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皇後娘娘她……”
“你隻管按我說的上報,別的不用解釋。”
“是,屬下尊命。”說罷,便悄悄的退了下去,不知所蹤。
這次的宴會來人甚多,可以說北齊內大多超半的權貴全部來了,也算是很給玉坊閣的麵子,也就是它背後勢力的麵子。
而今日宴會不僅舞台規模不同以往,就連觀台席也不同,每個賓客都是采取獨立空間觀看的,不會被旁人所影響,這也是玉坊閣的特色之一。舒適方便又有私人空間,當然,這種席位也隻有權貴才坐得起,價格不菲。
還有最為重要的一點就是,這種隱密有效的保護了某些想要不透露身份的貴人,換而言之就是,誰也不知道誰出席了宴會,都隻靠猜測,沒有證據。而玉坊閣也會為賓客們保護隱私。不透露客人任何信息。單是這一點,就要超過其他歌樓好幾百倍,畢竟這種規格不是古人現在能考慮到的。
“長恭啊,這女子似乎很不簡單呢。”段韶嗑著瓜子悠悠地說道,神色如常,還是一臉不正經的笑意。
“我知道。你吃東西最好不要說話。”蘭陵王微微蹙眉,並不看段韶。
“我這可好心提醒你,不識好人心呐。”段韶故作痛心的責備道,嘴裏還含著瓜子瓤。
“吃東西說話,有口水。太臭。”蘭陵王輕撇了他一眼,有些嫌棄的意味。
段韶聽罷,便“噗”地一聲,嘴裏的東西都噴到了蘭陵王的茶杯裏。
“啊,我可不是故意的。”段韶有些戲謔道,他知道高長恭這家夥有重度潔癖,任何他覺得惡心的東西他都沒法忍。
果不其然,隻見蘭陵王眼角有些微抽,滿眼的濃濃惡心意味。順手便拿起了幾案上他的那杯茶毫不留情的扣在了段韶的嘴上。
“你也嚐嚐你的口水吧,想必肯定不會嫌棄。”
說罷,倒完以後便拿著手絹擦了擦手,不看段韶現在不忍直視的美唇。
段韶有些懵,似乎還沒回過神,雖然知道他有重度潔癖,但也不至於這樣對自己吧,自己隻是想逗逗他,沒想到啊沒想到,自己作得孽還得自己還,真是委屈的叫娘呐。
“趕緊擦擦嘴吧。”
段韶有些抽搐,這家夥,真是有仇必報的主兒。不能惹不能惹。
想罷,便狠狠的擦了幾下嘴巴道:“真是委屈死人家了。”
“自己造的孽,自己還,這有問題?”
“人家隻是噴在杯子裏而已。”
“可這杯子是我的。”
段韶嘴角微微抽搐,這小子,連個杯子也護短。要是以後搶了他喜歡的人,還不得五馬分屍了。
就在這時,坊心湖內突然傳出一陣動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