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喲?”許涼不在意的笑,看了眼臂彎裏怒視自己的夏鬱沫,又看了眼嚷嚷著要廢了自己的顧城,笑容更大:“真是,我還沒聽誰說要廢了我,你來啊!”說完,他小聲貼著夏鬱沫的耳:“叫他來廢了你未婚夫!”
特意咬緊未婚夫三個字,許涼眼裏沒有一絲溫度。
夏鬱沫氣急,可見顧城身後,從他們的包廂裏,製作人和導演探頭出來,她不想多事,於是低聲警告:“你要是不走,我可不保證他會不會廢了你。”
許涼放開夏鬱沫,攤攤手掌,“好,那咱們的事,以後再談吧,沫沫。”
夏鬱沫朝顧城走過去,顧城一把握住她的手腕,“你再敢來找她的麻煩試試!”
許涼聞言,眼睛一眯,嗤笑一聲,轉身走了。
製作人和導演過來,問:“剛才怎麼了?”
夏鬱沫先回答:“一個喝醉酒的,多謝顧總救了我。”
“哦,這樣,那咱們回去吧。”
“嗯。”
跟著顧城走在後麵,顧城的手還緊緊攥住她的手腕,夏鬱沫皺眉掙紮了兩下,他不放手,她抬眸看他:“放開,你抓疼我了。”
顧城停下腳步,斜眼看她,良久,沉聲說:“你和他,還糾纏呢?”
“你不是看見了,是他糾纏我。”夏鬱沫淡淡說。
顧城聞言,想了想,說:“要不要我幫你擺平他?”
“擺平?”夏鬱沫笑了一下,“不是我懷疑你的實力,但他好歹也是夏氏的總裁,再說了,我為什麼要你幫我擺平?”
“你!”顧城瞪著她,簡直要被她氣死。
夏鬱沫趁機掙脫開,進了包間拿包,抓住楊妮妮,她走到製作人、導演、監製麵前,彎腰說:“不好意思各位,我身體不太舒服,想先回去了。”
“哎?你……”監製剛想說什麼,製作人卻一把按住他。
夏鬱沫身後,顧城走進來,冷著臉說:“我送你回去。”
監製立刻了然,笑著說:“那就回去吧,好好休息,今天辛苦了。”
夏鬱沫淡淡點頭,拉住楊妮妮往外走。
魅色門外,把楊妮妮推給顧城,夏鬱沫招手攔了輛出租車。
“你等一下,我送你!”顧城拉住夏鬱沫的手腕,蹙眉說。
夏鬱沫搖頭,指指楊妮妮:“小姑娘喝的比我多,拜托你送她,我可以自己打車。”
剛說完,楊妮妮在顧城臂彎一個掙紮,顧城下意識去看她,夏鬱沫已經關上車門走了。
“靠!”咒罵一聲,他拖著楊妮妮往自己車子走。
這時,一輛黑色的寶馬車駛出來,緊跟上夏鬱沫的出租車。
車子駛向水景園。
夏鬱沫靠在車窗上,疲倦的捏了捏眉心,想起來,已經很久沒去看過父親了,雖然兩天就會和護工阿姨通個電話,但還是要親自去看看。
這陣子太忙,忙的她都沒有時間。
對於要不要進娛樂圈,她其實還在觀望。
水景園。
下了車,見別墅並沒有開燈,或許慕慕還沒有到。
夏鬱沫站在門口,正要開門,冷不防背後響起一個男聲。
“原來慕奕陽把你金屋藏嬌在這裏了?”
許涼!他怎麼跟來了?!
轉過身,看許涼手扶著寶馬車的車門,一臉嘲諷。
她握著手指,冷冷說:“你腦子沒壞掉吧?一個大男人玩跟蹤!”
“嗬!”許涼嗤笑,“砰”的一聲關上車門,朝夏鬱沫走過來。
“錢,我已經還清了,你現在還糾纏不清是怎麼回事?別告訴我,你愛上我了!”夏鬱沫冷笑,已經氣的口不擇言。這人就像是個癩皮膏藥一樣,明明兩個人已經沒有關係了。
“是我糾纏不清還是你!”許涼指著夏鬱沫,手指幾乎快要碰到她的鼻尖。
夏鬱沫冷著臉挪了一下,離他遠了些。
“別告訴我,不是你讓慕奕陽來圍攻夏氏的!你別忘了,你爺爺已經把夏氏交給我了!”
“你別跟我提爺爺!你不配!你這個白眼狼!”夏鬱沫怒吼,心髒狂跳,太陽穴突突的,整張臉漲紅,氣的。
當初爺爺臨終前,確實說,讓許涼幫著一起管理夏氏,可是就在她爸爸出車禍以後,許涼就吞了夏氏,把很多老員工全部辭退,把夏氏幾乎變成了許氏。
她恨!當初爸爸和爺爺讓她學著管理公司,她卻什麼也不做,到最後夏氏被人霸占,她連還手的能力都沒有。
“你看看你!夏鬱沫,你不就是想奪回夏氏嗎?”許涼冷笑了一聲,“怎麼?重新巴結上慕奕陽,叫他幫你?我告訴你,我許涼也不是吃素的!再說了,”話語一頓,他俯身貼近她:“你以為慕奕陽真的是幫你?他多恨我,就有多恨你,別忘了,五年前是你親手推開他的,你以為所有人都能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