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麼了?是誰傷了你嗎?”
幾句話,夕月便知道了幾件事,墨無塵知道了她們的關係,她心生疑惑,他是怎麼知道的?
自己剛才一直和他在一起,幸好身上的東西早已毀掉,那他現在應該不知道這些才對。
第三,她應該怎麼解釋她不與流雲相認的原因。
第四,既然關係已說開,她就不能與他同行了,否則會引起懷疑。
說起來複雜,其實也隻是一瞬間.
“墨公子,我想和我師姐聊聊。”
墨無塵轉身離去。
“嗞嗞嗞……”流雲一幅可惜的模樣,上下打量著夕月,道:“師妹還真是心狠,人家墨公子對你可是有情有義呢!”
“風寂死了。”夕月沒頭沒尾的來了一句,流雲撇了她一眼,“死就死了,一個廢物而已。”
她說得很淡,沒有什麼意外的情緒,夕月垂眸沉思,看來和流雲無關,那會是誰呢?
見她不說話,流雲有些不快,“師妹,可別怪我沒提醒你,管好自己的嘴,不然後果可不是你我能承擔的。”
“不用你操心。”在流雲麵前的夕月,話語總是很冷酷,仿佛一個失去所有溫暖的人。
“不是我操心,是他擔心你。”流雲輕笑,“雖然姐姐不喜歡你,但你讓他擔心,姐姐當然要關心你啊!”
夕月垂眸問道:“錦,他還好嗎?”
她不知道他來這裏到底為了什麼?她初時以為是為了自己,現在看來……
她心中苦澀一笑,他們都非自由身,乞能這樣隨意。
“咯咯咯……”流雲看著她的眼睛,“他會很好的。”
她並沒有多說什麼,但夕月卻感覺她和錦瑟的關係並非她所認為的那麼簡單。
也許還有自己不知道的事情,轉念又一想,那和自己又有什麼關係呢?
她同樣沒有告訴錦瑟,她為誰做事,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秘密,他永遠不會傷害她,她也不會傷害他,這就對了。
有時候,想象總是很美好,美好到讓人以為,這就是天荒地老。
然而,有些美好,轉瞬間便破碎成沙。
流雲離開了,並沒有和夕月一起,墨無塵沒問,帶著夕月再次上路。
“夕月,風寂是?”
夕月的眼裏閃過濃濃的悲傷和悔恨,這是墨無塵從未見過的。
似乎來到這裏之後,他見到她不為人知的一麵,冷漠、尖銳、悲傷,許多許多,原來藏在那張笑顏下,還有這樣一張麵孔。
這是他的感覺。
“有人想殺我,他又一次救了我。”夕月的聲音平平淡淡,沒有一絲起伏,隻是那笑意卻淡得讓人心疼。
墨無塵嗯了一聲,沒有說什麼,都怪我回來的晚之類的話。
他將自己得到的消息說給她聽。
風寂是神風穀穀主最小的兒子,幼年失蹤,回來後倍受寵愛,聰明伶利,學什麼都快,這樣的他更加受穀主器重。
然而卻遭到他大哥的嫉妒,從小便看他不順眼,風寂一直很喜歡他大哥,便處處忍讓,在長大後,甚至長年在外,就是為了表達自己無意神風穀穀主的位置。
初時,他大哥也相信他了,後來,誰知穀主出了意外,急召風寂回去,風寂為了怕大哥猜忌,隻是偷偷回去看了一眼自己的爹,得知他無大礙又一次離家。
穀主派人出來尋他,許是知他心思,隻是將代表神風穀穀主身份的風鈴交給他保管,並沒有讓他回去。
此事不知怎麼被他大哥得知,讓他交出風鈴。
“如果是這樣,風寂應該會願意給他哥才是,這又是鬧的哪一出?”墨無塵說完,發出疑問。
夕月歎了口氣,“你還記得那次我們去跟蹤風寂嗎?”
墨無塵心中一驚。
“我想我們跟錯人了。”
從他們隊伍中最先離開的是兩個人,後來風寂才跟去的,那而他們錯以為那兩人在商議事情,其實不然,是風寂甩開最先那兩個人,和自己人接頭,隨後和他接頭的那人離去,夕月和墨無塵跟了上去。
而最先出來的那兩人顯然一直藏在那裏,為了迷惑他們,一人先行回去,最後那人待他們跟蹤那人之際,又悄悄潛了回去。
他們之所以沒有提風寂的事情,顯然是發現了夕月和墨無塵,將錯就錯,讓風寂引開他們的視線,打消對自己的關注。
好深的算計!
而夕月和墨無塵果然轉移視線,重點關注風寂,而忽略了其他人。
如今回頭想想,也許那人就是利用和風寂接頭的人,來陷害風寂。
這樣一來,風寂的死,和他不願交出風鈴的心思就有所解釋了。
他的大哥,在其中扮演了什麼角色,無從得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