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雲,我隻想知道他怎麼樣了?”夕月並沒有理會她的話,而是帶著懇求的語氣,問道。
“想知道嗎?”流雲的聲音帶著淡淡的調戲,夕月卻隻能點頭。
“夕月妹妹,我希望你知道自己的身份,不然別怪我將有些事報告給師傅。”
夕月心裏一驚,嘴上卻說道:“師姐,不關錦的事,你不要……”
她還未說完,便被流雲打斷了,“錦,錦,叫得這麼親近,你們到底是什麼關係呀?”
流雲的聲音雖然帶著笑意,但眼裏卻蒙上了一層寒冰。
夕月自知這個話題再談下去也沒結果,隻會越來越糟,現在最好的辦法就是離開。
可她是真的有些擔心錦瑟,他為她,做得已經夠多了。
“你的話太多了。”一道聲音傳來,兩人同時回頭。
不知何時,院門口早已站著一個白發男子,他神色冷漠的看著流雲,不帶一絲感情。
“錦,你回來了。”夕月轉身立刻向著院外跑去。
“我沒事。”錦瑟揉了揉夕月的頭發,笑著說道:“我們走吧!”
說完不再看流雲一眼。
夕月沒有問錦瑟去了哪裏,他與她不屬於一個組織,她問的事情他都會說,但也會受到責罰。她不願,不願他為她再受傷,受罰。
盡管他說:“人這一生最難得的就是有一個,讓我不顧一切去為她一輩子的人。”
無關親情,無關友情,無關愛情,隻是想,就那樣做,僅此而已!
她不開口,錦瑟卻說話了。“月兒,以後離她遠點。”
夕月本想說,同門之間,怎麼可能離得遠,可看到錦瑟難得的嚴肅,她又將到嘴的話咽了下去,點頭稱是。
回到她的院子時,墨無塵正在她的房裏,她剛準備問什麼,卻見夜雨走了過來。
昨天分開後,夜雨便出去了,有些事,她不能讓流雲知道,隻好讓夜雨去辦。
“小姐,你回來了。”簡單的打過招呼,夜雨將要表達的意思說完,便離開了。
錦瑟落座,墨無塵將今早發生的事情說了一遍,問他的看法。
他話音剛落,錦瑟便皺起了眉頭,看向夕月。
夕月被他看得有些無辜,小聲道:“我不認識那人,也沒看清楚。所以不知道他是誰。”
“下次裝睡就乖乖的睡覺,還敢有小動作,也就是墨公子在這裏,不然你的小命早就丟了。”這是錦瑟第一次用這種語氣說話,讓墨無塵很是驚異,其實不光是他,夕月也有點不習慣。
她吐了吐舌,看著錦瑟,道:“你怎麼知道我有小動作?”
“你這丫頭,那人一開始沒去看床上的你,顯然是感覺你在熟睡,後來突然走了過去,你以為誰做賊還那麼囂張,敢光明正大的去搶。”錦瑟無奈的搖頭,繼續說著:“他肯定是發現你在裝睡。”
夕月哦了一聲,低下頭,有些沒精打采的。
“小笨蛋。”墨無塵也跟著打擊她。
“你才是笨蛋,人都跟丟了,還好意思說本姑娘。”夕月抬頭反擊,最後還哼了一聲,表示不屑。
一行人很快便整裝分批離開,穿過景陽城向著幽江山脈入口而去。
平坦的道路盡頭,突然冒出一夥人,旁邊還有個山寨模樣的攔路樁,一夥人吃吃喝喝,對過往的人們要求檢查,不聽話的會被打一頓,也有人交上些許銀子便被放了進去。
夕月他們是最後一批到的,看著眼前的景象,有些奇怪,看向姬青玄。
姬青玄搖頭,“他們都是那位的人。”
原來此地因為距離景陽城較近,而外來人員要想入幽江山脈,必須從這裏進去,夕月心想,怪不得景陽城不那麼嚴,稍微注意些都能混進去。
“那裏麵到底有什麼?”幽江山脈連綿也不知多長,橫跨幾座城池,後接一望無際的海域,裏麵更是有幾個有名的森林和湖泊。
夕月來之前也簡單的了解了一下此地,其中迷霧森林和幻滅森林最可怕,一旦進入其中,很難出得來。
不過她倒也沒有多少擔心,畢竟此行各個都是高手,而且姬青玄怎麼看也不是一個自尋死路的家夥。
眾人上路,姬青玄也不知道用了什麼方法,總之他們輕而義舉的都進來了。
幽江山脈,顧名思意,有一條江貫穿其中,而被稱作山脈,則是因為裏麵大多都是高山、低穀,起伏不定的地勢。
一行人已走了一天,夜幕降臨時,才找了個地方坐下休息。
夕月幾人坐在一起,她並沒有讓夜雨跟來,所以此刻隻有墨無塵和錦瑟同行,其他人也是幾人一堆坐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