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也不知道從哪冒出來幾個傻子,閑來無事竟然來挑釁,這下好了吧,人家隻出幾個小家丁,就把這些所謂的武林高手打趴下了。
蕭府的家丁等人聽到落落的命令,拿著棍棒劈頭蓋臉的打了過去,那群武林高手一般都是單打獨鬥,再不然也是有招式的,哪見過像打毛賊的打法。
當下手忙腳亂,隻愣幾下就被打倒在地了。
蕭府的家丁更加凶猛了,不光用手裏的家夥,連手腳都上去了。
連踢帶踹,踩在這個胸上,又踢在那人的屁股上,不一會兒,那七八個人就倒在地上哎嚎不止。
可眾人發現,這蕭家的小主子,竟然還饒有興趣的讓人搬了個凳子坐在那裏看熱鬧,不一會兒,又蹲在台階上麵,居高臨下的望著,甚至有人發現,她竟然有躍躍欲試的衝動,被身後那丫環模樣的女子給拉住了。
這一家都什麼人啊,連家丁都這麼彪悍就算了,一個小丫頭,竟然也成了暴力狂,想打成年人。
有心人發現,蕭家門口出了這麼大的事,卻沒見隻隔了一條街的城主府派人來管,甚至連看都沒看一眼。
有人看到有巡邏的官兵出現在不遠處,剛一喊,那幾個官兵就消失了,這讓人很無語。
更加把蕭家的人當成了豺狼虎豹,避之不及。
有人很淡定的說,這小丫頭不是最厲害的角色,裏麵還有一個冷麵神,整天看誰不順眼,就一刀砍了。
又有人提到,有一個女子,如同幽靈一般,白天不出來,晚上才出來,有人在白天看了她一眼,晚上就死在自已家裏了。
於是,傳聞越來越邪乎,夕月要的就是這種結果。
武林大亂,身在哪裏都是鬥爭,更何況處在極端的永夜城。
那八個人被打得出氣多,進氣少了,蕭家的家丁才收起手裏的棍棒,回去複命。
落落一招小手,“誰去城主府報個信,就說這裏出事了,讓他們趕緊把這八隻抬走,不要汙了我蕭家的門坎。”
說完,就領著狼一樣的家人回去了,隻留下光溜溜的紅色大門,像隻張大了嘴巴準備吃人的怪獸,眾人留下原地,準備看看還有什麼熱鬧。
誰想,蕭府的大門又打開了,從裏麵走出來一個冷麵男子。
有知情人士一看,就撒腿向後跑去,有人問什麼情況。
原來這就是那個,人家看了他一眼,就把人一刀劈了的怪人。
隻一瞬間,蕭家門口就安靜了,空巷無人。
冷翌塵一愣,根本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不過想到自己的任務,快速的消失在街角。
原來這一切都是白鈺設計的,剛才那幾人哪是什麼家丁啊,那是墨家十子中的其中幾人,話說,墨家十子從來都隻聽從墨無塵的命令,但經過臨安城外那一戰,墨大對夕月那是言聽計從。
所以,連帶著這次,落落讓他們去當打手,他們也願意了。
要知道,這墨家十子,連董少華他們都甘拜下風,不是對手,更何況那幾個不入流的所謂的武林人士,若不是他們,哪能那麼輕易的收拾了那幾人。
而冷翌塵的事情當然是他們散播出去的,所以冷麵大俠剛一出門,就把人嚇跑光了,自己還不自知。
“現在就等著冷麵帶回來的消息了。”
落落伸了伸懶腰,說道:“我好想去看我的玄哥哥啊!”
秋月連忙攔住她,“小姑奶奶,你可別走啊,我們這一大家子人的性命可都在你手上啊,看您剛才那氣勢,多唬人,我們可都學不來啊!”
“哼,這有什麼難的,要不是墨大他們給麵子,本姑娘我也嚇不住人啊。”
見他們還要磨嘰,落落趕緊打住,“好了,我知道了,夕月沒回來之前我會一直呆在這裏。不過誰知道她去哪了?”
一場風波就這樣止住了,此時的夕月和紫兒、董少華、劉爽四人卻身處地宮裏。
原來蕭家的一院有一處地洞竟然通向大地之下,這是夕月收拾陵園時發現的。
一直都沒說出來,準備做為退路之用的。
她隻下來過一次,卻一直走不到頭,沿途什麼都沒有,容得下幾人通過的通道內,空氣異常的幹躁,沒有一絲水分。
人走在裏麵,如同踩在棉花上,輕飄飄的,不熱不冷,很舒服。
“小姐,這到底是什麼地方?”
他們從昨晚就一直走在這個通道裏了,若不是地勢漸漸不同,他們都會以為在重複先前的路呢。
夕月走在最前麵,紫兒第二,董少華第三,劉爽居後,四人皆一身黑衣,狹窄的地方本來就給人壓抑的氣氛,更何況他們一直走在這裏,時間一點點的過去。更加讓人不安。
“我想,我們被困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