刑警支隊正在緊鑼密鼓地布置抓捕,馮樹林卻在刑警的監視下失蹤了。
每天都有刑瞀監視著汽車修配廠裏馮樹林的行動,他們蹲守在廠門外,等著馮樹林從廠門出來後再跟蹤。而今天所有的下班職工都走沒了,也沒見到馮樹林,兩個刑警感覺不妙,馬上向指揮部請示。指揮部命令他們馬上進廠執行抓捕任務。兩個刑警進廠後找遍了所有的角落,也沒有見到馮樹林的蹤影。他們打聽了門衛,門衛說根本就沒見到馮樹林從大門出去。兩人猜測馮樹林一定是跳牆逃跑的。他們打電話向指揮部彙報了汽車修配廠的情況。
指揮部正在等待著他們的消息,當得知馮樹林逃走的消息,黃樹雁當機立斷,讓三?一八專案組的所有成員馬上下去實施抓捕行動,並發出通緝令,通知航空、鐵路、市內各出口進行堵截,抓捕馮樹林。
梁玉淸帶著李吉偉和陸旭負責馮樹林的家,與在他家監視的刑警會合,搜査馮樹林的家。幾個人登上瞀車,打開警笛,一路呼嘯著奔向了馮樹林的家。刑警簡短地說明,馮樹林的家裏沒有發現什麼異常。幾個人一邊說著,便奔上了馮樹林居住的二樓。這是馮樹林租來的房子,是二層的一室一廳戶,在小區的最後一排樓,後麵就是一片小樹林及小區。
幾個人撬開馮樹林的房門,裏麵的一幕令他們大驚失色。
馮樹林直挺挺地橫在了門廳,手握著戴著消音器的蘇式手槍,趴在血泊之中,腦袋上的天靈蓋被掀去了一半。
梁玉清有些發急,教訓著兩個刑警說馮樹林是怎麼進來的?”他看到兩個人呆愣的目光,又問:“難道你沒有發現什麼?”
“沒有哇。”
他目光凶狠地對陸旭說快向指揮部彙報這裏的情況,讓他們馬上叫技術處和法醫過來。”
不到一刻鍾的功夫,黃樹雁率領著三?一八大案指揮部的全體成員及技術人員和法醫來到了案發現場。高良興馬上布置人員勘察現場,又將李吉偉叫到身邊,吩咐他帶著陸旭馬上確認馮樹林從汽車修配廠出來時的確切時間。
李吉偉和陸旭走了。
於小月去車站領取她從沈陽五愛批發市場進貨的快件,BP機放在家裏了,等到回到家裏才看到了楊博的傳呼,她立即給他回了手機,楊博巳經是醉醺醺地沒有心情與她說話了,於小月隻是讓他回家休息,便放了電話。然後,吃晚飯,進裏屋化妝,準備再去名仕娛樂城。
一段時間以來,張微越來越放心不下於小月,於小月夜出晚歸令她懷疑。於小月對她說是在一家旅店工作,隻是幫助打掃衛生,可是她心裏明白這是於小月欺騙她,可是她又不願意把於小月往壞處想,那天楊博來到她家以後,看到於小月白天也忙碌起來,張微覺得蹊蹺,她決計要看看於小月白天晚上到底忙些什麼。
張微跟蹤於小月一直來到名仕娛樂城,她知道在這個娛樂場所裏的女孩子都在做些什麼。她跌跌撞撞地走回了家,一直也沒有睡覺,坐在門廳裏等著於小月回來。丈夫幾次催促她上床,她也沒有動窩,當丈夫問起怎麼回事財,她把晚上看到的一切告訴給了他。沒有想到自己的丈夫卻不以為然,說?“嗨,現在的女孩子有多少都去了那個地方,聽說還有大學生呢,人活著還不是為了錢?有了錢,生活就會好起來,如今還不都是笑貧不笑娼。”
張微很生氣,不禁啜泣,“你說的是什麼話呀,於小月不是你親生的,要麼,你能說這樣的話?”
“行了行了,我不說了,行不?你願睡不睡,反正我去睡覺了。”丈夫傭懶地打了個嗬欠,進了裏屋。
於小月回來時,已經過了午夜。
每次她回來,都是偸偷地溜進自己的屋子裏。她看著屋子黑著,就摸索著準備打開自己的屋門,而門廳的燈突然大亮起來,燈光下,張微正握著長長的燈繩坐在門廳的圓桌旁邊。
“媽,這麼晚了,你怎麼還沒有睡呀?”於小月悄聲地問道。
“我正在等你。”看到於小月站在那裏發愣時,張微問道:“小月,你每天這麼晚回來,你跟我說句實話,你到底從事著什麼工作?”
“媽,我不是都對你說過了嗎,我是在賓館裏當服務員嘛。”
“當服務員的我見得多了,哪個是這個時間上下班的?”
“媽,我這個班就是這個時間,那天,你不也看到我的經理了嗎,這麼安排給的錢多,還不耽誤白天的事。”
“於小月,你怎麼還在撒謊啊。”張微說著眼淚便掉了下來。
看到母親流淚,於小月清楚自己當姐的事,媽媽已經知?
道了,但她還是在說媽,你今天是怎麼了?”
“小月呀,你別再騙媽了,媽什麼都已經看到了,你怎麼這麼糊塗哇,咱們家再窮再苦,也不能做那種事情啊。”
“媽。”於小月跪在了地上,哭泣著說我在那裏隻做陪歌的,沒做別的什麼,我還不是為了這個家?弟弟在外地上中專,每年都需要錢,妹妹都在上中學,每回你和爸爸都為錢的事發愁。為了拿出這麼多的錢,你和爸都不惜去撿破爛。媽,不管怎麼說,我掙來的錢足夠咱們家用的,等弟弟畢業有了工作,家裏的生活也許就會好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