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小聲說道:“對不起,是我誤會你了。隻是我喜歡的是無塵。”
任逍遙眼中閃過一絲譏笑,隨即又充滿濃濃的深情和無奈,道:“我知道,所以我在試探他對你是不是真心的。我不會傷害他的,你放心吧!”
楚楚這才鬆了口氣,道:“那個木簪還是給我吧,我要趕緊回去了,不然老夫人會起疑心的。”她出來隻是說散心,如今也出來兩天了,再不回去,恐怕會出事。
任逍遙心中一動,將木簪從懷中拿了出來,遞給楚楚,道:“那我送你下山吧!”
“嗯。”
回到住處的夕月一臉鄭重的神色,側身躺在床上,腦海中卻想著剛才任逍遙的話。
他在打聽她的來曆,為什麼?
似乎想讓她幫忙,夕月想來想去,兩人並沒有什麼交集,當不曾認識才對,可任逍遙的話卻有一些不對勁。
似乎他知道她的身份?
這不可能,如果真是,那又是誰告訴他的呢?
普天之下,隻有兩人知曉她的真實身份,而他們都不可能說出去。
搖了搖頭,夕月將這件事撇到一邊,想起剛才回來時,聽到的聲音。
內心一動,那似乎是卓一的聲音,他被關了起來。
眼下這件事必須和墨無塵商量,他們的計劃說不定要改變了。
卓一的師傅既然讓他回來,定然是有使命讓他去完成,然而現在卻將他關起來,與理不合。
到底是讓卓一去做什麼事呢?
想到這裏,夕月起身換了一套黑衣,走到門口時,不知想起了什麼,將頭上的木簪拿下來放進懷裏。
她帶著他本來就是想看看墨無塵的態度,想到今天墨無塵說的一切,夕月覺得似乎有什麼不對勁,雖然解了自己六年來的心結,得知了真相,但始終覺得哪裏不對。
再次搖了搖頭,先將這些事放在一邊,她束手一揚,屋子裏刹時間一片漆黑,層層紗簾微動,似起了一陣風。
憑著記憶,夕月來到了白天經過的地方,這是一個靠近山體的屋子。
她還是不理解這個門派的格局,處處可見繁花朵朵,流泉飛瀑更是一條條,然而據她觀察,他們進來時經一條瀑布,這裏麵是別有洞天,還是那些人故意帶他們來此,現在還不得而知。
所以盡管墨無塵說那條水路可以出去,但她還是不放心,需要見一見卓一。
夕月輕手輕腳的靠在一顆樹上,枝繁葉茂的擋住了她的身形,許是知曉這裏沒有外人,他們的守衛都很鬆懈。
讓她沒想到的是,很輕易的便到了卓一被關的地方。
裏麵有聲音傳來,夕月看了眼周圍,足下輕點,掠上屋頂,趴在上麵,側耳傾聽。
屋子裏,卓一不敢置信的看著他的師傅。
燕四雄冷聲道:“你看著辦吧,卓二和卓三的命可全在你手裏了。”說完便甩門而去。
卓一愣愣的站在那裏,一時間鐵打的漢子卻也有些傷心。
他喃喃自語道:“師傅,你怎麼可以這樣?師傅……”
夕月見再無人出現,便翻身下去。
“誰?”卓一正沉浸在自己的悲傷裏,突然聽到身後有動靜,轉過身去。
“是我。”夕月低聲答道,隨手關上窗子,這才走了出來。
卓一看到她,似乎有些吃驚,連忙向周圍看了看,吹滅燈火,這才引夕月坐了下來。
“姑娘,你怎麼來了?我聽師傅說你也被抓了?”
“沉默公子呢?沒和你在一起?”
卓一開口,便放出一堆問題來,夕月有些無語,這卓一可真是夠渾的。
“卓公子,你一下子問這麼多,我該回答哪個?”
聽到夕月放鬆的聲音,卓一啞然失笑,“是我太緊張了,姑娘莫怪。”
“沒事,對了,我們一直在等你,怎麼你會一去不回呢?”夕月斜眼看他。
雖然看不到他的神色,但夕月仍能感覺到他的無奈和淺淺的痛苦。
“對不起,都是我連累了你們。”
“好了,現在說這些也沒意義,說說吧,到底發出了什麼事。”夕月打斷他,問起正事。
原來卓一回到門派後才發現,自己的師傅騙了他,目的隻是為了引夕月和墨無塵來。
可卓一不同意,便被關了起來。
後麵的事情夕月就清楚了,燕四雄親自帶人去找他們。
“對了,不是我師傅抓了你們,你們千萬不要怪他。”卓一說完,自己都覺得有些不好意思,幸好天黑,不然夕月肯定會發現他臉紅的。
“那是誰?”夕月好奇的問道,她已經知道了,隻是閑來一問。
“是一個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