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風一把抓住她的胳膊扶她坐了下來。
此時正是夏季,到達傍晚時分,暑氣漸消,涼風習習,真讓人心曠神怡。
“對了,冷風哥哥,過幾天,我想回去辛府“,辛如鬆偏頭道。
“在我這裏不好嗎?”冷風笑道。
“冷風哥哥,其實,我發現你最近笑得很多了,以前在辛府你總是冷著臉,你笑起來很好看的”,辛如鬆說道。
“那你喜不喜歡我笑?”冷風道。
“當然喜歡啦,你笑說明你開心嘛”,辛如鬆道。
冷風心想道,我開心也是因為你在身邊呢。
“我已經給辛老爺送了信了,說你在這裏很好,還說,還說你會在這裏住一段時間“,冷風道。
“那我爹回信沒?他有沒有提到紅蓮“辛如鬆一聽這話急忙問道。
“回了,他沒有提到紅蓮,我想紅蓮可能沒有回府吧,他隻是很擔心你,我不知道白若雲跟老爺說了什麼,但是你跟他走老爺是允許了的,他後來或許看到立太子的公告,擔憂可想而知了“,冷風道。
“是啊,爹肯定擔心死了。唉,我真是……“,辛如鬆覺得自己有點對不起這身體的爹娘,好歹自己是借了她的身體,卻不能為她做什麼。
“ 紅蓮也許是不敢回府了,她應該在四處找我吧”,辛如鬆又歎氣道。
“ 你放心,我會讓我手下人留意的”,冷風安慰道。
辛如鬆感激的點點頭,忽又問道,“你那天跟我講你離了辛府後的事情,後麵如何了?”
“我說到哪裏了?”冷風想了想問道。
“你好像說你跟了五叔回薛府了,恩,他們打聽到了伯父的消息“,辛如鬆提醒道。
“對,五叔他們這十年以來一直在打聽我爹的消息,終於有了眉目,知道是月霸天所為。原來,十年前我爹與月霸天幫不知為何結下了深仇,月霸天一直懷恨在心,後來與我幫中幾人勾結起來,趁我爹的幾個得力助手離幫之時裏應外合欲置我爹與死地“,冷風說著歎了口氣,又道,“就是那天,我爹帶著我逃走,後來他失蹤了,我一直找不到他,沒想到是被月霸天給關了起來”。
辛如鬆知道他心裏難受,卻不知該說些什麼來安慰他。
“我爹,他真是命苦,被關在那不見天日的地牢中受盡了屈辱,這個仇,我將來一定會報的”“。
“冷風哥哥“,辛如鬆挽著他的胳膊輕喚他。
“鬆兒,我沒事的“,冷風握著她的手道,“那天我在地牢中看見了你,你不知道我有多心疼”。
“哦,我記起了,原來那地牢中關著的是伯父,怪不得我一說風字,他就會風兒風兒的叫呢,他還記得你”,辛如鬆恍然大悟道。
“他不記得我了,他隻是記得那個8歲的薛嵐風”,冷風悲戚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