棄文修仙別恩師(1 / 3)

苦修成仙,悟而得道,縱觀世間,修仙盛行,就連幾歲孩童口中所唱誦的兒曲都時常提到修仙之事。

宜昌鎮,在這個人口不多的小鎮上,卻很少會看到有人去談論修仙。並不是他們不知道這修仙可帶來的好處,而是因為他們知道修仙並不是嘴上說說這麼簡單。沒有雄厚的經濟能力或是很高的地位,這一切都隻能是空談,而對於他們來說,與其做著白日夢還不如踏踏實實的去討活生計。其實在很多的地方大多數的人都會麵臨到這樣的問題,就算放眼到整個修仙界,古今以來凡能得到盛名的人,那一個不是來自於大型門派或者顯赫氏族。而一般的平民百姓連溫飽尚無法滿足,那還會去想那修仙成道的事。

盡管千難萬難,可這其中還是有不少的人執意走上了修仙一路,少數幾個更是能取得不低的成就。而他們化解這一問題的方法便是爭取能被修仙門派看上,因為能加入一個門派自然就可以得到門派內相應的資助,這樣的一大筆資助就能讓自己遠遠的拉開與其他散修的差距,更具誘惑的是門派內還有大量的靈訣可供修煉,以及門派內長老的經驗講導。這可是其他散修想都不敢去想的事情,不過想加入門派豈是易事,加入到一個大型門派那更是不易。這一切的前提便是你自身要具備著不錯的資質和運氣,能夠被這些個門派看上。

在這小鎮南郊的一個私塾裏,私塾並不大,一個簡單的四合院狀,中間的空地便是授課的場所,右屋是一個簡樸的廚房,裏麵有一位婦人正在做飯,左屋是一間書房,裏麵擺滿了書,書房中一對老少正其樂融融。

“忌兒啊,硯台的墨快幹了,去把墨磨一下。”一位鬢發發白的老者正在寫著長字帖,筆下的墨跡已是越來越淺,轉頭對著一旁正全神貫注看著經書的少年說道。

“是,老師。”樸實穿著的少年聽完,放下了手中的書本,專心的磨起了墨。

“忌兒啊,你的這本《凡德經》也看了好幾天了,應該已經有了個大概的了解吧,從中得到什麼感悟和啟發沒?”看到少年放在桌案上的書,老者心血來潮詢問了起來。

“老師,這本《凡德經》博大精深,學生這幾天的讀閱也隻能是解其一隅,難概其全。以學生的愚見,這書大部分都是在說眾生行德,萬物成道,從凡及仙,以道彰德的一些行徑和從中所得的道理。”

“哈哈···短短十六字,便能概其精要,孺子可教,孺子可教啊。可是,忌兒啊,你孰不知這世間修仙盛行,然而人道凋零。世人皆知修仙,可又有幾人兼而修道呢!”對於忌兒的聰穎明睿,老者很是欣慰,不過對於這仙道,老者也隻能探摸著胡須感歎的望著窗外。

“忌兒,天就快黑了,你還是先行回去吧,為師這字帖也快完成了。對了,今天我特意讓小謝蒸了些白饅頭,記得去廚房拿上幾個,就作為是你這次月考得第一的獎勵吧。還有記得多吃點,你現在可還是在長個子的時候,這學習固然重要,可身體也不可忽視啊。”

“多謝老師,那學生先回去了,老師您也要注意休息,要是有事就告知學生一聲。”少年磨好了墨,放下手中的磨石,把書籍和筆墨收拾好便轉身離開了。

這個被老者稱做忌兒的少年全名叫做顏忌,出生在宜昌鎮北邊的一個名為顏家屯的村莊裏,在顏忌十歲那年,他所在的村莊便遭到了一場毀滅性的浩劫。整個村莊內爆發了少見的瘟疫,人畜相繼離奇死去。不過當時顏忌正寄宿在私塾中,僥幸逃過此劫,可是顏家屯其他的村民就沒這麼的幸運了,全屯上下二百餘口人無一幸免。包括顏忌的父母在內,都被當地請來的道士施法給活活掩埋了,畢竟這瘟疫要是流傳出來,後果不堪設想。當顏忌得知這個消息的時候,已經是再也見不到自己的父母了,如此年幼便遭此噩耗,顏忌更是悲慟不已,瞬間哭成了淚人,等顏忌飛奔趕到顏家屯時,自己所熟知的村莊,從小玩耍的同伴,就連村口久老的泉井都已經是不在了,呈現在顏忌眼前隻有那一座陌生而又枯寂的山峰,這座山峰不僅掩埋了顏忌的童年,還奪去了顏忌的所有。私塾的老師看在顏忌小小年紀這般的不幸,出於好心收留下了顏忌,把離私塾不遠的一個廢棄的房間騰了出來作為顏忌的住所,這麼些年以來,無親無故的顏忌也是把老者看作自己在這個世上唯一的親人,老者老來無子,對顏忌更是多加照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