的一字一頓的說著, “ 我知道你這樣很痛苦,所以決定要早點送你去閻王爺,你說,這是不是個好消息?”

辛如鬆虛弱的動了動眼皮,嘴巴裏想說什麼,卻發不出聲音。

“你是不是想知道為什麼?” 那靜師姐看著她蠕動的嘴唇道,“ 我也不妨告訴你。你那個心上人,就是白若雲,未來的皇上,你猜他怎麼的?”

辛如鬆聽到她提白若雲,不禁眼神中閃過一絲光芒。

“ 他中毒了,好像已經無救了” 那靜師姐蹲下身子緩緩的說出了這句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