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楚姑娘需要回避一下嗎?”男子調笑道。
楚楚深深的看了一眼夕月,最後瞪了一眼男子,才走進內室。
看不到楚楚的身影,男子冷哼一聲,道:“帶她出來吧!”
不多時,夕月便出現在這座閣樓裏。
木製的閣樓,走起來感覺一晃一晃的,倒是很新鮮,夕月邊走邊向四周望來。
沒有任何死角,可見建此樓人的謹慎。
上到二樓,便見到一個男子坐在中央,正笑眯眯的望著她。
“原來是你抓了我們?”夕月一步邁入,在旁邊的座位上坐下來,絲毫沒有認清自己的身份。
引她前來的女子瞪著她,厲聲道:“在公子麵前,哪有你坐的份,還不趕緊站起來。”
邊說邊向著夕月抓去。
夕月看都沒看她一眼,徑自坐在那裏。
碰的一聲,女子倒飛出去,口吐鮮血。
“放肆,夕月是我請來的客人,還不快滾下去。”
女子先是捂住胸口一愣,隨後狠狠的瞪了一眼夕月,扭頭跑走。
“嗞嗞嗞……”夕月搖頭,“公子果真非常人,那麼千嬌百媚的女子,也舍得嗬斥,當真是鐵石心腸。”
“隻是一個下人而已,不懂規矩,還望姑娘見諒。”男子拱手,隨即說道:“在下任逍遙。”
夕月一手撐在桌子上,看著他,嘟嘴問道:“我說任公子,你抓我們來幹嘛?”
“本公子喜歡你,想見見你。”任逍遙也學著夕月的模樣,撐著手坐在她對麵,與她對視。
夕月大眼睛彎成月牙狀,咯咯咯的直笑。
“你笑什麼?是被本公子的癡情感動了嗎?”任逍遙笑眯眯的看著她,不放過她臉上一絲表情。
夕月吃驚的張大了嘴,道:“是你傻了還是當本姑娘是傻的,有你這麼請人的嗎?有你這麼喜歡人的嗎?”
任逍遙不為所動,道:“沒辦法,本公子特立獨行,習慣了。”
“哦,那你喜歡本姑娘哪一點,我改行嗎?”
兩人開始扯皮,亂吹一氣,從喜歡討厭最後更是說到了墨無塵的身上。
連累的楚楚也跟著被說三道四。
氣得躲在內室的楚楚恨不得出去,把夕月兩人給扔出去。
最後還是任逍遙敗下陣來,歎了口氣道:“在下認輸。”
“我們來談談正事吧!”
夕月無所謂的擺了擺手,搖了搖頭道:“既然認輸,那就要答應我一個條件。”
任逍遙淡笑不語。
夕月翻了個白眼給他,“難道本姑娘會讓你放我走嗎?真是的。”
“那你說說看。”
夕月一聽來了精神,兩眼睛冒著小星星道:“你那個水牢很好玩,能不能讓我玩玩啊。”
任逍遙眯著雙眼看著眼前的女子,她到底是天真還是無知或者都不是,隻是一種麵具。
如果是,那她的假裝太可怕了。
“你想怎麼玩?”任逍遙身子往後一靠,一手搭在桌子上,有一搭沒一搭的敲著。
“墨無塵不是關在那裏嗎?我能不能動一下那些機關,剛才見了很好玩。”
夕月似乎想到了什麼,立刻舉手道:“放心,我隻是想玩一下,再說你的機關設在哪裏我怎麼會知道。”
半晌,任逍遙才開口,“你想多了,既然你想玩,明天讓勝男帶你去就是了。不過……”
他後麵的話沒有說完,便被夕月打斷了,“好了,我們談談正事吧!”
說到這裏,夕月也是一臉的一本正經,可若仔細看她的眼睛便會發現,眼珠子亂轉,古靈精怪的,時不時的偷笑一下,顯然心思早已不在此處。
“夕月,夕月……”
任逍遙氣極敗壞的喊她,夕月一愣,驚訝的看著他,道:“任公子,你那麼大聲做什麼,我又不聾。”
你還不聾,那我就是聾子了。
任逍遙無奈,便讓人先送夕月回去了。
目送夕月離開後,楚楚便迫不及待的從內室出來。
劈頭蓋臉的一頓罵,“任逍遙,你這個騙子,你不是說無塵沒事嗎?為什麼會被關在水牢,你要做什麼?我不許你傷害無塵。”
一邊說,楚楚還一邊用拳頭打他。可惜她那點力道放在任逍遙身上,一絲作用都沒有。
任逍遙也由著她出氣,不多時,才一把抓住她的手,道:“楚楚,我這可都是為了你好,你若不願,我立刻放了墨無塵便是了。”
楚楚一愣,連忙掙開任逍遙的手,疑惑的問道:“真的?你不是騙我的?”
“當然,我怎麼會騙你呢,你知道的,我一直喜歡你。”說到這裏,任逍遙深情的望著她,看得楚楚有些不好意思的低下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