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人一狐對望一眼,都從對方目光中看出一絲僥幸。湖水中央那女子緩緩飛落,足踩水花,雙臂妖力貫注四處亂揮。她每一揮手都會造成驚天動地的威勢,這幾下發狂似的揮動,更讓周邊大浪飛濺,山石亂滾,頃刻之間穀中灰塵泥水彌漫,便連屏碧如洗的天空,竟也染上了厚厚的灰黑之色。
夏小瑜看在眼裏,心中愈發矛盾,暗想:“這狐妖妖力身後,發起狂來竟然更加駭人。我若將之醫好了,對人世隻怕會是巨大的災難!”他看向一邊的白狐,隻見它蜷縮與地,身子嗚嗚直抖,雙眼綠光慘淡,直愣愣盯著空中的女子,竟然滿是恐懼之色。
那女子妖力亂舞,再消片刻,隻怕這座翡翠穀都要塌了。陡然間她雙眼死死盯住了夏小瑜。她雙眼血紅,毫無生機,滿是悲憤仇恨之色,夏小瑜一瞧之下,禁不住一個哆嗦。
“你...還我丈夫命來!還我丈夫命來!”那女子尖聲亂叫,刹那間便撲了過來。夏小瑜見她神情猙獰,目露凶殘之光,心頭一顫,連忙向一邊挪開。哪知他腳下鏈子不知何時在屋中橫梁上繞了幾圈,早已拉緊,此刻又怎挪的動?還沒反應過來,夏小瑜喉頭一緊,頓覺呼吸滯澀,竟已被那女子雙手死死掐住。
這下突變陡生,實是防不勝防,夏小瑜心道一聲:“苦也!”但覺那女子雙手冰冷,又硬又長,好似沒有肉的骨爪一般。女子神情早已瘋癲,滿眼全是狠厲之色,隻發了狂死命的掐夏小瑜的脖子,不斷尖叫著:“你還我丈夫命來!你還我丈夫命來!”
夏小瑜被她掐的幾欲昏厥,眼珠發脹,前麵一片昏暗,一絲氣也吐不出來,隻覺得胸口發悶,全世界仿佛隻剩下自己心髒“撲通撲通”亂跳不停。他突然想到:“莫非我今日便要死在這裏了。”這般一想,陡覺頸部一鬆,頓時緩過氣來。他暈了一下,睡倒在地上,四肢冰涼徹骨,仿佛才漸漸恢複過知覺來。突然撲通一聲,自己胸口一沉,似乎被什麼壓住了。夏小瑜勉力睜眼去看,隻見那女子雙眼緊閉,昏倒在自己身上,雙手仍掐在自己脖子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