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上繁星眨巴著眼睛,山崖邊上冷風襲來,他不禁然的打了個寒顫。
一道黑影站在崖邊,背對著月光,看不出喜怒。
“他回來了嗎?”
冷翌塵搖頭,“他一直沒出現。”
“你這麼著急找我來,有什麼事?”
黑影的聲音明顯是個女子,冷漠無情帶著淡淡的威嚴。
“夕月失蹤了,無人知曉去處。”
“你說什麼?”來人轉過身子,卻因臉在黑暗裏,看不出是誰。
“罷了,事情已經到了這般田地,就隨她去吧!說不得還會有什麼意外發生。”
說完她扔下一句讓他繼續監視,就離開了。
冷翌塵剛準備離去,就聽到身後有動靜。
“什麼人?出來。”
他厲聲喊道,草叢裏突然躥出為一隻野兔,看了他一眼,縮著脖子就跑開了。
他鬆了口氣,向山下走去。
時間一點點的過去,不消一會,本來消失的冷翌塵又從黑暗中走出,見四下無人,才向山下掠去,這次明顯有些匆忙。
未時,一棵大樹後走出兩個人。
一大一小,正是秋月和落落。
“你怎麼知道他會回來。”
幸好她們準備充足,先是帶上了兔子,又躲了兩次,才沒被發現。
“這不是很簡單的事情嗎?一隻野兔,怎麼會深更半夜出來,基本都在睡覺好吧?”落落打了個小哈欠,搖搖晃晃的向下走去。
兩人沒有直接回到府裏,而是從大門走了回來。
此時,冷翌塵正坐在正廳裏,秋月見了驚訝的看著他,“冷麵,你怎麼還沒睡?”
“你們去哪裏了?”
這是冷翌塵第一次用這種審視的眼神看人,也是第一次問話。
他說的話從來都是肯定的,再不然就是廢話不多說,直接開打。
對墨無塵是言聽計從,但對其他人,卻是漠不關心。
這樣的改變,讓秋月心中‘咯噔’一下,看來自己的猜測成真了。
“你管我,秋月,我要回去睡覺,那人還是讓冷翌塵去追吧!”
說完就離開了,冷翌塵望著她離去的背影,蹙眉最後收回視線,看向秋月。
他從未用這麼犀利的眼神看人,秋月明顯感覺到他今夜的情緒不對勁。
“冷麵,你怎麼了?怎麼突然像變了個人似的。”
冷翌塵一愣,隨後若無其事的冷哼了一聲,“別轉移話題,剛才發生了什麼事?”
“哦,也沒什麼,就是剛睡下,發現窗外有人,就追了出去,奇怪的是我喊了兩聲,你們竟然沒出來。”
秋月疑惑的看著他,其實剛才她是故意提醒他要注意隱藏自己的身份,否則他們都能看出來破綻了。
“你離我們住的地方最近,也不出來幫我們忙,現在才知道緊張,晚了。”
秋月說話一向是沒大沒小,不知天高地厚的主,不要說冷翌塵了,就是對墨無塵。那也是這種語氣。
“看來府裏不安全,你們以後小心點,有事就喚我。”
扔下這句話,冷翌塵就離開了。
隻留下秋月一個人慢慢的走出來,後痛上都已經冷汗淋淋,這人是誰?
為何要裝成冷翌塵的模樣,先是扮成墨無塵的樣子騙過了葉青城,如今才發現,冷翌塵竟然也是假的。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她猜不透,也開始心生疑慮,是否這府裏也有其他的人。
望著天邊的圓月,秋月突然感覺有些茫然,誰是值得相信的人,她守在這裏,又是為了什麼?
還不等她整理出來自己的心思,突然後背一麻,人軟軟的倒了下去。
一道黑影抱起她,閃了幾下就消失在黑暗裏。
一大早,落落的房門就被拍得啪啪響,她苦惱的翻了個身,“門沒關,你自己進來。”
於是乎,墨大大咧咧的就跑進去了。
“落落姑娘,該起床了。”
他聲音響亮,如大鍾般響徹在落落的耳邊,她迷迷糊糊的一回頭,就看到鐵塔般的男子,麵帶微笑的望著她。
那露在外麵的那一排牙齒就像怪獸的笑容,仿佛下一刻就會把她吞進肚子裏。
“啊啊啊……”
一大清早,蕭府上下的人都被這一聲接著一聲的吼叫給嚇得手抖腳抖了。
連走在蕭家大門外的行人也是一個機靈,快速跑開了。
誰知道這家人是怎麼回事,一大清早就發出這樣的聲音,真是嚇人。
大廳裏,落落小姑娘從在首位,看著墨大,白鈺和冷翌塵姍姍來遲。
“大清早的,落落姑娘,誰又惹你了?”
白鈺古靈精怪,一看墨大的臉色就知道是他,當下擢了擢他的腰,小聲道:“喂,你怎麼得罪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