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是雨燕?“冷風好奇道。
“這個嗎,以後再跟你說吧,反正我是中過一次毒,那針刺進了我這裏,還有這裏“,辛如鬆在自己身上指點道,又講述了自己那次中毒後感覺有兩股力量在身體之中抗衡的細節。
“可是有人給你服了什麼藥?”郎中奇怪道。
“應該沒有吧,難道那月霸天那麼好心嗎?“辛如鬆搖搖頭。
“那可真是怪了,照理姑娘中的毒要自己痊愈是不可能的,又沒人幫你治療,難道“,那郎中撚了撚胡須,百思不得其解,”姑娘有沒有吃過什麼?“
辛如鬆低眉想了良久,突然啊的一聲叫道,“我以前吃過一種神奇的東西,叫紫靈芝,聽我師傅說這個紫靈芝神奇的很有增進功力的作用,不過他也沒說可以解毒啊?”
那郎中眉頭緊皺,卻也說不出個所以然來。
“鬆兒,你說的師傅是誰啊?”冷風好奇道。
“哦,我師傅是駝背黃,他教我學了武”,辛如鬆輕鬆的解釋道。
冷風大驚,他也聽說過這個駝背黃,隻知道他是個毫無德行的大盜,怎麼鬆兒會拜在他門下呢?他真是對辛如鬆的經曆越來越疑惑了。
辛如鬆在煎熬之中無聊的度日,隻覺得這日子真是過得太慢了。她又不好意思老去追問冷風打聽的如何了。如此過了三天,冷風那邊才過來告訴了她一個消息,說白若雲並沒有中毒,他隻是生了一場病,但是現在已然快康複了,立太子儀式不久便要舉行,而準太子妃已經到達白帝城了。辛如鬆得了這消息真是喜憂參半,一麵她終於放下心來,另一方麵聽說他還是要當太子娶另一個人做老婆,這心裏還是有些痛,也許時間是最好的療傷藥,辛如鬆想道,她決心拋開過往的一切,開心的過自己的日子了,也許,她應該回辛府,至少那裏有兩個真心愛著她的人,至於什麼黴咒,幸運草,隨它去算了。但是想到這裏,辛如鬆還是有些怵,渾身打了個激靈,怕那白胡子老頭又要想著法子來懲罰自己。
這日晚膳後,冷風帶著辛如鬆出去散步。月已初上,兩人一路默默無語, 冷風想著怎麼打破這種靜寂。
“鬆兒,還記不記得我們在辛府的那天晚上,我們在屋頂上麵聊天?”冷風突然道。
辛如鬆頓時也記起了那天晚上,不禁點點頭。
“想不想再上屋頂看看?“冷風又道。
辛如鬆沉默了一會,道,“現在我可以自己上去了“。
“真的嗎?我可不信,你先飛給我看看“,冷風故意逗她道。
辛如鬆就大步走到屋簷底下,一個縱身躍起,還差那麼一點又掉了下來,摔了個狗啃屎。看得冷風既心疼又好笑。
“我先上去啦,在上麵等你“,冷風一個輕身就飛了上去,瀟灑利落。
“笑什麼,我,我是很久沒飛了,看我飛給你看“,辛如鬆不服氣道,說著便又騰身而起,這回是站上屋頂了,隻是雙手使勁揮動才勉強保持平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