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看熱鬧的流螢,一向沒什麼表情的臉上,漸漸流露出柔和的光,看著這對歡喜冤家,也許該和殿下提一下,她得幫她弟弟一把。
“大祭司呢?”坐在馬上的鳳鳴,問一個小侍衛。
“回稟殿下,申思大祭司在軍帳中同華陽將軍在一起。”
“華陽回來了?太好了。”
翻身下馬,快步向營帳中走去,一路上軍士和將領的叩拜,他都不理,可見華陽和申思在他心中的地位。
“華陽,你回來怎麼不通知我?”人未到聲先到的鳳鳴,倏地掀起營帳。
一張布滿胡茬的臉,充盈著淚水的眼,讓鳳鳴都不禁紅了眼眶。
“殿下,華陽來遲了。”
將跪在地上大哭的人拉起,一把抱住。當年如果不是這人被派往邊防駐守,可能也死在皇宮裏了。
“我親愛的殿下,華陽可是騎死了八匹快馬,扔下了三萬大軍在路上,跑回來見您的。”一旁的申思酸溜溜的看著抱在一團的兩人。
“好啦,好啦,不哭了啊!讓鳴哥哥看看,七年未見了,我們的華陽長成男子漢了,身子也結實了,都比我高了。”
推開哭的鼻涕一把淚一把的人,上下打量。他今天很高興,是回到這裏這些天最高興的一天。
“申思,你是在嫉妒,我們兄弟情深麼?”眯了眯眼,挑釁的看著華陽身後的申思。
“是啊,我的殿下,申思都嫉妒死了。”
一張可愛的娃娃臉上,永遠都是無辜表情的申思,兩個大大的酒窩,使勁的抽動,努力做出一副被拋棄的表情,將鳳鳴給雷了一下。
“咳咳!”佯裝鎮定的拍了拍還在哭的華陽,“你們剛剛在商量什麼?”
“我,我們,在,在,商量……”申思阻止了哭的快斷氣的人繼續說下去。
“商量如何拿下周邊這幾座城。”恢複了一本正經的申思,回身拿起一幅地圖。
“咱們現在所處的是國土最北端,與遊牧的胡人相鄰,離我們最近的是柳州、宜陽、湘古郡,柳州臨河易攻,宜陽位於它們中間,離我們最近,湘古郡有群山環繞易守難攻。”帶著二人來到一個沙模子前,“我建議是攻宜陽,路途比較近,隻有三日路程。”
“不,攻柳州,這樣可以兩麵夾擊再攻宜陽。”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不哭的人,站在一旁突然反駁申思。
“攻宜陽。”
“攻柳州。”
“攻宜陽,攻宜陽。”
“啊啊啊,攻柳州,攻柳州。”
二人誰也不讓誰的互相瞪眼,吵嚷著。
一直研究地形的鳳鳴麼有看到那兩個人幼稚的行為。而是開口問道:“為什麼不攻湘古郡?”
“因為群山環繞,不好攻。”(申思)
“我們軍糧有限,打不了持久戰。”(華陽)
剛剛還在吵得兩人,甩過頭,給了鳳鳴一個明眼人都看得出來,攻下宜陽和柳州再攻湘古郡比較好。
“如果走官道確實是路途較遠,而且一路上容易遭遇埋伏,但是,”手指在沙漠子上畫上線,“咱們從山上走,繞到湘古郡的後門。”
“然後搞個夜半偷襲?”申思接下去說。
“恩,你們看怎麼樣。”
申思和華陽對視了一眼,華陽說:“我們有想過,但是這樣風險太大,而且山路不適合大軍行走。”
“那就行刺好了。”鳳鳴無所謂的說。
“行刺?誰去,你、我還是他?”申思大張著嘴巴看著曾經最不屑於做背地裏的事的人。
“給我一批好手,我要在一個月之內將他們訓練成頂尖殺手。”
“我親愛的殿下,您確定要這麼做?”申思咽了咽口水,小心翼翼的問。
“為什麼不能?”
“鳴哥,你不是最不屑於這類事情麼?”小聲的在一旁偷瞄鳳鳴的華陽說。
“如果是五年前,我的確不會,但今時不同往日,要想取勝,可不能用打擂台那種光明正大的方法。”笑了笑,“而且,行刺還不算是最齷齪的事吧!”
兩個人點點頭。
“鳴,你變了。”申思輕輕的說。
鳳鳴笑了笑沒有回答,變了麼?經曆了兩世,那一世不是嚐盡了痛苦和背叛,還會像曾經那樣單純無知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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偶終於更新了,終於更新了,偶自己都覺得自己很廢物,很廢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