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無塵讓人注意醉仙府的動向,在知曉醉仙府的少主來到安定城時,他便一直默默關注。
今天一早,便收到消息,說那人與夕月對上了。
他也不知道出於什麼原因,便親自跟了下來。按理說這種事根本無需他出手,更何況隻是跟蹤,然而此刻他卻十分感激自己的決定。
夕月轉到那人麵前,臉上的笑容立刻僵在那裏,唇邊的笑意也凝住了,整個人看上去很呆。
雙手執劍抱拳,臉上似笑非笑,又像哭,各種複雜的情緒衝斥在其中,讓墨無塵一時間判斷不出,她到底是什麼心情。
“不必謝,你上次救過我娘。”
夕月聽到墨無塵開口,終於回過神來,“那好,我們扯平了。”
夕月說完不再理會墨無塵,當下劍動風起,樹上的綠葉隨風飄動,隨後化成一條綠色的繩索,直直的向著大胡子而去。
“手下留情。”墨無塵見夕月動了殺念,當下喊了一聲,人也跟著衝了過去,隨手一舞,一條樹枝擋在了大胡子的麵前。
哐當一聲,夕月的綠繩索撞上了墨無塵的樹枝,卻發出了刀劍相擊的聲間。顯然都含了兩人的內力。
夕月微微退後幾步,冷眼看著他。
大胡子剛才已經嚇得倒在了地上,如今撿回來一條命,看都沒看夕月和墨無塵一眼,趕緊手腳並用的向外跑去,連同伴也顧不上了。
“墨公子,你這是何意?”夕月看著他,雖然臉上帶笑,但眼底的冰冷卻讓人不寒而栗。
墨無塵深深的看了她一眼,“我有事要問他。”
夕月突然一笑,“那是你的事。於我而言,他,必須死。”話音未落,夕月左手翻動,隻聞嗖的一聲,風聲傳來,前麵已經跑出一些距離的大胡子卻慘叫一聲,倒了下去。
夕月看都沒去看一眼大胡子,手落人便向反方向掠去。
“夕月,我有事找你談。”墨無塵沒有去追她,而是發出聲音。
那邊顯然聽到了,回音道:“明天我去找你。”
墨無塵看了一眼地上,五個人,二個死了,二個垂危,一個,嗯,隻是暈了。
他也剛來,雖然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但顯然夕月想放過這個人。
他抄起秦訕便消失在密林裏。
過了許久,林間走來兩個男子,一個風流不羈,一個一臉無奈。
“少主,我們幹嘛要跟著他們呀!”
“因為好玩呀,你看跟著夕月這丫頭總是會遇到好玩的不是嗎?”
“我才沒覺得好玩,這丫頭走到哪裏,哪裏出事。”
“也是哦,不過你去告訴她,本公子不接她的生意了。”
“是。”淚流滿麵的屬下,無奈而去。誰讓他攤上這麼一個少主。
墨家莊後院
“小姐,剛傳來消息,他們不再管這件事了。”清晨,楚楚剛起床,昨夜墨無塵都沒來陪她,想到這裏,她便有些不快。
此時聽了丫環小央的話,大怒道:“你說什麼?他們不管了,是什麼意思?”
麵對楚楚的歇斯底裏,小央並沒有害怕,她將她按到凳子上,說道:“小姐,梳好頭您還要去給老夫人請安呢!”
“還請什麼安?那老家夥一天到晚都看我不順眼。”楚楚嘴上雖說得難聽,可人還是靜靜的坐了下來。
小央將她剛梳好的頭發拿下來,又重新換了一個樣式。
“小姐,他們不接又何妨,這世上隻要有錢,還有辦不成的事嗎?”
“哼。”楚楚冷哼一聲,道:“這件事你盡快去辦,我不想再看到她出現在我麵前。”
“放心吧小姐。”小央將最後一個玉簪為她插上,看著鏡中的女子說道:“果然我家小姐梳什麼發都好看。”
“小央,你這丫頭,竟然敢取笑我?”楚楚佯裝發怒,卻在看到鏡中的自己時,呆了呆。
“小姐,你這樣出去,一定會把少主迷死的。”
楚楚臉上漾起一層粉色,小央幫她選好披肩,向外走去。
正廳裏,老夫人正笑嘻嘻的和董少華說話。
“少華,你說的可是真的?”老夫人一臉喜笑,問道。
董少華立刻做出很誇張的表情,張大了嘴,“當然是真的,少華怎麼會騙老夫人呢?”
“哼!”老夫人臉上的笑意一收,說道:“塵兒竟然沒有告訴老身,真是不孝。”
“娘,大清早的怎麼就說孩子不孝?”墨無塵一身白衣,墨發高束,眼眸裏帶著點點笑意。
“你知道老身喜歡夕月那丫頭,她今個兒要來,你竟然沒有告訴老身,這難道不是不孝嗎?”老夫人假意怪墨無塵,可在看到墨無塵身後那抹綠色時,卻變得麵無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