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做,你才肯放手,怎麼做你才肯離開他?
她知道這是不可能的,“你一個人出來了,流雲呢?”
錦瑟依然不說話,隻是眉頭微蹙。
“好了,那不是我的事,有一件事,想請你告訴我。”
錦瑟垂眸,望著腳底。
“墨無塵去了葉府,葉青城會怎麼對付他,他想要什麼?”
沉默……
“錦,你還是不肯說是嗎?”
夕月有些生氣,無論她怎麼說,錦瑟都一語不發,他以前不是這樣的。
“我以後再也不想見到你。”
扔下這句話,她獨自上路,再相見,定然是敵非友,而她,不希望他們走到那一步。
果然,過後這幾天,她經曆了數次生死博殺,有她曾經一起訓練的隊友,也有一些年紀稍大的老殺手,更是有一個熟人。
“成風,你來了?”
成風很久都沒出現了,夕月吐出一口血,譏笑道:“見過夜雨嗎?”
提起夜雨,成風那張一直儒雅的臉突然變色,“你還好意思提夜雨,都是你害死了她。”
夕月一愣,夜雨死了,什麼時候的事情,她怎麼不知道?
“她死了?”
“你別在這裏穿腔作勢了,她都死了這麼久了,你非要這麼刻薄嗎?”
……
夕月殺出重圍,路經一條小河,衝到河水裏順流而下後,又躲避了許久,才在最後一天,平安到達臨安城裏。
依然是上次住過的小院,夕月扔下一塊銀子,就徑直向裏走去。
推開門,她看到了一個讓她意外的人。
“石堅,你怎麼還在這裏?”
她回去的時候和他分開了,這麼多天過去了,沒想到他還在這裏。
“本公子喜歡上這裏了,所以想多住些日子。”
石堅似乎對她的出現一點也不意外。
“騙人。”
夕月輕飄飄的吐出兩個字,“既然你一直在這裏,可曾聽聞葉青城那裏有什麼消息?”
“你想知道什麼消息?”
他幫夕月倒了杯茶,端了過去。
夕月一飲而盡,“墨無塵,他有來過嗎?”
“哦?”石堅慢吞吞的開口,夕月則緊張的等待著,若出了事,她就是去了葉府也改變不了什麼。
“沒聽說,他應該還沒到吧!”
夕月長出了一口氣,“你沒打聽錯吧?”還是有些不放心。
石堅拍了下桌子,“不相信本公子拉倒,你自己去打聽。”
“喂,怎麼會?”
夕月連忙拉住他,讓他打聽墨無塵的下落。
可一連三天,他似乎人間蒸發了,並沒有出現,這讓夕月有了很不好的預感。
會不會出事了,或者說被抓了,石堅沒有打聽出來。
心頭想法一起,她就有些坐不住了,當下向外走去。
“你去哪裏?”
石堅攔住她,夕月回頭,“我去一趟葉府。”
“你這個白癡,葉府是那麼好進的嗎?”
“我有這個。”夕月拿出懷裏的令牌,上次她就是憑這個進去的,隻要她進去了,就有辦法去打聽消息。
石堅從她手裏接過來,一下子扔到院子裏,夕月連忙去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