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無塵點頭,“他說你會來,我在這裏等你。”
他?夕月一愣,隨即便明白了,是錦。
他總是把一切都想好,路是她走,卻條條都寬敞。
“東西拿到了?”
墨無塵沒有忽略夕月眼中的深情,內心一動,這個白發男子的身份看來還要從夕月身上下手了。
夕月沒有多言,將石盒拿出來,扔到桌子上。
墨無塵仔細的調過來翻過去的看,似乎在確定什麼,不像在赤陽門時那樣隨意,看都不看一眼。
“是真的。”
夕月聽他這樣講,沒好氣的說,“難道還是假的不成?”
墨無塵有些奇怪的看著她,說道:“任逍遙對你還真不錯。你們以前認識?”
他記得上次他救夕月時,抓了一個人,那個秦訕似乎就是任逍遙的人。
“不認識。”夕月沒好氣的瞪了他一眼,問道:“現在我們拿到石盒了,下一步該怎麼辦?”
墨無塵的眼神一下子變得深邃了起來。
他聲音清冷,卻帶著一絲笑意,緩緩說道:“既然他這麼舍得,那我們也該給他一點驚喜不是嗎?”
墨無塵雖然這麼說,但夕月卻覺得他肯定在想什麼壞主意。
“什麼叫他對我不錯,我根本就不認識他好吧?”
墨無塵心情大好,說道:“你認不認識他無所謂,反正任公子似乎對你挺有意思。”
不知想到了哪裏,墨無塵突然問道:“夕月,你,到底是什麼人?”
墨無塵回到房間裏,還在想剛才的事情,夕月沒有像上次那樣開玩笑的和他說自己名字,而是留了一個很奇怪的話。
“你猜?”
無論想多少次,他還是沒有猜到,江湖上最近出了很多年輕男女,而且各各身手不凡,有一種風雨欲來的緊張感。
沒有時間再去考慮夕月的身份,他叫來冷翌塵。
“那邊情況如何?”
冷翌塵一如往日般,冷著一張臉,一本正經的回道:“稟公子,莊裏傳信,楚楚姑娘曾離開過幾日。”
“楚楚?”墨無塵的臉色一下子變得有些難看,“她去了哪裏?誰陪著?”
冷翌塵皺眉,“說是去泰安寺上香,住了幾天。小憐一直跟隨侍候。”
“可有去確認?”董少華竟然敢讓楚楚一個人外出,他可真是皮癢癢了。
“少華已經派人去了,楚楚姑娘如今就在莊裏。”
“好了,我知道了,你準備一下,我們明天一早就離開。”墨無塵吩咐道。
冷翌塵愣了一下,墨無塵皺眉,“還有什麼事嗎?”
“公子,那神醫白夜不找了嗎?”冷翌塵有些不解的看著他。
“算了,以前是我想多了。以後,你就不用再管了。”墨無塵歎了口氣,望著窗外靜靜出神。
冷翌塵微微搖頭,關上房門退了出去。
“冷公子,你搖什麼頭?”夕月剛好準備出去,剛才墨無塵已經介紹過冷翌塵,她便打了聲招呼。
“夕月姑娘,沒什麼。”聽董少華說過夕月,冷翌塵對她還是有些好感的。
“才怪。”夕月撇了撇嘴,道:“肯定是墨無塵做了什麼讓你為難的事,是吧?”
“他那人就那樣,一直都那麼討厭。”
夕月自顧自的說著,絲毫沒有發現旁邊冷翌塵的嘴角抽動。
“夕月姑娘,那個,我還有事先走了。”冷翌塵實在聽不下去了,轉身逃跑,在他麵前說他家公子的不是,這姑娘也太別出心裁了。
夕月大眼睛撲閃,望著他的背影,有些無語。
剛好,卓一走了過來,他和夕月也算是熟人了。
“卓一,聽說你們在找人,怎麼樣,找到了嗎?”夕月本是隨意一問,卻沒想卓一會回答。
卓一看了她一眼,道:“沒有。”
“那是什麼人?”夕月心想,反正不是找她就是了,墨無塵那個沒良心的,從來不做賠本買賣。
“神醫白夜。”卓一隨意說道。
夕月一聽,回身道:“白夜?那個神龍見首不見尾的神醫?他來這裏了嗎?”
夕月一連三個問題,問的卓一一愣一愣的。
心想,他還救過你呢,你怎麼會不知道呢?
但見夕月一臉發呆,卓一心想,肯定墨無塵沒有告訴她。
“姑娘,你上次中毒就是他救了你。”
啊?“那你們現在還找他幹嘛?”
“誰又中毒了嗎?”
夕月想了想,也沒見誰受傷呀!
卓一搖了搖頭,為了不被夕月再纏下去,一口氣趕緊說完:“沒有。是墨公子讓找的,聽冷翌塵說,他已經找了神醫幾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