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夜漸微涼繁花落地成霜
你在遠方眺望耗盡所有暮光
不思量自難相忘
夭夭桃花涼前世你怎舍下
這一海心茫茫
還故作不痛不癢不牽強
都是假象
涼涼夜色為你思念成河
化作春泥嗬護著我
淺淺歲月拂滿愛人袖
片片芳菲入水流
涼涼天意瀲灩一身花色
落入凡塵傷情著我
生劫易渡情劫難了
折舊的心還有幾分前生的恨
還有幾分前生的恨
也曾鬢微霜也曾因你回光
悠悠歲月漫長怎能浪費時光
去流浪去流浪去換成長
灼灼桃花涼今生愈漸滾燙
一朵已放心上
足夠三生三世背影成雙背影成雙
在水一方
涼涼夜色為你思念成河
化作春泥嗬護著我
淺淺歲月拂滿愛人袖
片片芳菲入水流
涼涼天意瀲灩一身花色
落入凡塵傷情著我
生劫易渡情劫難了
折舊的心還有幾分前生的恨
涼涼三生三世恍然如夢
須臾的年風幹淚痕
若是回憶不能再相認
就讓情分落九塵
涼涼十裏何時還會春盛
又見樹下一盞風存
落花有意流水無情
別讓恩怨愛恨涼透那花的純
吾生願牽塵”
隻見湖中金陵花燈綻放,一身著龍鱗琉森錦紗舞衣的女子在天凝露雨台輕盈地舞蹈歌唱著,每一步每一回身都透著絲絲魅惑,刹是風華。
女子的音色如黃鶯,伴著古琴的音調,婉轉的盈盈歌唱,像是誤落凡塵的仙子。有些畫中人之感。隻叫賓客們紛紛不舍得眨眼睛,仿佛連這眨眼睛的一秒鍾都甚是金貴。
“這個女子?”一名低首抿著香茶的紫袍男子若有所思道。
“殿下,她就是玉坊閣最為絕色的歌姬——蘿瞢。”身旁的暗影侍衛忙回道。
“歐?就是那個父皇送與堂兄的歌姬?”紫袍男子頗有意思的看著台上的女子道,有些不明的笑意。
“正是。在蘭陵王殿下的宴會中她名聲大噪。”侍衛低首道。
“有意思啊。也不知堂兄是否吃得下這盤魚。”說罷,紫袍男子便暗自偷笑。也不知是什麼原因,但是讓他心情甚好。
“額……,殿下……”侍衛似要說些什麼。
“不必說了,青浦,你回去告訴母後,讓她不必擔心她所擔憂的事。兒臣自有想法。”紫袍男子淡然道,仿佛在說一件很簡易的事,讓人琢磨不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