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如鬆動了動身子,終於說道,“ 我不相信”。

“信不信由你,反正,教主跟他之間的交易是泡湯了。本來,教主現在已經去找白若明了,不過,我已經得到消息,那白若明對你也失去興趣了。你知道這意味著什麼嗎?” 她故意賣關子道,“ 意味你離死期不遠了,哈哈哈”。

辛如鬆已是淚眼模糊,她不願意相信這個人的話,可是她說的這麼真實,又讓人不得不信。

“ 教主回來那天,不用我動手,教主自會收拾你,你該沒有忘了當初你給他的恥辱吧?他可是時時刻刻記在心裏呢,要不是你還有點用,早就將你碎屍萬段了”,她惡狠狠道。

“ 教主回來那天,不用我動手,他自會收拾你,你該沒有忘了當初你給他的恥辱吧?他可是時時刻刻記在心裏呢,要不是你還有點用,早就將你碎屍萬段了”,她惡狠狠道。

辛如鬆抬眼盯著她道,“ 你說的白若雲他,不是真的對嗎? 你在騙我。”

靜師姐冷哼一聲,“ 你還是不信嗎? 無礙,等教主回來你自然就信了。”

辛如鬆一顆心沉了下去,腦子裏麵反複是她說的那句話,但是她無論如何都不相信啊,怎麼可能呢? 他送自己的那隻紫玉鳳釵還在衣袋裏呢,不,她想道,雲不會死的,絕對不會。雖然這樣想,但是她還是忍不住眼眶裏麵滾滾而流的淚水,那淚水順著她的鼻梁,臉頰流到冰冷的地板上。

夜幕降臨,明王府花園。

一彎月兒已上了柳梢頭,在明王府靜寂無聲的花園裏突然傳來一陣琴音,悠遠動聽,仿佛一位女子在敘述著她對情郎的相思之意。白若明慢慢踱進花園裏,他臉上難得竟然掛上了笑容。他凝目望著前麵亭子裏那道撫琴的身影,緩緩走了過去。

撫琴之人正沉浸在自己的琴聲之中,沒聽到後麵的腳步聲。這人穿了一件珍珠白的袍子,長發直從肩部流瀉而下,背影顯得孤獨清麗。

白若明走到這人的身後,寵溺的看著,卻並不打擾。直到一曲終了,那人似乎還沒有感覺到身後站了一個人。 白若明將手撫在撫琴之人的肩膀上,喚道,“ 我的可兒”,真是溫柔之極。

那人終於回頭,看他背影如此清麗,卻原來是一個男子,雖然長得非常清秀,卻讓人一看便知是一個男子。

男子衝著白若明嫣然一笑,那笑容竟是比女子還要媚上三分。白若明放在他肩上的手滑過肩膀撫摸到他的臉上,“ 剛剛如此投入,可兒在想什麼?”

“ 你以為呢?” 可兒反問他道,聲音淡淡的,沒有一絲男子的粗曠。

“聽你琴聲之中滿是相思之意,莫非你在思念情郎麼?” 白若明邊笑說著邊在可兒旁邊的凳子上落座,手卻還是不肯離開可兒的臉頰。

“ 看你神色如此得意,又是為了什麼?” 可兒道。

“ 你先告訴了我,我再告訴你,好不好?” 說著便雙手抱起可兒放在自己的腿上坐著。

“ 你不用告訴我,我也知道”。

“哦? 那你倒是說說看”, 白若明道。

“ 除了朝中那些爭權奪利的事,還有什麼能上得了你的心”,可兒挖苦道。

“ 可兒這麼說,可真是傷了我心了”, 白若明皺眉道。

可兒仍是苦笑一聲,不答話。白若明這裏將下巴擱在可兒的頭頂,輕輕的蹭著他的頭發,腦海裏麵卻出現先前的一幕。

這日一早,他的侍衛黑影就給他帶來一個驚天消息。在他的書房裏,黑影稟報道:“ 王爺,雲王爺那邊出了一點事情。”

“什麼事?” 白若明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