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雨抬頭詫異的看著她,搖頭道:“屬下已經很久不曾見過他了。”
她還是沒說她是怎麼受傷的。
夕月也沒再問,“最近可有任務?”
夜雨搖頭,夕月道:“你先在我這裏休息一段時間。”
說完就匆匆離開了。
夜雨望著夕月離去的背影,眼神閃爍不定。
前院,老夫人正襟坐在首位,正與董少華商議什麼,見夕月進來,立刻滿麵笑意的讓紫兒引夕月入座。
“我聽少華說你有心事,昨晚都沒睡好,怎麼也不多睡一會?”
老夫人的熱情一直是夕月所不能理解的詭異,但她沒有發現什麼惡意,便不在意。
“讓老夫人費心了,夕月無事。”
她簡單的回答後,說出此行的目的,“老夫人,不知陌陳殊陌先生現在何處?”
老夫人一愣,看向董少華,“少華應該知道吧?”
董少華苦笑,他怎麼什麼都知道,“你找陌先生做什麼?”
他可是聽墨無塵的話語裏,並不想夕月多見陌陳殊,怕她想起那段日子。
“我的丫環受傷了,需要救治。”
她沒有隱瞞什麼,夜雨的到來,董少華肯定早已知曉,不然夜雨也進不來。
“我去看看,他若在我會請他來,不過他來不來就看他的心情了。”
董少華沒有推辭,攤開手掌道:“你也知道,他有時連無塵都不理會。”
夕月蹙眉,卻知道這是事實,隻好點頭。
董少華見夕月著急,便去找人了。
老夫人見正事說完,便問道:“夕月啊,你看你那邊也沒個丫環,不如讓紫兒挑幾個心靈手巧的丫頭去你院裏吧?”
夕月本想拒絕,可又一想,夜雨的傷是一方麵,再加上她還另有用處,便沒有推辭。
“謝老夫人,麻煩紫兒了。”
紫兒微微搖頭,蓮步款款的向外走去,夕月望著她的背影有些疑惑。
“老夫人,紫兒一點也不像丫環。”
“她當然不是,她在我心裏就像我的親生女兒一樣。”
提起紫兒,老夫人眉眼都帶著笑,那是發自內心的信任和寵愛。
“你是想說,紫兒為何還是一個丫環吧?”
夕月點頭。
“這丫頭心高氣傲,曾和無塵打過一個賭,聽說賭輸了,就永遠跟在我身邊侍候我,贏了無塵叫她姐。”
“不過,最後應該是無塵贏了。我勸過她幾次,後來見沒用也就不說了。”
夕月的心裏卻如翻江倒海般,不停的翻湧著各種想法。
紫兒說墨無塵曾經在穀裏生活過幾年,那段時間幾乎不說話,那她和他會打什麼賭。
照顧老夫人,想到這裏,夕月有一種錯覺,墨無塵是不是想過離世。
這個念頭嚇了她一大跳,心不停的撲騰著,本是不相信的事情,但若細想,卻越來越覺得是真的。
“哎,可惜了這丫頭,你別說,可不是我誇紫兒,她真的是樣樣都好,就是……”
“不說了不說了。”
夕月知道,老夫人最中意的兒媳婦是紫兒,她也曾提起過,不過她卻是個很偉大的母親,就像她不喜歡楚楚,但墨無塵要娶,她也不曾阻攔。
“無塵雖然很尊敬我,但他有事從來不會同我說,我知道他心裏的苦,也知道他身上的擔子有多重,以後,你要多幫幫他,讓他開心點,好嗎?”
夕月點頭,每個人都有自己的故事,每個故事都有苦有甜,其實滋味隻有自己明了,旁人是萬萬不懂的。
夕月與老夫人聊了很多,回到明院時,便看到夜雨正在和幾個丫環著裝的女子爭執什麼。
她先是一愣,隨後就明了,紫兒做事的效率確實很高。
“見過夫人。”
夕月坐在首位,一個年歲稍長一些的丫環走了上來,夕月眸光微動。
她盈盈一禮,道:“屬下秋月見過夫人。”
“不用叫我夫人,我和你們莊主還未成親。”
“是,小姐。”
秋月並沒有反駁,這倒讓夕月有些奇怪,不過也沒多想,“夜雨。”
她指著夜雨介紹給秋月認識,秋月立刻一福身,道:“剛才多有得罪,還望夜雨姑娘不要見怪。”
夜雨冷哼一聲並沒有說話,而是看向夕月。
夕月知她在想什麼,卻沒有理會。
“秋月,在我這裏,一切如常,你們該做什麼做什麼,隻是有一點,沒有我的允許任何人不得進我的房間,明白嗎?”
“屬下明白。”
“還有什麼要吩咐的嗎?”
“好了,你們忙吧!”夕月將她們打發出去,這才看向夜雨。
“小姐,你為何要留下她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