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皆猜測,他此次的目的是什麼?
武林盟主之位,恐怕不是他的目標,要知道墨軾天死後,葉青城上位,雖然也是武功深不可測,可比起墨軾天,他還不是對手。
程道若想要,那幾乎是探囊取物,何必如今再來多此一舉。
更何況他的歲數應該不小了。
當下眾人全都望著擂台上的男子,一樣的裝束,雲袖翩飛,剛才人們沒注意,此刻一看,確實如此。
“既然大家也聽聞過家師的名諱,那在下就不拐彎抹角了。”
說到這裏,他嚴肅了起來,“此次武林大會將由我師門下主持,屆時走到最後的那人將會得到我師親鑄的水雲劍。”
水雲劍!
相傳袖裏乾坤乃是程道的成名絕計,但不僅限於此,他最拿手的卻是鑄劍,和當年青雲山莊的莊主齊名。
水雲劍,更是他所鑄之劍的巔峰之作。
無數人都夢昧以求的東西,然而,江湖上卻未傳下來一把,這是江湖一大憾事。
如今卻被許下這樣的承諾,眾人皆心癢難耐,做夢都想夢到自己贏了。
“落落,你看這是什麼情況?”
夕月沒在,秋月已經習慣了什麼事都來問落落,也不把她當成一個小孩了。
“有鬼唄!”落落伸展了下小腰,望著四周,卻沒有發現想見的人,又縮回到椅子上。
秋月還準備說什麼,落落突然惡狠狠的瞪她,“要是我的玄哥哥沒來,我就讓你知道錯字怎麼寫了。”
秋月“……”
現在的小孩都這麼囂張嗎?
都這麼目中無人嗎?
好吧,她沒她那麼厲害。
由於玉龍的解說,參賽的人更多了。
備戰區又擴大了很大,人山人海的,秋月總覺得有些不對勁。
對冷翌塵嘀咕道:“你要小心點,我們這次又不爭什麼名次,自己別出事就好了。”
冷翌塵怪異的看了她一眼,點了點頭。
大會開始前,台上多了六個和玉龍打扮得一模一樣之人。
皆身著寬大的雲袖,一身正氣,站在那裏一語不發。
玉龍介紹說這是他的六位師兄,不善言詞。
眾人一看這氣勢,就知道,這是給眾人來個下馬威啊!
始終未見那傳說中的程道,這倒是一大遺憾。
眾人皆望著擂台後那一個簡易的住所,那裏也許才是程道其身所在。
雖然都知道有古怪,可麵對水雲劍的誘惑,還是有很多人撲上去,為了贏得最後的勝利。
上麵的打鬥並沒有什麼固定的模式,而且不是單打獨鬥,隻要是相同的人數,就可混戰,但最後台上隻能留下一人。
這樣一來,看似擁擠的備戰區,卻在黃昏時分,已經空出了一大片。
餘戰將在明天日出之時繼續。
回城的路上盡是人們的埋怨聲。
哎,早知道就不要最早出力了。
你那算什麼,我還是被同門踢下來的,比你還冤,不過他也沒留下,哼……
很多人心有怨念,卻不得不放手。
這樣混戰的場麵,由於某種原因輸得不值,當然也有人提出不服,最後在玉龍師兄出手後,再也沒有敢搗亂者。
他簡單的一掌就將那人哄下台去,就在眾人以為事了之後,他又從台上一躍而下,一掌劈在那人的脖子上,那人眼睛都來不及瞪出來,就氣絕身亡了。
經此一事,誰也不敢鬧事,連那個門派的掌門都失聲了,更何況其他人呢!
也有人認為憑什麼他們來定規矩,我們不參加了。
那人打贏了之後卻宣布自己退出,沒想到這樣也不行,招來麻煩,死於非命。
經過這兩件事之後,再也沒有人有異議,人們也漸漸看清了一個事實。
那就是,有些人被他們盯住了,無論輸贏,都不得離開。
武林大會隻是一個愰子而已。
但也隻有少數人明白過來,大部分人還在幻想著水雲劍成為自己的夢。
秋月一拍桌子,說道:“這也太霸道了吧?劉爽那丫的也不知道去了吧裏,也不出來主持公道。”
冷翌塵冷著一張臉,一板一眼的回道:“是有些霸道。”
“冷麵,你就不想去看一麵,那個程道長什麼樣嗎?”
不等冷翌塵回答,白鈺把話接了過去。
“他又不是女的,有什麼好看的,有我家紫兒漂亮嗎?”
秋月:“……”
她說的是漂亮嗎?她說的是這個意思嗎?
落落打了個小哈欠,拖著身子向外走去。
“你們慢慢聊,我先去睡了。”
“喂,小不點,小屁孩,等等我呀!”
秋月和落落走後,白鈺看了一眼冷翌塵,哼哼了幾聲,也離開了。
許久過後,冷翌塵才起身,穿過重重疊院,來到蕭家後院一片荒無人煙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