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這些話時,楊博與於小月就在這個房子裏,兩個人坐在床上說著話,楊博不由自主地親吻了於小月一下,說小月,我一定會好好的愛你。”
於小月並沒有躲避,“我能相信你嗎?你不會像對張娣那樣對我嗎?”
“我對天發誓,對你絕對是真心的。”
“你用不著發誓,你這種人哪有可信的誓言哪?”
楊博誠心誠意地說小月,我知道自己有毛病,人來到了這個世上,有錢大爺,我又是消費又是玩,幾年下來,什麼都膩歪了,零點樂隊不是有首歌,叫做《玩夠沒有》嗎?其實我真是玩夠了,真的好想好想好好過過日子,可是張娣跟我‘覆水難收’了,我怎樣改好,她都不會原諒我了。”
於小月說不是有首歌叫《從頭再來》嗎?”
“算了,別逗我了。因為我從小就在那種優越的家庭環境中長大的,從沒吃過苦。其實我根本就不願意做生意,我們家又不缺錢,不知為什麼我父親偏偏讓我做生意,我本來就不是那塊料,現在生意上的失敗,父親從來沒有埋怨過我,更不需要我操心金錢上的事,可是指望著父親過的日子還能有多長的時間。父親已經離職了,今後的日子怎麼過我是說不好哇。我真羨慕平常百姓人家的生活,如果沒有了錢,也許我與張娣會白頭偕老,可是現在卻走到了盡頭。我真希望能跟你一起過平常人的生活,雖然咱們的攤位現在的效益不好,但總會有好的時候吧?”
於小月動情地望著楊博,說你像一個長不大的孩子那樣任性,每次我看到你,總在想一個問題,你怎麼就不能成就一番事業呢?”
楊博眼裏放射出灼人的目光,他突然一把拽住了於小月的手,激動地說小月,我真的愛你!”?
楊博的話中表達著他的濃濃真情,由於激動,他的整個身體都在顫抖,通過手傳導到於小月手心裏,於小月為他的無畏而感動,她看到楊博熾熱的唇投向了她,於小月軟著身體躺在床上,很快兩個人身體便融合在一起。
楊博沒有在意於小月異樣的感受,起身時他看到了於小月的悲傷,才感到了這種疏忽。他忙翻動於小月的身體,他驚奇地發現於小月身下一朵血樣的花正在綻放,他驚呼道你怎麼還是個處女?”
於小月潸然淚下,說難道我不應該是個處女嗎?”
“在娛樂城這麼長的時間,你難道……”
“你以為小姐都是你想像的那樣嗎?我是真心給你的,這是對你幫助的一種報答,我隻希望你能珍惜我給你的。”於小月真誠地說。
楊博十分感動,他懊惱地擊打著自己的頭,就像一個做了錯事的孩子,表示自己決不虧待於小月,一定用真心換取於小月對他的愛,他要為於小月盡心盡力。
楊博孩子氣的表露心跡,換來了於小月的破涕為笑。
陸旭又去了保齡球館,他真不知道李吉偉的這種想法是否能夠變為現實。因為在淩水市有很多的保齡球館,他在一天都開著原來李吉偉開的那部破麵包車奔波各個保齡球館,每一次都收獲著失望,但他還是一直在期待著這種奇跡會出現。
陸旭真想放棄李吉偉這種奇異的偵察,他想如果找到楊博一問,不就什麼都解決了,這有什麼可擔心的。
那天晚上,他筋疲力盡,就在一個叫新華的保齡球廳的邊桌上要了杯飲料休息一下。可是就在這時那天他見到的那個男人出現了,他摟著一個年輕的女孩,一看就是在哪個娛樂場所出來,上這裏來打球的。他與這裏的服務員似乎很熟,他與服務員打過招呼,便在那麼多人等待球道中輕易得到了一個球道,他便帶著那個小姐向那裏走去。很快他便打出了別人打不出的好球,他每打過一次滿貫,都會迎來滿堂的喝彩聲。陸旭不經意地走到服務台前,問服務台的領班:“那個人打保齡球咋那麼好哇?”
“那還用說,我們館每次比賽,他都是冠軍。”
“他叫什麼?”
“薑洪軍。”
“在哪上班?”
“他是一個汽車配件商店的老板。”
陸旭怕自己的問話引起領班的懷疑,便補充一句說我一定找個時間與薑洪軍好好地切磋切磋。”
領班不屑一顧地說不服的人多了,結果都成了他的手下敗將啊。”
陸旭看了一會兒,便溜了出來。
薑洪軍走入了陸旭的偵察視線,一天的調查下來,薑洪軍的自然情況便一目了然。李吉偉把陸旭的調査情況彙報給了林火聲支狄長。
“薑洪軍,男,三十八歲,一個汽車配件商店的老板,個體戶。當過兵,曾在部隊特務連當過排長,還立功受過獎。轉業後,在機電工業局給局長開過小車,還是個小車班的班長,隨著改革該局被合並後撤銷,他便停薪留職,自己開了一家汽車配件商店,規模不大,但是效益很好。薑洪軍喜交各路朋友,名聲不錯。幾次離異,沒有子女。”
林火聲緊鎖眉頭說你認為薑洪軍就是這個三?一八大案的主犯?”
“我的直覺告訴我,即使他不是主犯,他也是這個案件的知情者。”
“單憑直覺是不行的,一定要拿出他參與作案的證據。”