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月小心的在那裏敲敲打打,不時的側耳聽一聽,倒也不見一絲沮喪。
解辰聞之,似想了一會,輕語道:“其實我讓你來這裏,也是因為蕭伯伯他曾提起過這個地方。”
“你說什麼,我爹爹曾經向你提起過我們蕭家陵園?”
夕月猛然回頭,帶著不可置信的眼光,盯著他,似乎想確定這不是真的,連她這個蕭家人都不知道的事情,爹爹怎會把這麼重要的事情向外人提起。
解辰搖了搖頭,坐在石椅上,“伯父曾言,若有一天,我們遇到危險,可進來這裏躲避。”
夕月沒有再想下去,轉身更加仔細的尋找一切可能存在的機關。
不多時,她突然起身,抬頭向上望去,黑漆漆的頂上沒有一絲光亮,夕月拔下邊上的火把,右手腕微動,一道銀線射出,腳步輕蹬,幾步便到了頂上,趴在那裏仔細的看著什麼。
解辰在下麵喊她,也沒見她回應,反而將自己掉在半空中。
不多時,突然外麵傳來聲音,解辰大急,“他們進來了。”
“哈哈哈哈,我看你這次往哪跑?”
已經有人發現了他們,馬上就要進入石室了。
“好了。”正在這時,解辰身後也有聲音傳來,牆壁向兩邊打開,形成一道門。
夕月人在半空,向上拍了一掌,刹那間煙塵四起,她人輕飄飄的落下來,帶著解辰向門裏一閃而逝。
身後那扇門立時關閉。隻留下解威他們幾個,鐵青著臉,空氣中飄浮著細細的白色粉末。
“好險啊!”
夕月他們對視了一眼,再晚一步就被抓到了。
直到這時,他們才有空往前看,映入眼簾的是一個空蕩蕩的地宮,像一個廣場,周圍整齊擺放著些許書架,都是石製的。
夕月望向那上麵的東西,都是一件件樂器,是她們蕭家最喜歡,也是最寶貴的東西。
解辰則盯著前方的一把劍,雙眼曝發出異樣的光彩。
他眯起眼,突然發難,一掌拍向夕月,立時讓她橫飛了出去。
夕月抹了抹唇角的血跡,搖搖晃晃的起身,不可置信的看著他:“解辰?你……”
“解辰?”
‘解辰’詭異一笑,掂了掂手中的青色長劍,仰天大笑,“你說他呀,本公子可不是那個笨蛋。”
“你到底是誰?”夕月冷漠的看著他。
“蕭雲夕,真是鼎鼎大名啊,也不過如此嘛!背叛自己的父親,隻為了一個已死之人,你說可不可笑。”
他輕蔑的笑著,嘲笑之意盡顯。
夕月有些不敢相信,卻不得不相信這人是假冒的。
那這兩天與她相見的那人到底是誰?
“你到底是誰?”她再一次開口問道。
“我是誰?你很快就知道了。”他不再理會夕月,而是看向手中的長劍。
手腕微動,一道銀線直射過去,瞬間纏上他手中的劍。
哐當一聲,寶劍撞到石壁上,又反彈而下,夕月輕身而上,瞬間抓到手裏。
“你引我來此的目的就是為了它。”
她一字一句慢慢的說著,青色的劍身上,刻著繁雜的圖案,看不出是什麼東西。
一股古樸的氣息傳來,看起來有些年頭了。
“沒錯。”假解辰冷笑,“你以為你一個人可以帶著它離開這裏嗎?”
說著就向洞口走去,那裏有開啟石門的機關。
夕月橫移出去,攔住他的身影,沒有多餘的話,隻能是生死相向。
石室外麵,解威等人焦急的等著。
“他能行嗎?”
有人問解威,卻沒有得到回複。
“還是沒有那個逆子的消息嗎?”
他心有隱憂,總覺得不找到解辰不放心。
幾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沒有說話。
石室裏,夕月受傷了,她沒想到這人的功力竟然如此深厚,而且下手很刁鑽,比她這個殺手更像殺手,不擇手段,下手之狠讓人心寒。
“拿到它又怎麼樣?你知道它的作用嗎?真是笨蛋一個。”
假解辰輕飄飄的說完,拔出劍,沒有逼人的氣勢,也沒有殺意凜然的冰冷,隻是一把黑色的盾劍。
一把未開鋒的劍,夕月捂著胸口坐在那裏,神色有些疑惑。
他們大費周折的想做什麼?蕭家陵園到底藏著怎樣的秘密?
這些她都不知道,不過最重要的是,她要先逃出去。
假解辰翻過來調過去的看,眉頭緊蹙,突然眸光一轉向夕月看來。
“你可知這是什麼劍?”
夕月抿唇不語,神色冰冷的望著他。
“不知道還是不願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