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正拿出東西來吃,流雲走了過來,她徑直坐到夕月的身邊,道:“我可以坐在這裏嗎?”
“可以。”夕月點頭。
“不想跟那幾個臭男人呆在一起,夕月妹妹真好。”流雲自顧自的說著。抓起夕月剛拿出來的幹糧就吃。
墨無塵看了看夕月,臉色還算平靜,可看得出心情不好,而錦瑟麵部平靜,似乎什麼也打動不了他,一個人默默的坐著。
“流雲姑娘年紀輕輕就懂機關術,可真是不一般啊,不知師承何處?”墨無塵挑眉,微笑問道。
那邊風寂也走了過來,一屁股坐在墨無塵旁邊,倒是離錦瑟遠了些,對墨無塵的問話很有興趣。
流雲眉止往上一揚,笑嘻嘻的回道:“無人處。”
“什麼是無人處呢?”風寂嗬嗬的笑著,顯然不相信。
流雲白了他一眼,道:“無人處就是沒有人的地方唄,難道誰教徒弟會在眾人麵前嗎?真是笨蛋,怪不得武功那麼差。”
她說話一點都不客氣,連神風穀少主都敢出言諷刺,而這樣一來,眾人皆不再隨意試探她。
風寂撞了個軟釘子,偏生還不能和她生氣,不然倒顯得自己小氣了。
“不過墨公子若是問我的話,或許我的答案會不一樣哦!”不再看風寂一眼,流雲眼波流動間,神采奕奕,有些奇異的光芒閃爍不定。
夕月猛然抬頭,警告的看了她一眼。
流雲卻不以為意,道:“夕月妹妹,你這是幹嘛?難道墨公子是你的心上人嗎?放心,我對他呀,沒興趣。”
流雲是口無遮攔,什麼話都敢說,此言一出,眾人都有些發愣,包括兩個當事人。
夕月撇開眼睛不再看她,墨無塵則緊緊的盯著夕月,眼神平靜。
然而流雲卻沒有看他們,而是看向錦瑟,隻見他表情未曾有絲毫變動,倒是讓流雲有些失望。
“我開玩笑的,夕月妹妹不要介意哦。”說完,流雲便起身向姬青玄那夥人走去。
墨無塵早已收回眼神,心中卻猜測流雲來此的目的,她似乎……不,他肯定她認識夕月,或者還有錦瑟。
他們到底是什麼人,又回到了這個問題,墨無塵緊眯著雙眼,微微低頭,不再言語。
風寂靠了過來,小聲道:“我怎麼覺得流雲認識夕月呢?”
墨無塵回頭,“是嗎?我怎麼不覺得?”
風寂啞然,露出疑惑的表情,是他想錯了嗎?
“我去去就來。”夕月忽然起身,向黑暗中走去。
“要我陪你去嗎?”墨無塵起身,問道。
錦瑟則直接站了起來,準備隨行。
“我說,你們兩個大男人跟去幹嘛?沒有一點眼色。”流雲似乎練成了順風耳,此時突然出聲,向這邊走來。
“我陪夕月妹妹去就好了,你們呀,在這呆著,別偷看哦。”都說到這份上了,誰還不知道她們要去洗澡,墨無塵和錦瑟又重新坐了回來。
映月小湖,翩翩波浪隨風起,月光將兩人的影子拉得老長,麵向湖水,夕月輕聲道:“師姐,你到底想做什麼?”
“咯咯咯……”流雲卻不似她那麼嚴肅,偏頭看著她,問道:“怎麼?生氣了?你不會真的喜歡上墨無塵了嗎?”
“墨無塵,二十歲,於三年前獨建墨家莊,最得力的助手有兩個,一個是翩翩才子董少華,此人擅長分析一個人的心理,是墨家莊大總管,什麼都管。另一個是冷麵翌塵,一手刀法獨步天下,武功在董少華之上,與墨無塵亦主亦友,兩人皆是從出世便跟在墨無塵身邊。”
流雲緩步在夕月周圍轉圈,繼續說道:“而墨無塵原名蕭塵,是永夜城蕭家的養子,六年前,蕭家出事,他便失蹤了,再出現時,已是墨家莊莊主。帶著其從未出現的母親定居永定城。”
“武功皆不知所雲,到止前為止,沒有真正的生死大戰,也沒有參加過任何比試,所以,這一次錦瑟壞了我們的事。”說到這裏,流雲聲音漸冷。
夕月則一愣,驚訝的問道:“燕青,他是?”
“沒錯,是師傅派來的,目的就是為了逼墨無塵出手。”
“他有那麼重要嗎?”夕月偏頭不再看她。
心裏卻想到了那一幕,當時墨無塵正在遠處和魏仲奇動手,而燕青出手的距離……
想到這裏,夕月沒來由的心中一冷,而後卻暗自笑了,她的命都是他的,那用她來試一個她本就想殺的人又何妨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