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當顏忌準備離開的時候,卻被從廚房走出來的謝媽看到了。
“阿忌,過來。”謝媽和藹的聲音,叫住了已經走到門口的顏忌,原本顏忌是不想去拿白饅頭,畢竟房屋裏還有些土豆,足夠填飽肚子了,畢竟白饅頭對於老者和顏忌來說太過珍貴了。
“謝媽,不要這麼多。”顏忌看著就快要塞滿自己包裹的饅頭,急忙伸手阻擋,這白饅頭可不便宜,以老者的收入,一個月都難得能吃上一會。
“你這小娃娃,這些你還吃不完啊,要你謝叔,吃你兩個這麼多連嗝都不帶打一個。拿著,聽話!”被稱作謝媽的微笑著摸了摸顏忌的腦袋。這謝媽就住在私塾的傍邊,她丈夫是鎮上有名的木匠,為人憨厚老實。兩夫妻看老者孤身一人,自己閑暇之時就會主動過來幫老者生火做飯,開始老者頗有點不好意思,可實在推拒不了,久而久之也就習慣了,由於住的近,謝媽有時還邀請老者和顏忌一起去自己家裏吃飯,兩家的關係自是好的沒話說,相處久了,她丈夫也漸漸的有了點學問,能大概的識上幾個字。
揣著包裹裏的白饅頭,顏忌心情格外的高興。
“夕陽無限好,隻是近黃昏。”行走在田間,看著夕陽西下,火燒雲頭的情景顏忌不由的感歎起來。
“哈哈哈,夕陽確實是無限好啊,隻可惜你現在可是無福消受了,怪可惜啊。”一個錦衣少年在路間突然冒了出來,攔住了顏忌的去路。
見此情景,顏忌正打算撤步往後逃,可是反身一看,身後早已是站著兩個身材壯碩的中年漢子,不用想就知道他們是一夥的了。
“咱們兩可都是老顧客了,還想逃啊,你倆,給我打。”錦衣男子一聲令下,兩個中年漢子上前一腳便把顏忌撂倒在地,接著拳腳相加,顏忌懷裏緊緊揣著的幾個白饅頭不慎掉落到了地上。
“好小子啊,還有白饅頭吃,我讓你吃,讓你吃···”錦衣男子一見白饅頭,更是大怒,悉數將地上的幾個白饅頭踩了個粉碎。
“你個野雜種,叫你這次別考的太好,你他娘的還不聽話,是不是嫌本少爺上次下手不夠重啊?”錦衣少年邊說著一腳更是狠狠的踢在了顏忌的腰上。
顏忌緊咬著牙沒有說話,這個錦衣少年是鎮上首富的大公子,有權有勢,在鎮上欺行霸市。他爹本是修仙之人,不過天資不夠,這麼多年花了不少錢也沒有太大的進步。這個私塾老者的才學在方圓百裏內可是頗具名氣,很多人都會慕名來求學,於是這首富便也把兒子放在這私塾裏,本打算讓他多識點墨水,方便以後修仙,可是這位公子到了私塾後不但自己不好好學,還不讓別人好好學。
一頓痛打後,錦衣少年打了個盡興,兩位家奴更是打出汗來。
“少爺,別打了,再打可就要鬧出人命了。”看顏忌癱倒在地上,兩個家奴也停了下來,要是出了人命,這大少爺倒是不會有什麼事,他有他爹保著,可這兩個家奴就不好說了,他們心裏也都明白這個道理。
“把這些饅頭碎渣都塞到他口裏,你不是要吃嗎?本少爺就讓你吃個飽。”見兩個家奴住手不打了,可這大少爺好似氣還沒消,那能就這麼輕易放過這顏忌。
兩個家奴聞聲隻能用力的扯開顏忌的嘴巴,顏忌拚命的咬合,可那能敵得過兩個魁梧大漢,捏緊了顏忌的鼻子,悉數把饅頭碎渣塞進了顏忌嘴裏,在這饅頭碎渣上還有清晰可見的泥土碎石,不過被捏緊了鼻子,無法呼吸,顏忌也隻能往下咽。看到顏忌把最後一口吃完後,錦衣男子得意的帶著兩個家奴揚長而去。
“咳咳咳···”顏忌一陣作嘔,隨後便暈了過去,不省人事。不知是過了多久,被打的鼻青臉腫的顏忌才緩緩的站起身來,蹣跚的回到了自己的房間,躺在床上,全身疼痛不已,還有幾處皮外傷一直在流血。此時的顏忌隻想著能快點睡著或暈去,這樣就不會感覺到疼痛,可那有這麼容易,一陣陣撕心的痛感湧了上來,最終終於是不堪劇痛,暈了過去。就連第二天的老者的授課也沒有趕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