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羽翼姑娘想怎麼做呢?”
“選美人。費用我出,其他的事就請龍公子費心了。”
真絕啊!琴藝大賽的餘熱還未減,又來個選美,再離奇的事也顧不上了吧,畢竟對桃花城的人們來說,什麼也沒有玩樂重要。
龍清越雙眸含笑,深深注視著羽翼。
“為何不叫林清去做呢?”
“龍公子生性風流,行事瀟灑,在桃花城既有聲望又有關係,選美人,非龍公子不可。”羽翼想也不想地道。
“哈哈!”龍清越大笑,“……羽翼姑娘如此看中清越,清越定不會叫羽翼姑娘失望!隻是,羽翼姑娘可想過,流言可平,官麵如何做呢?再者,如果招來一些修真界的人、道士又該如何?”
丟牡丹的事說小也小,說大也大,畢竟沒丟的是一家兩家,丟的卻不是一家兩家,其中也包括了衙門裏的人。當然,這些對羽翼來說應該還不算重要,重要的是引來那些以捉妖、滅妖為己任的修真界的人和道士怎麼辦,他不信羽翼沒想過。
盡管沒有直接承認身份,但龍清越已經把她當做妖來對待了,先不說龍清越因為什麼這麼肯定她是妖,單是龍清越對妖這種態度就有些叫她費解,因為真的感到龍清越沒有半點惡意,而且還處處維護著。為什麼?
也許是原於喜歡,可畢竟是也許。再說,她也不信。
不解歸不解,但不會問出口。至少此時不會。
“前者,我信龍公子。”羽翼揚眉淺笑,神情篤定,“……後者,我信自己。”
口氣是如此的自信,反叫龍清越愣了,半刻忍不住道。
“……這是怎麼回事?”
“龍公子早已猜到,何故再問?”
“……惜羽做的?”
羽翼隻是望著他,不答反問。
“不知道昨晚龍公子說的話可還算數?”
龍清越略微怔了下,昨晚親吻麵前這個明月一般的女子的情景不覺躍然眼底,唇角上揚,邪魅地一笑。
“這樣好了,羽翼姑娘隻需給清越撫琴一曲,其他的事由清越來做,如何?”
早就知道龍清越一直想聽自己撫琴,隻是想找個恰當的時機,沒想到這個時機卻是在這樣的被動下。羽翼不喜歡事情不在自己的把握中,還是完全不知彼的情況,但沒辦法,隻希望一會借助琴音能探出些龍清越的事情,拿回主動權了。
“羽翼撫的琴可不是什麼人都能聽的,龍公子確定想聽?”
“……當然!”龍清越有些疑惑,但看到羽翼神情不經意流露出一絲調皮,幹脆地道。
“當真敢聽?”
“當真敢聽!”
“稍待。”
並非是裝腔作勢,而是真的是她的琴聲不是什麼人都能聽的。何況一會龍清越一旦反應過來在探他的底也好說不是?是你要執意聽的,可不管我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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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茗熏、旖狐,還有後麵的念塵都是別人的設定,嗬嗬,別說我抄襲啊,嗬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