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夕月落到地上,平靜的看著她。
然後將那把劍當著她的麵拔出來,隨手扔在地上,將腰帶束緊一些,她才反應過來。
看著麵不改色漫步而來的女子,夜雨從心底感覺有些發冷。
“你,輸了。”沒有咄咄逼人的氣勢,沒有得意,有的隻是平靜,她隻是在說一個事實。
夜雨心底的震驚無以言表,走得近了,她都能聞到夕月身上那濃濃的血腥味,而夕月的臉上竟然還帶著笑容。
隻是有些蒼白,是的,她輸了。
“我輸了,請小姐處置。”夜雨甩開成風的手,單膝跪在地上。
成風也跪了下來,“請小姐手下留情。”
夜雨瞪了他一眼,隨後低頭不語。
“起來吧!”過了半晌,就在兩人都想抬頭時,才聽到夕月淡淡的聲音。
待他們起身,才發現夕月早已沒有蹤影。
回到房間裏,夕月剛關上房門,便神色一肅,猛然轉身向後望去。
“月兒……”
屏風後走出一個男子,一頭白衣披肩,絕世容顏上帶著溫和的笑意,更多的卻是無奈。
“錦……”見到錦瑟,夕月神色一鬆,步伐也亂了一些。
錦瑟快步扶她躺在床上,夕月說道:“錦,你怎麼會在這裏?”
“我若不來,誰照顧你?”錦瑟熟練的找來藥,幫她處理傷口。
夕月不再說話,她知道錦瑟能說出這樣的話,顯然是真的有些生氣了。
“以後要和她長期在一起合作,若不能一心一意,我怕會出事。”夕月解釋道。
錦瑟隻是淡淡的嗯了一聲。
夕月以為他還在生氣,便開口道:“再說,這是意外嘛,我也沒想到她武功那麼好,不找機會根本不可能贏。”
“我隻知道她傷了你。”
夕月趕緊回身,也顧不得身上的傷,拉住錦瑟,“錦,我真的沒事。”
錦瑟站在床邊,靜靜的看著她。
“我已經長大了,知道自己在做什麼,再說,這點小傷不算什麼的。”
“下次我一定注意,若遇到……”夕月趕緊保證。
“還有下次?”錦瑟的聲音慢吞吞的。
夕月一愣,舉手道:“沒有,當然沒有,絕對沒有下次,下次我一定打不過就跑。”
錦瑟看到她萌萌的模樣,搖頭輕笑。
夕月見他不生氣,又開始裝可憐,“疼死我了,嗚嗚,人家都受傷了,錦還欺負我,月兒好可憐啊!”
“你呀,就愛裝!”錦瑟無奈,以她的武功怎麼可能輸給夜雨那丫頭。
不過他也不拆穿夕月,就如她說的一樣,她長大了,有自己的想法,他隻需要支持她,不讓她受到傷害就好。
隻是……
第二天一早,成風便帶來了一個消息,看著夕月如常人般坐在那裏,成風便覺得全身疼。
昨天受了一劍,今天就如同沒事人一般出現在這裏,他不知道該佩服她,還是該說她狠了。
看完成風遞上來的消息,夕月眉頭微皺,道:“這件事你怎麼看?”
成風想著上麵所說的事情,思索了一下回道:“屬下認為,一定是有人陷害小姐,想破壞您和墨無塵的關係。”
“然後呢?”
“這個人很了解墨無塵,而且那位所殺的那人會不會有什麼關係。”
夕月已告訴了成風她與墨無塵的再次衝突,昨天便讓人去查墨家莊發生的事情了。
看來當初,墨無塵是懷疑她,所以才掉入別人的圈套。
想到這裏,夕月神色漸冷,她還未動手,便有人想看他們的戲嗎?
“附近還有什麼組織存在?”
成風回道:“除了青雲山莊,剩下的都很低調,一時倒查不出什麼,不過小姐說的那個人,最近倒是常出現,很是高調。”
“哦?”夕月玩味的笑著,成風說的是風寂,隻聞其名便可查出那人,也算厲害了。
畢竟江湖上從來沒有出現過這麼一個人,隻是他竟然隻身挑戰附近的小門派,倒是有些奇怪。
難道是想引起誰的注意,可這對他又有什麼好處呢?
夕月搖了搖頭,不再去想風寂的事情,反正現在看來,與她不會有衝突就好。
“不用特意去盯他,我有預感,我們還會再見的。”夕月望著遠方,神思悠遠。
“小姐,那這件事還需要去調查嗎?”成風請示道。
夕月抬手,阻止他,“我們既然能猜到,墨家莊那邊想必也想到是這個結果,那麼,接下來,就看墨無塵的了,至於我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