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子退步閃過,對女子冷笑道:“久聞淩雲山玄天觀天女劍法的厲害,這一招天女回眸甚是靈巧,竟然能以攻為守。不過,咱也不是吃素的。”
女子道:“居然認得我天女劍法,隻可惜那一招天女散花的本事本姑娘還未練成。要不然,就你這樣的來十個都不在話下。”
男人嗬嗬笑道:“誇你兩下就來勁了,還真把自己當回事。”言畢,又一招“神龍擺尾”,用掃腿攻擊女子下三路。女子輕輕跳起避開,男人見掃腿落空,立即突變招式,抽出大刀淩空躍起,半空中翻身揮刀向下麵的女子砍去。女子雙腿交叉又坐地,右手出劍刺向空中男子……
拳來劍往中,兩人一時分不出勝負。男人雖是身高體壯,但身法步法甚是靈活,完全沒有半點拙作,功夫明顯在那三人之上。女子比起剛才已經顯得有些吃力,在與男人交手中占不得半點便宜,方知遇上了對手。
此時的林中人影閃動、刀劍碰擊,錚錚的響聲在林中回蕩;樹梢群鳥騰起,漫天亂飛,驚叫著轟然散去。剛才還愣在那裏的三個男人見來了得力幫手,又圍了上來。形勢對女子很不利,車輪戰法總會讓女子力氣不支而吃虧。正在鏖戰之際,隻聽得一曲美妙的笛聲,悠悠揚揚,飄飄蕩蕩,直奔眾人而來,笛音清越,穿透力極強,硬生生灌入眾人耳裏,直達心肺。笛聲停時,隻聽見一年輕男子的話語:“四個男人打一個女孩子,已經丟人了。居然還打不過,所以就更丟人了。今兒被我瞧見,那就叫丟人現眼。“話音渾厚清晰。
男子停頓了一下,接著說道:”雅晴師妹可好,我來了”。
眾人尋聲望去,見到一劍眉大眼,身姿挺拔,英氣逼人的俊美男子,騎著高頭白馬向他們走來。但見他左手握著鐵笛,右手勒著韁繩。頭戴垂角儒巾,身著圓領斜襟袖衫;陽剛又清朗,威武亦瀟灑。
聽到這熟悉的聲音,女子笑逐顏開,剛才還緊張的神情放鬆了許多。她知道她師兄上官文卓的武功修為遠在她之上,那把總見來了個年輕小子,輕蔑地笑道:“乳臭未幹的小子,看著挺俊的,就怕是繡花枕頭,中看不中用。”
女子白了那人一眼,譏笑道:“你和他比,既不中看又不中用。”
那三個男子也跟隨把總圍攻上官文卓而來, 把總似要在手下麵前表現一番,也不多言,立即棄女子轉而舉刀奔襲上官文卓。上官文卓猛地用鐵笛一擋,隨著當的聲響。那把總頓感持刀的手腕發緊、虎口作疼,不由得將嘴唇微微咬了一下,眼神略顯驚異。但見他立即回刀換步,又出刀“呼呼”地快速攻來。上官文卓沒給把總機會,眾人他身影快速閃動之後,手中鐵笛直擊把總手腕。隻聽得啪啪兩下,沒等把總回過神來,大刀已從手中脫出,落在地上。
行家一出手,便知有沒有。果然幾個回合之後,那四個男人便敗下陣來。其中兩人倒地而亡,一人被點中任脈上的死穴,同時身負重傷,躺在地上奄奄一息,隻是等死。隻有那把總被女子師兄所修煉的“透勁水綿掌”擊傷,眼看鬥不過,隻得落荒而逃。
“師兄,幸好你來了,要不我還被他們纏著,耽了行程,誤了大事,你可要負責任呢。”歐陽雅晴對著師兄上官文卓撒嬌地說道。那明眸中泛著秋波,笑顏裏帶著嬌羞。粉麵微紅似桃花正豔,皓齒潔淨如玉粒齊列。
文卓心有靈犀,微笑著回應道:“看來我是你的吉星,福星,大救星了,剛才遇到你,這不正恰到好處嗎。
“哪裏的那麼多星星啊,我隻聽說很遠很熱的地方有大猩猩,黑猩猩什麼的。醜的嚇人呢!”雅晴戲謔道。
:“真是貧嘴,別指桑罵槐了,我有那麼醜嗎。快上馬趕路要緊。“文卓微笑著說道。
他頓了一下接著語氣變得沉重起來,關切地對雅晴說道:”現在是兵荒馬亂,清兵入關以來,所到之處,大肆屠殺,殘暴至極。去年揚州城破,清軍屠城,死難軍民達80萬之眾,兵部尚書史可法也以死殉國。嘉定三屠,死難達50萬之眾。咱們川北也有小股清軍,雖然人數不多,但看形勢,以後也不會太平,師妹一路上定要提防著點”。”
各位看官,欲知後事如何,且看第二章 相逢蓬州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