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疤微微一笑,招呼著人來吃東西,卻被葉草根攔住了:“怕是冷了。把火升起來,熱熱的燙燙的喝一碗,保證暖和。”
兵丁們立即歡呼起來,紛紛的道謝。
刀疤領著葉草根往火堆邊去。因為葉草根過來了,兵丁們也不好意思圍在火堆邊,將地方讓了出來。
“你就是不來,我能讓他們冷著?”
葉草根忙將手伸過去取暖,暖嗬嗬的舒服:“你們是為了給家裏賺錢,為國出力,我怎麼不能表示一些。況且他們吃飽了,就多賣力一份,咱們也能過個好年了。”
刀疤不明白她怎麼在一夜之間轉變了那麼多:“也要讓人家過個好年。意思意思就好了。”
“你現在又菩薩心腸了,又顯得我是惡人了。”葉草根哼了兩聲,隨即又道,“你們查官船麼?”
刀疤看了葉草根一眼。莫不是有人在她耳朵邊說了什麼?他不禁一笑:“好好的你怎麼突然問起這個了。”他雖說做了不在意,但是還是瞧著葉草根,希望能看出什麼來。
“我不是聽說官船會私帶貨物麼?若是有,你也別搜出來,你隻要記著名兒就好了。回頭咱們告訴主子便行了。”葉草根又壓低了聲音,千叮嚀萬囑咐的。
原來是這個。刀疤還以為她盤算著那個,他點著頭:“我知道。隻要他們爽快了,我們也爽快。”這意思就是,老老實實的把錢交上來,他們就當沒有,如果不爽快,他們也就不爽快了。
葉草根一聽這個忙道:“那不是要得罪人。還是不要了。告訴主子就好了、”
刀疤道:“告訴是要告訴,可是沒抓住現行。我這個是抓住了現行的。要不你就等著參,要不就舍了那些商人。我又不要多,不過是幾十兩的事情,大家好多年罷了。”
“總之你還是不要跟那些人硬碰。大家能過個好年就是了。”
刀疤點著頭,示意那邊的羊湯已經開鍋了:“你也吃點。跑到這也冷了。”
其實他們並不能好生吃飯,因為靠岸的船隻很多。查點貨物很要花費時間,不過每個兵丁的幹的十分的興奮,明麵上的錢不算,私下他們會收到額外塞來的銀子。
會記賬的兵丁更是難得,刀疤甚至從街上拽來了兩個窮秀才,可是瞧著他們記得那個數,刀疤看的直搖頭。簡直就是書呆子,讀了十幾年的書了,連個賬都不會記。他翻著帳頁對葉草根道:“若是兒子在,我還用的著他們!”
這幾句話讓那兩個秀才覺得自己受到了侮辱,跟刀疤扯出什麼士可殺不可辱來,什麼子曰詩雲的。刀疤直接落了賬本子:“不想做走人!”
秀才沒再說話了,老老實實的留下做賬。
正說著,那邊來了艘官船水頭牌子上寫的是揚州知府四品正堂。兵丁們方要放行卻瞧著刀疤揮手隻得攔截,又悄悄的道:“大人,那是知府。”
“知府?幾品啊?!”刀疤橫了一眼。
幾品,四品,自家大人五品。這......兵丁為難了。
刀疤抬腳踹了過去:“沒出息的。不入虎穴焉得虎子!看我的!”
那邊出來了個衙役報了自家大人的名諱,可這邊絲毫不給麵子,直接要上船,兩邊爭執起來,那邊的知府也出麵了。
知府很是高傲的瞧了刀疤兩眼:“知道本官是誰麼?”
刀疤同樣高傲的回道:“不知道。”
“那本官就告訴你。你聽清楚了。本官打小就在萬歲爺的跟前伺候,揚州知府趙平章。”
“趙平章?可是平章小哥?”大家正打算瞧刀疤要怎麼回,卻聽著岸邊一個女人喊叫聲。
趙平章頓時挑了眉毛,平章小哥,這是在潛邸才有人這麼叫,這都多少年沒人叫了。還平章小哥。
“果然是平章小哥。許多年未見,你高升了。”葉草根走到刀疤的身邊,對著刀疤道,“這真是大水衝了龍王廟了。”
“你是.......”趙平章看著葉草根熱絡的樣子有些犯疑惑,這是誰啊。
葉草根笑道:“您是貴人多忘事。當年主子外放您做知縣的時候,嫂子還上我家去過。”
趙平章仔細的打量著葉草根他不認識這個人,但是說到主子,他不由笑笑:“原來是潛邸的老人,恕我眼拙。”
趙平章指著老熟人這就放行,可是刀疤不放人,反而要去給趙平章接風洗塵。(未完待續。如果您喜歡這部作品,歡迎您來起點(qidian.com)投推薦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動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