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月剛離開暗牢,便被離勝男帶去見任逍遙。
再次相見,任逍遙先是苦澀一笑,道:“夕月姑娘,你今日可好?”
夕月吐了吐舌,作調皮狀,“我說任公子,你叫我來到底有何事?若沒事,還是盡快放我走的好。”
她說得很輕鬆,絲毫沒有階下囚的覺悟。
再次相見,夕月知道他一定會說些什麼,這樣她才有資本與他談條件。
果然,任逍遙收起眼裏的依戀,道:“既然夕月姑娘開口,那在下就直言了。”
夕月翻了翻白眼,她最討厭別人和她說話咬文嚼字的,聽著麻煩。
但也不好打斷任逍遙,隻得無語望天。
任逍遙見狀,神色一動,道:“你們來此的目的是什麼?”
夕月奇怪的看著他,反問道:“你不是已經知道了嗎?幹嘛還問我?”
“姑娘錯怪在下了,在下隻是對姑娘有興趣,所以才請你上山。”他隻字不提墨無塵。
夕月也不在意,翻了個白眼給他,道:“我最討厭別人和我繞彎子。所以,有話趕緊說。”
離勝男站在旁邊,額頭上冷汗直冒,這姑娘也太膽大了吧,他家主子是什麼人,她竟然敢用如此態度對待。
最重要的是,他偷偷看了一眼他家主子,竟然沒有發現一點生氣的跡象。
任逍遙看了一眼離勝男,離勝男趕緊轉身離去。主子的熱鬧不好看,還是趕緊逃的好。
見離勝男識相離開,任逍遙雙腿一展,整個人舒服的向後靠去,道:“你先看看這個東西再說。”
說著,任逍遙從身後拿出一個石盒,夕月的眼睛一下子被吸引了過去。
石盒稱長條型平躺在桌子上,暗灰色的盒子看起來很是厚重,上麵刻著一些看不懂的圖案,看起來很是古舊,帶著一股歲月的痕跡。
夕月看了一眼便收回視線,問道:“這是什麼東西?”
任逍遙歎了口氣,道:“墨無塵沒告訴你嗎?”
“他沒說。”
“那就是說他是知道的!”任逍遙反問道。
夕月撇了撇嘴,道:“你別套我話,我真的什麼都不知道,而且他知道什麼也不會告訴我。”
“那你怎麼會陪他一起來?”顯然任逍遙不信。
夕月也不管他信不信,道:“我們隻是合作的關係。他說此盒事關重大,如果得到,到時候利益平分。”
“所以,你相信他?”任逍遙吃驚的看著眼前的女子,她是真傻還是裝傻呢?
一時間,他也不能確定了。
夕月當然知道他在想什麼,當下翻了翻白眼,道:“你想多了,本姑娘隻是來湊熱鬧,至於這裏麵有什麼秘密,與我無關。”
她說得很是輕巧,任逍遙卻不信她,笑著說道:“你就不想知道嗎?”
“那你會告訴我嗎?”夕月嘻嘻一笑,反問道。
“說不定會呢,隻要你問。”
夕月從他的眼睛裏沒有看出什麼,也不知道他在開玩笑還是說真的。
“那好吧,你是想說呢?還是不想說?”
兩人又開始繞圈子,任逍遙有些不解,他總是不經意間就被繞了出去,偏離主題。
過了半晌,任逍遙才大笑出聲,道:“夕月,本公子甘拜下風。”
夕月無語望天,不理他。
離勝男站在外麵聽他們對話,總覺得說得都是廢話,那邊傳來消息,讓主子盡快趕去,唉,可這兩人明顯還沒進入主題嘛!
俗話說,皇帝不急太監急,說得就是離勝男如今的情況。
且說,他們在這裏廢話連篇,暗牢那邊,卓一再一次進去了。
不過這次卻是光明正大的,而且身邊跟著幾個人。
“將他拉上來。”卓一剛進來,便吩咐道。
墨無塵很快又被扔了上來,他看都沒看那些人一眼。
卓一揮退眾人,這才蹲下身子,道:“夕月姑娘被任逍遙叫去了,她讓我過來找你,說讓你準備好,說不得就這兩日便可以出去了。”
墨無塵沒有說話,低著頭,亂發蓋住了他的臉。
卓一見他不語,有些奇怪:“你怎麼不說話?”
墨無塵是躺在那裏的,卓一見他沒反應,推了推人,瞪時嚇了一跳。
入手冰涼,不是剛出水的那種冰冷,而是僵硬的那種冷,這是一個死人。
翻過此人的身子,撥開他的亂發,果然不是墨無塵。
他心裏一涼,夕月剛離開沒多久,這是怎麼回事?
夕月知道嗎?還是他們之間有什麼陰謀,卻瞞著自己。
一時間,卓一想了許多,但想來想去,也沒覺得他們騙自己有什麼必要,畢竟他們還需要靠他才能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