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少華有些不解,夕月示意他不要多問。
“無塵走了幾天了?”
她要確定自己能否追上他,雖然情況渺茫。
“有二十天了。”
白鈺這次算得比較快,舉手回答。
夕月也沒空逗他,當下點了點頭,“事不宜遲,秋月,幫我準備馬匹,我收拾一下馬上走。”
“我跟你一起去。”
董少華喊道。
夕月搖頭,“目標太大,我自己去就行了。”
秋月心急的想跳上馬背,“小姐,你帶我去唄,我好久都沒見到公子了。”
“有什麼好見的,有本小姐在,你家公子沒空想你,乖……”
難得的夕月開了個玩笑,翻身上馬,拉了一把韁繩,回身道:“幫我照看好蕭家,我會帶塵哥哥回來的。”
說完,她一揮馬鞭揚長而去。
“小姐走了,那我做什麼呀?”
秋月發牢騷,紫兒看了她一眼,道:“今晚好好睡一覺,明天一早,去前廳集合。”
秋月回過神來,撫額自語:我怎麼忘記了,大姐才是我以前的老大啊!
那邊,夕月剛一出城門,她走了小路,沒走多久,她察覺身後有人跟著,當下喝道:“什麼人,出來。”
兩邊的林子裏,隻有樹葉沙沙的聲音,沒有一比異動。
掃過兩旁的樹木,什麼也看不到,“不出來是吧?那本姑娘就走了。”
她快速騎馬掠過,她就不相信了,這人還能比馬快。
第三天,夕月已經換了一匹馬,此時停了下來,再次問道:“我說朋友,有什麼事出來說,藏頭露尾的算什麼英雄?”
依然寂靜無聲,夕月無奈又再次上路,沒辦法,誰讓她根本找不到人家呢!
終於在第八天的晚上,夕月正在假昧,聽到有微弱的聲音從上方傳來,她突然翻身而起,向上躥去。
一道黑影掠過,她緊忙追上去,一個照麵,她吃了一驚。
停下了腳步,落到地上,輕喚:“錦……”
錦瑟沒有再跑,麵無表情的回頭,靜靜的看著她。
夕月緩緩走近他,問道:“你怎麼在這裏?再過兩天不是你成親嗎?”
臨近了,她突然聳了聳鼻子,“你受傷了?”
當下顧不得什麼,夕月立刻躥到他的麵前,撥開他那黑色的鬥笠,一頭雪白長發披散下來,垂在肩頭,在夜裏是那麼的醒目,讓人有些滲得慌。
“你傷在哪裏了?”
她無心去管其他,終於看到他的左肩有一處血跡,因為是黑衣的緣故,所以看不到。
任她問什麼,說什麼,錦瑟都一言不發,她無奈的拉過他,坐了下來,包他包紮傷口。
錦跟著她做什麼?是怎麼受傷的?
突然她想到某種可能,吃驚的抬頭看他,錦瑟有些不自然的撇過臉去,這讓夕月證實了自己的猜測。
“他要殺我,所以一路上你是在保護我。”
她不是問他,而是說給他聽。
葉青城沒有騙她,十天後,一直有派人追殺她,而錦瑟就遊走在黑暗中保護她,守護著她。
卻不出來相見,為什麼?
一個人的感情怎麼可以低兼到這種地步,錦,你要我怎麼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